吴清晓给大家解释钟茧的事情,对于她死的结果不免让人唏嘘。
她为什么要杀人?她是疯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伪神”这条支线谢淮和没有再过多探讨,开口说:“莉莉你找我留下来的线索是不是看见了它被放在《红楼梦》里?”
谢淮和并不觉得这样叫她的名字有什么问题,或许开口之前她在想这样称呼她可不可行,但是喊出口的瞬间谢淮和就不想改了。人就是会在某一个瞬间明白几百年的大道理的。
这不可否认,谢淮和好像有了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几年前朋友的概念被尊严打败,现在又涌上来了。
王莉莉听到谢淮和这般喊的名字愣了一瞬,耳后出现薄粉回答她的问题:“嗯对,我记得《仁王宅》里有一个相关的道具。”
白一林和周也书都没有参与过,但他们去看了那一场游戏。
白玫瑰一向不看着排名,就算商九长得好看那又能怎么样?她们的公会没有进入榜单。
公会的运转都是从谢淮和的兜里掏出来的积分,房租,水费……谢淮和并不觉得这些积分有什么,每个周谢淮和的账户都会汇入2万的积分。
填填补补这个破烂的公会。
看过《仁王宅》后所有的玩家才会知道为什么这一群人的关系这么好。
游戏中谢淮和身影诡谲穿梭在各个角落,这个时候的她依旧坚持自己一个人打通关的原则。
被奴婢们视为禁地的地方藏着一颗巨大的心脏。中央一颗眼睛盯着来这里的所有人,血丝爬在任何地方,心脏被麻绳绑在房梁。谢淮和看见的第一秒就关上了门:这玩意怎么这么丑?
网上的达人看了这个直播提出《仁王宅》有三大击破点,一就是这处心脏,这里过于严密的防护会轻易将玩家带入死亡的境地。
二就是仁王宅向东50米向南7米向西3米向背10米走了那么一圈之后你就可以白忙活这一天了。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只要这样走了一通你就可以触发关键的NPC——林三姐。
三是仁王宅里的槐树,找到槐树就必须从诡异的长廊穿过去,红色娇艳的花朵开在长廊两边行走的婢子安安静静的,没有眼睛,但是如果你被她们“发现”了,结果就是死亡。
谢淮和当时拿出来的便是带有“神级”标签的道具——风月宝鉴。
正面是红颜背面是死亡。
这是从“黑瓦”顶部出来后得到的一个道具之一。谢淮和就是当众拿出来,这个道具怎么厉害不拿出来威慑装逼一下人生不白活了。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掩盖真正的奖励,芯片。
吴清晓立马就想起来了,大吼大叫:“哦吼吼吼吼吼,是风月宝鉴吗?”
谢淮和点头,吴清晓就更激动了反问旁边的王莉莉:“当时你怎么没想起来?”
王莉莉烦躁地“哎呀”一声:“我急着找线索还有时间想那些啊?要不是现在闲下来了换你也得忘。”谢淮和打断两人越来越激烈的斗嘴起势:“天色不早了。”
大家的视线被转移,一个两个往外面往过去。杨沐光:“确实不早了,没想到聊了这么久。”
陈则旭枕着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天听了这么多话,一辈子都不用读书了。”
白一林:“说这么久都有点口干舌燥了。”
陈放义想到个好点子:“不如我们去吃顿饭吧,现在天才刚黑正好赶上玩家吃饭的时间。”
王莉莉:“去呗,正好饿了。果然玩这种游戏就是费脑子啊,脑细胞都给我烧没了。”
杨沐光张开手和她握着:“走吧,商九你们去吗?”
他原本想要直接问谢淮和的,但不知道谢淮和有没有这个想法就直接问商九了。商九说:“要,走吧淮和。”
他们走在黑色的走廊上,陈则旭突然开口:“我突然发现一个很疑惑的问题,需要请天下豪杰同我一起思考。”
周也书好心的接下这个话题:“什么问题?”王莉莉突然出现打岔:“你的江湖梦又复发了吗?”
陈则旭:“我发现我们叫谢淮和的名字都是‘淮和淮和’的喊,从来没有‘淮淮’‘阿淮’‘和和’‘阿和’的喊法。”
周也书回答:“这也叫也不是很好听。”
只有陈则旭敢开这么大胆的玩笑:“我觉得‘阿淮’也挺好听的啊?”他说完话没有一个人敢理他,生怕引火烧身。
谢淮和扯了扯嘴角:“那好啊,你以后就叫‘阿淮’了好不好啊?”
陈则旭莫名觉得阴森,而谢淮和口里还在“阿淮阿淮”的喊着。
最后由其他几人的爆锤中结束闹剧。
下去吃饭的时候发生了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一个眼睛湿润的女孩坐在了谢淮和的另一边,往常来说谢淮和的旁边应该都是围着人的,可没有想到也有被别人先抢先的。
女孩一开始没有哭,吃着吃着就哭了。泪水伴着饭直到眼泪中出现了一双手。
上面拿着的是纸巾,递给她后谢淮和就冷漠的享受着商九的服务。
今天上的菜谢淮和大部分都不喜欢。茄子不喜欢,香菇不喜欢,煮的鱼也不喜欢,幸好旁边还有柑子,谢淮和还是蛮喜欢吃柑子的,但是自己剥的话手上会脏的。
商九知道,在旁边为谢淮和剥好了皮,柑子又小,谢淮和一口一个。大家各自吃自己的。旁边还有柚子,商九也把皮剥好,放在手里,谢淮和看过去竟然有一种任君采撷的感觉。
谢淮和很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因为太爽了!谢淮和能感受到商九对她的感情,过了这么久了谢谢淮也不是没有动心过,如果没有这些意外或许她真的能够和这个女孩过一辈子呢?
吃过了饭,谢淮和走在走廊里听着商九的询问:“吃饱了吗?”
“啊?可能……没有吧。”
“饿的话我下去给你重新弄面吃。”商九说着抓住谢淮和冰冷的手,谢淮和忙拒绝:“不用了,我不饿。”
商九越来越展现出那股子的占有欲了,同时多了很多对谢淮和莫名其妙的夸奖。
两个人回到房间,谢淮和躺在她的床上,看见商九从大衣里掏出来几个橙子,谢淮和吞咽口水又有些想要吃橙子了,她说:“你要给我剥吗?”
商九坐在床边,举着橙子:“你想要我给你剥吗?”
谢淮和一噎移开眼神:“不剥就算了。”
商九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面带笑容:“还是想要吃的对吧,那……宝宝先躺着我去给你剥吗。”
什么?什么鬼,宝宝?
商九狡黠地看着脸红的女人,脸上带着震惊,然后她滚到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了。
商九低着头笑,剥好了伏在床边轻轻的拍着被子下的人:“乖,起来吃橘子。”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然后露出眼睛:“起来。”商九听话地起身,她一起来谢淮和就起来了。
商九明白谢淮和在想什么,把手里的橘子放在她面前说:“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我看网上都是这样叫对象的,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这个时候脑子里好久不出现的两道声音出现了。
小谢白:好可怜啊
小谢黑:可怜个屁她就是故意装可怜的
谢淮和还是不忍心,换了语气:“你就这么叫吧。”
商九立马换上笑脸:“宝宝也喜欢我这么叫我吗?宝宝可不可以这样叫我?”
谢淮和没有理她,商九自顾自地说:“不喊也没关系,宝宝你看我的头发已经长了。”谢淮和喜欢长头发,她好奇的望过去。
果然商九的头发已经有搭肩的样子了。谢淮和说:“可以。”
商九低着眉没有看着谢淮和,可是眉眼间的丝丝媚意勾起了谢淮和心底的燥热。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谢淮和。
谢淮和抬起她的下巴,商九被迫抬起她的头,不知怎么的谢淮和突然很想亲吻她。思索了一会,仰着头,唇瓣像花一般绽放,不知道是谁的舌头先探进去,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当她探来的一瞬间,商九的一只手就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开始沉沦。另一只手找到了拉链拉开,肌肤被暴露在空气中,带着香味的美食现在被她放在面前。
谢淮和想逃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推搡着她,而商九舒服地眯起眼,时不时看看谢淮和的表情,心里的那份骚动被谢淮和勾引起来,□□焚身的难受。
谢淮和的识海里不挺呼叫着【系统】,无言的【系统】让谢淮和意识到一件事情,她的【系统】又被控了。
第一次是遇见商九的时候被控,第二次就是现在。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密不透风的黑色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谢淮和咬了她的嘴唇,好像激发了她的□□。翻过身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床上。谢淮和跨坐在谢淮和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灯光被暗下。
护在胸前的两只手被打开,商九与谢淮和十指相扣,她们只想要亲吻交换唾液,清醒的橘子味在两个人的嘴里互相被榨干。
清醒的承受着痛苦,两个人只想要亲吻,没有什么比亲吻更亲近了。她的所有都应该被商九控制。
商九觉得自己病了,这算是爱吗?这就是爱吧。我好想你啊谢淮和,我好想占有你啊,我好想和你分享唾液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你的身体被我亲吻,留下的印记是上帝的玫瑰。
我好爱你啊,对不起,我不会丢弃的,我不会让你在风海星受苦的,我会救你的,真的真的。
单纯的亲吻,谢淮和承受不住激烈的吻,呼吸的空间被掠夺,逼仄的空间留给谢淮和呻吟,爱一个人应该怎么对待她?商九不知道。
像商九这样实验体生出来的畸形人有两种性别,一个是男性,一个是女性,这和地球定义的双性不一样。她们被称为第四性人。
商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舍弃了男性的身份,现在就只有女性了,她没有月经,没有女性拥有的烦恼。
那又怎么样?商九高兴自己是一位女性,可以亲近谢淮和夺取好感,可以在她的面前装可怜露出内心的戏码。
商九低语:“宝宝,我爱你啊……”
这座被赋予爱的巢穴终究把可怜的羔羊困在里面,日日呻吟,充满着爱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