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有多难熬,我想说唯有坚持方能度过,唯有忍受才能成就梦想。从现在开始六个月倒计时!
1月13日,方孬身上散发一股恶臭,我将窗户大开都无法驱散!它是多少天没洗澡了?我忘记了动物应该是不会主动洗澡的,特别是像这样的冬天。
青蛙男的声音如此刺耳,陈孬子也是聒噪异常,值得庆幸的是它们都是一嘴毛,因为青蛙男对陈孬子说:“□□老妈子……”
翁孬子这么丑,还照镜子,照镜子也就算了,还摇头摆臀,真是有煞风景!
这个班级大抵是病了,而我是无法医治它的,因为它们每个人都极力向着一些奇怪的方向发展,比如小丑梳头、踢腿、偷外卖、玩课上电竞、抽烟、喷粪。
我说狗儿要听狗儿歌,一时间全室哗然,其中以童狗最为兴奋,再之后是方狗,最后是众狗们。
今天,一包纸让我看清一条狗,我没有方孬洒脱,它偷我的纸那是说偷就偷,而我却不知道怎么说它。
我现在想想依旧惧怕,青蛙男只是偶尔空中踢腿,而干孬子却是一刻不停的地上踢腿,这样一对比就有点细思极恐了。
青蛙男也不知道有什么怪病,每天都要: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这样一通乱叫,而且每天叫起来浑身都在用力。
有一次青蛙男叫完后,教室里传来一股臭味,也不知是它"小丑梳头"后嘴里的味道还是它拉的身上了。
方孬很喜欢对人吹气,它嘴里满是"小丑梳头"的味道。方孬这条狗的丑陋是刻在骨子里的,它欺软怕硬,不修口德,自以为是,身上全是新时代扭曲文化的映照。换句话说它是快乐的,它愚蠢又低级,它正在朝这未来成为无业游民方向而努力发展着。它身上保留着旧时代的劣根性,若是放在古代,它应该是一条好狗。
一旦被认定为小丑,就一定会被触发"小丑梳头"的规则怪谈。吃死是因,小丑是果,只有先吃死才会被认定为小丑,所有规则怪谈都只对那些本身就很离谱的存在有效。
骷髅兵,自从你走之后再也没人跟我说骗妈和真嘟假嘟了。换句话说,我是不是再也交不到真心朋友了?为什么会这样?当初也没说休学会付出这么大代价呀!这一年不比上一年进步,这一年不比上一年有趣,这一年比不上上一年,一切都在倒退,我想念阿辉,想念骷髅兵,难道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吗?我要回到过去啊!为什么不行?算了,希望我会与他们再次相遇。
阿辉你走之后,我再也听不到有人像你那样亲切的呼喊我的姓名了,这有些牵强了,但狗们确实没喊过我全名,其实只要当初的回忆还在,我就知足了。
方孬用它那令人作呕的姿态把我刚打开的窗户关上了,连续两次,旁边德客死问:“谁把窗户打开了?”
方孬伸手一指,并一直指着,直到我看过来它才放下。“你以为是谁?他呀!”
德客死脸一扭:“死~~死……”
随后方孬二郎腿一翘,它连袜子都不穿,鞋子抬老高,似乎想展示自己的骚气。
下课时,我刚开上的窗户又被方孬以骚气的姿势故伎重演了:“你一直开窗户干嘛?”
“都下课了还不能开。”
夏彘说:“傻子!”
方孬对夏彘说:“谁他妈都要关,就他他妈要开……”
德客死说:“你下课要开,我们都没说你,你上课要开,那真是……”
“你们在下课真的没有说我吗?”
夏彘开始病态的狂笑:“他、他上课要再开绝对被人打死,他还敢开!”
后来我还是虚与委蛇了,现在我真想对流浪汉夏彘说:“你听说过斩杀线吗?无敌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