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何要与牲畜共处一室,一言难尽啊!我本一普通学子,怎奈遭奸人污蔑打压,被迫休学一年。岂料一年过后,交友资源断档,尽是牲畜班级,它们不明忠义,只认富贵,不知善美,只比丑恶,倒反天罡,打破认知下限。回望第二次进院前夕,我明明可以拥有很好的未来——有朋友、有情怀、有欢声笑语。可是我没有把握这要怪当时的我吗?不,应该怪现在的我,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以追上并弥补那逝去的辉煌?
丑陋是方孬自上而□□现的一种品质,很值得唾弃的是它一直想发扬这种精神,现在想想我新高二排座位时的场景,那时的学生表面上知廉耻懂礼貌,而现在看看如今的学生鱼目混杂,讲私利,淡礼仪者多矣!它,方孬,一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狗,它总是说:“这种事别人都知道,只是懒得说。”然后开始满嘴喷粪,脏话乱飙,接着开始拿它那皱巴巴的方镜子照头,然后以手作梳状开始梳头。因为方孬面貌犯丑,触发规则怪谈——小丑梳头,只见方孬面露兴奋之色,趁老师不在快步跑向厕所,至于它是去做什么,就像它说的那样,它说了什么,它前面说了什么?一切已明了……
在进高三十班以前,我从未想到有人的走路姿势可以这么离谱,那个人就是干孬子,它的走路姿势比起青蛙的空中踢腿也有过犹而无不及。刚开始时我以为它有腿疾,渐渐的我发现是它从小到大的不堪所造就的,它的不堪从课堂上就可以窥见一二。上专业课时顶撞老师,上数学课时更是因为教师年老多次欺凌老人,用流行词侮辱这个跟不上时代的老者。
我来学校是为了完成自己先前未尽的学业,学习是为了突破自我,跑步是为了感悟人生。规则怪谈是为了方便写作,把一些事情隐晦的表达出来。
从干孬子日常看,我发现它的地上踢腿与青蛙的空中踢腿有异曲同工之处,而我只是在冷眼旁观,哪怕我与数学老师和专业课老师关系较好,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做出出格的事,就会引起众怒,到时候倒霉的只有我自己。虽然很违心,但这种于己不利的事情我不会做。
课间,我走在前往计算机教室的走廊,看到前面的招笑蕾和魏孬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心中一阵惧怕,我快步掠过他们,只听得魏孬子呜呀乱叫,大声说道:“你好恶心呀!你怎么不去死?”注意我是从招笑蕾旁边掠过的,魏孬子却微词不断,毫无道理,全是情绪输出。让我感到好笑的是招笑蕾也开始点头如捣蒜,这两个人好可笑啊!果然恶心的人会相互吸引,有些人的丑是刻入骨髓的,仅仅是看一眼就会浑身不适。说真的,魏孬子的耳朵好丑啊,像假的一样,如果它是残疾人的话,我是不会同情它的。
我的故乡有一个词叫**粒,仅从字面上很难明白它的真正含义。说的含蓄点,它指鸡的产物。你见过鸡粒吗?我见过,从某种程度上讲鸡粒是无敌的,它能调动身边的一切人脉力量去诋毁你,让你四面受敌,无从下手,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鸡粒的统领范围。我高二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一直以来走的都是最正确的道路。
晚自习上课时,严孬子忽然像个痞子一样,大叫:“收垃圾,垃圾袋呢?”又像个巨婴,它一边左右乱看,一边大放厥词:“垃圾!垃圾!”就好像在辱骂众狗,我就好像混在狗群中的人,狗在乱叫,我沉默!狗在咬狗,我不能!每每与其相反我才能感到安心。只有和狗群反着来,我才能不失去理智。
夏彘喜欢穿成熟的衣服,毕竟它是流浪汉出身,买不起潮流的衣服,但它却有钱来私立学校上学,这是偷来的钱吧!毕竟它的手脚不干净,经常跟着青蛙男、陈孬子,这三只在偷外卖方面可是娴熟无比、得心应手。生活总是这样,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流浪汉的身份固然吓人,但耐不住有奇葩的人喜欢流浪汉,那个人就是张孬子,它跟夏彘简直就是“神仙眷侣”,但张孬子玩的开放,它还跟严孬子搞起来,每天晚自习两个人卿卿我我,白天它跟夏彘搞,而夏彘晚上看着张孬子和严孬子搞,直接三角恋走起,仅仅是这样吗?其实它们的事情复杂得很,白天严孬子是要跟肥婆搞的,而肥婆就是大屁股方孬子。
至于为什么我要用孬子来代替这些狗的名字,因为我不想记这些狗的名字啊,我只想早点忘记这群狗啊,毕竟它们的可恨程度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