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就很搞笑)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宫殿。
空气中是浓郁的龙涎香,师昧赤身**躺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有一张俊美到极致,却充满了威严与冷漠的脸。
剑眉入鬓,凤眸狭长,一身绣着金龙的玄色帝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线条冷硬分明的胸膛。
楚晚宁,如今的修真界唯一帝君,为了师昧,楚晚宁踏平了所有门派,一统修真界,登基为帝,然后给了师昧六界之中最尊贵的身份——修真界至高无上的帝后。
师昧用自己柔软的胸/贴上楚晚宁坚实的胸肌,双臂柔若无骨地环住对方的脖颈。
“夫君……又去了别的嫔妃那里,臣妾好伤心……”
师昧仰起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眼泪恰到好处地划过白皙的脸颊,滴落在楚晚宁的锁骨上。
楚晚宁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但眼底深处,那因八苦长恨花而起的痴迷与爱意迅速浮现。
楚晚宁低头吻去师昧的泪珠。
“ 乖,夫君心里只有你一个。只是为了国家大业,为了延绵子嗣,不得如此。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走个流程。”他的话语冠冕堂皇,是帝王熟练的安抚之词。
又是这样的话,师昧在心里冷笑。
楚晚宁一边深爱着自己,一边理所当然地宠幸后宫三千佳丽,扩充皇室血脉。师昧越想越气,越气哭得越凶,简直要把自己给活活委屈死。
“可是夫君,我不要国之大计,我只要你……”师昧哭得更凶了,身体在楚晚宁怀里不住地颤抖,“你不要让她们都怀上龙种。”
楚晚宁被师昧蹭得心头火起,手在师昧挺翘的/臀/上揉了一把。
“朕只是怕你受苦。你的身体……”
“我不怕!”师昧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与痴情,“只要是夫君的孩子,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要给夫君生孩子!夫君,求求你,独宠我一人好不好?以后,都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师昧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楚晚宁,那眼神纯粹又热烈。
楚晚宁的心脏,在蛊毒的作用下,被这眼神刺得剧痛。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眼前之人彻底占有、吞入腹中的**疯狂上涌。
楚晚宁将师昧抱起,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翻滚的龙床。
“今天夫君好好疼爱你,把前五天欠你的,都补回来。”
“唔……不要……楚晚宁你个大骗子……”
抗议声很快就被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殿内响起了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碰撞声。
……
师昧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黑纱,走动间,两条修长的腿若隐若现,长发披散,莲步轻移地端着汤,走进了楚晚宁的书房。
正在批阅奏折的楚晚宁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夫君~处理国事辛苦了,臣妾给你炖了汤,补补身子。”
楚晚宁一身玄色龙袍,身材挺拔,那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剑眉星目,不怒自威。他抬眸时冰冷的目光触及师昧的瞬间,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宠溺。
楚晚宁放下折子,朝师昧伸出手。(□□爱了是不)
师昧将汤碗放在桌上,自己直接坐上了楚晚宁的大腿,主动去吻楚晚宁的唇,楚晚宁丢了奏折,把师昧按在书桌上,就要办正事。
师昧端起那碗汤,舀了一勺,递到楚晚宁嘴边,“夫君先喝汤,喝完了……臣妾任你处置。”
那勺混入了八苦长恨花粉末的莲子羹,尽数咽下。一碗接一碗,很快就将整盅汤喝得干干净净。
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眼波流转的师昧,不再仅仅是他的皇后,他的爱人。
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怀中这一抹绝色。
“昧昧……”楚晚宁粗重地喘息着,将师昧狠狠地压在龙榻之上,动作不再有任何克制,只有掠夺与侵占。
第二天,楚晚宁脑子里除了师昧昨夜的万种风情,竟然对后宫三千佳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厌恶和烦躁。
他只想师昧,只想快点下朝,回到师昧身边。
当天晚上,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牌子过来,楚晚宁看都没看一眼。
“滚,以后都不必送来了。朕,只要皇后一人。”
楚晚宁颁下一道震惊整个修真界的旨意:废除后宫。
所有已经拟好名册、准备送入宫中的仙门贵女,全部遣返。
师昧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他能感觉到,一颗生命种子已经在里面生根发芽。
在这场爱情的战争里,只要手段够脏,就没有攻不下的城墙。
至于那个男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呵,谁在乎呢。
只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那就够了。
师昧躺在龙床上,被楚晚宁疯狂占有,他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宠。
然而,师昧很快发现,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的有点小小的偏差。
楚晚宁确实不再找其他女人了,因为他压根就不需要。
他爱师昧,爱到发狂。
而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遵循一个“合格帝王”的本能,为了江山社稷,延绵子嗣。
于是,师昧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周一到周五,楚晚宁依旧是那个勤政爱民的帝君,他会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然后在处理完公务后,像打卡上班一样,雷打不动地来到师昧的寝宫。
楚晚宁会用最温柔的动作抱着师昧,说着最动听的情话,然后把师昧从里到外浇灌一遍,确保龙种能够顺利着床。
没有前戏,没有**,目标明确,效率极高。
完事后,楚晚宁会亲吻师昧的额头,温柔地说:“皇后辛苦了,为了我们的江山,好好休息。”
然后,他会回到自己的寝殿,睡得像个劳模。(我笑得要用头撞墙了,我还得憋着不能笑出声,办公室有别人,我上不来气了,我要叫120了)
只有周六和周日,药效才会完全见效。(我上班闹心)
这两天,楚晚宁会把师昧按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把师昧/操/得哭爹喊娘,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问:“说,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每到这时,师昧才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这个男人。
可一到周一,又是打卡式播种。
师昧快被这种精分的日子逼疯了。
师昧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面上,走到巨大的镜子前。
镜中的人,容颜绝世,媚骨天成,一身华贵的凤袍也遮不住那能让神佛都动凡心的骚劲儿。
多美的一张脸啊,可惜,此刻挂满了泪痕。
“呜……呜呜……”
师昧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师昧每天都在房间里以泪洗面,那些名贵的鲛人纱手帕堆成了小山。
他要的不是一个播种机,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每时每刻都为他疯狂的爱人!
又是一个周六的夜晚。
楚晚宁正像往常一样,将师昧的双腿扛在肩上,进行着原始的冲撞。
师昧哭喊着: “老公~……夫君~……你就不能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爱我吗……”师昧一边被顶得神魂颠倒,一边委屈地抽泣,“周一到周五的你,好冷漠……像在完成任务……”
楚晚宁的动作一顿,他俯下身,吻去师昧眼角的泪水,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说着花言巧语:“乖,夫君那是在为国家大业操劳,延绵子嗣是重中之重。…今天夫君好好疼爱你,把你昨天欠的份,全都补回来。”
说完,楚晚宁的腰部猛地发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输出。
“啊——!”
师昧被撞得尖叫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明白了。
药下得还不够猛。
他需要超大剂量的“爱情病毒”。
第二天,师昧没有再哭。他亲自下厨,熬了一盅十全大补汤。
这一次,师昧没有用花粉,而是狠下心,将剩下的一整株八苦长恨花连根带茎,全部碾碎,熬进了汤里。(我要笑死了,不惜一切代价给人家下药)
当晚,楚晚宁喝下那碗汤后,将师昧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按在了冰冷的龙椅之上。
没有了任何延绵子嗣的借口,也没有了任何国家大业的伪装。
“昧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不再分什么周一和周日。
他彻底罢朝了。
日日夜夜,他都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师昧身上,唯一的公务,就是不知疲倦地在师昧的身体里,开疆拓土。
一个月后。
太医跪在床边,战战兢兢地为虚弱不堪的师昧诊脉。
片刻后,太医以头抢地,声音激动得发抖。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是喜脉!皇后娘娘,怀上了!”
床榻上,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师昧,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而楚晚宁,一把挥开太医,再次覆上师昧的身体。
“一个怎么够?继续给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