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江乔双手，啊pui，单手托腮大脑里过了一遍所有风骚姿势，最后……可耻地眨起了星星眼，“您不知道，我这前十九年……数学简直烂到不行，我一直想着，如果有人能够教我，我就是死也甘心了啊！”
哦豁，猜他看见了什么？他居然看见了大金主同情的脸，是因为金主本人，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如此，“晋老板，我看您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它一看就是个数学好极了的人啊！想必您一定不会介意花些时间来教会我的吧！”
晋泽川被夸得通体舒畅，这小孩眼睛真毒，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原本还以为这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败类，却原来，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小晋总脑子里自动上映家境贫寒却不放弃读书，数学不好却不想着逃跑，最后为了生计而不得不放下学习，努力赚钱的自带bgm励志电影。
江乔一看有戏，立马双手捧书，恨不得把从前十几年欠数学的排面和恭敬都在此刻补回来。
“那，晋总，我们开始叭！”
人在最初的喜悦过去，特别是开始接触困难时，就会产生很多负面情绪，因为落差，因为迷茫。
江乔双手撑着下巴，眼睛要咪不咪，小脑袋一点一点，金主在旁边越讲越兴奋，而他却有如听天书，听不懂不说，还越听越瞌睡。
如果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他一定亲手打死那个情真意切的自己，他错了，这金主哪里像不懂的样子啊啊啊！
“还有最后一个，在数学里面，一般把不包含任何元素的集合叫做空集，记作这个，”晋泽川说着，在稿纸上写下一个符号继续道：
“所谓空集，在数学里面规定它就是任何集合的子集。”
仿佛完成了一个大工程，金主深吸一口气，一脸期待，“怎么样，是不是懂了？”
神游天外的金丝雀用上了辍学之前的反应速度，关闭漫游反射系统，切换认真学渣系统，顺便开启笑脸模式。
“懂了晋老师！”
一秒，两秒……还是不知道过了多少秒，空气又陷入了停滞阶段，两人脸色如常，但各自都进入了自我封闭消化情绪程序。
江乔内心抑郁，他死了，钉在棺材里了，腐朽的身体埋在阴暗的地底，他可不可以请树人先生一起作证，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人家一个大老板，教他是给他面子，他居然毫无眼色地喊人家老师，老师是教书育人不求回报的，大资本家是夺取教书育人高级成果求高回报的，晋泽川才不配……不喜欢被人喊老师……
晋泽川内心狂喜，他就说嘛，教师这个职业肯定适合他，看这个刚上一个小时课的小朋友都喊他老师了！
晋老板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是他教的太好了，人孩子感动所以一激动就喊他老师了。不像他哥那个不懂音乐的人，只会鄙视他的高雅爱好……
两人心怀鬼胎，都想打破这迷人的尴尬现场，于是乎——
晋泽川：“你说说吧，一个集合里有九个元素，那它有几个真子集，分别是什么？”
江乔：“晋总说这么久肯定累了吧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停下，一时间让本就尴尬的场面雪上加霜。
想到自己这“忍辱包羞是男儿”的身份，他咬紧牙关，偷偷打开了那张没有锦囊的保命“锦囊”。
不说了，家里下大暴雨了，他要赶回去修房顶了呜呜呜，他原本还对肥头大耳的刘老板抱有一丝丝期待，直到看到简陋纸条上一个大大的“忍”字。
作者似乎怕他看不真切，特意用大头马克笔加粗，还骚包地拿粉色荧光笔又过了一遍……
洗眼液呢？洗眼液在哪里？震惊！某江姓十八线小糊比因一张淬毒纸条而误伤眼睛，原因竟是……
真的没眼看了，忍？忍是什么？他从小到大就没学过怎么忍！
某份合同适时飘入脑海，忍辱负重地拯救江乔为数不多的理智，当海马摩挲过违约金额时，江乔脑子里那根弦登的又搭上了。
不就是忍嘛，他不会，他可以学啊！
“晋……老板，呵呵，开玩笑呢……那什么，我、我最爱学习了……”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就是，他江乔就是啊各位大哥！
如果他有罪，请用工资惩罚他，而不是任由尼古拉斯??数魔头来摧残他！
崩溃大哭jpg
“嗯……嗯……”江乔嗯了半天嗯不出来点东西，这不怪他，什么都不会的人遇到猝不及防、防不胜防的提问时都会化身“嗯嗯哥”、“嗯嗯姐”，他就不信金主没“嗯”过！
金主维持着鼓励的表情看了他很久，久到江乔败下阵来，好吧他承认这个金主是真的不懂来自学渣的暗示。
江乔：“晋老板我有一个问题。”
晋泽川一脸慈祥：“你说。”
江乔：“为什么空集会是所以有集合的子集？它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江乔表示，不懂就要问，回答不出问题时更要转移问题。
晋泽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随后经历了嘴角抽搐，眼角抽搐，面部神经抽搐。
就在江乔准备认命让恨铁不成钢的金主把他鲨了的时候，他看到他的金主又诡异地笑了……妈妈救我，我以后再也不乱问了好吗。
晋泽川笑够了，随即一脸感慨道：“多问问题是好事，你这样的学生在现在真是太稀有了。”
然后，晋老板开始了温柔而睿智的解释：
“为什么说空集是任何集合的子集?因为空集是代表没有任何元素的集合，而一个集合里除空集以外最少有1个元素，所以空集是任何集合的自己，当然也包括它自己，因为两个集合相等也是互为子集的;空集是任何非空集合的真子集，”
他讲了这一大堆，可能怕孩子不能理解，又换了一种思路道：“可以理解为:因为非空集合中至少有1个元素，而空集是一个元素也没有的集合，所以它是任何非空集合的真子集。”
小剧场
小剧场1
记者：下面我们来看一组市民快讯——
乌漆麻黑台实时报道：今日爆发的学霸与学渣的尊严之战可谓是蔚为壮观，两人在定义与概念传输**以及转移问题与被转移问题神功上斗得不可开交。金主晋泽川表示小雀儿虽然爱转移话题，但他爱学习的心是有的，于是金主一波补充光波把江雀儿投射到了毛里求斯数学岛，预备让雀儿有一个难忘的经历。
广电场，江乔完败。
记者：“江乔先生，请问作为输家，您有什么想法吗？或者说有什么想对金主说的吗？”
江乔恍恍惚惚，凄凄切切：“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记者：“……”这题他不会啊。
记者：“呵呵，江先生真幽默……”
江乔：“那终究是一群人的狂欢，和我一个人的悲伤。”
记者：“……”告辞。
小剧场2
解说员一：“好，战争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接下来……”
解说员二：“快看啊，我们晋罗把定义球踢进去了！”
解说员一：“欸，注意了注意了，对方球员江乌龙试图拦截——哎呀，拦截失败——漂亮，祝贺金主队喜提一分！”
解说员二：“同时也希望金丝雀队能够调整状态。”
解说员二：“朋友，我纵横解说界多年从未见过实力差距如此大的一组，这胜负都不会有人想押。”
解说员一：“可不是嘛，还想说去押个宝，幸好没去……到时候没人理多尴尬。”
两人对视一眼，会场里爆发了一阵癫狂的笑声，以至于人人都被笑声吸引，错过了几个精彩绝伦的球。
解说员一：“咳咳，我们继续观战……”
解说员二：“好家伙，江乌龙给晋罗设置了陷阱？”
解说员一：“好家伙！晋罗利用陷阱又进一补充球！现在比分来到了激动人心二十一比零。”
解说员二：“有点困……来让我们祝贺金主队提前获得胜利！”
解说员一：“本台解说到此为止，请您关注本台其他内容，我们其他场次不见不散。”
晋罗：“……”
江乌龙：“……”他怎么又输了！
竞技场，江乔完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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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总裁今天犯病了吗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