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屋外的草坪上,绿茵茵的似乎散着光,看得人晃了眼。
——军区——
“怎么样了?”李町从办公室内走出来,手里拿着军事单子,忙着准备去练兵,询问身旁的陈询。
“消息…无误…”陈询磕绊着说。
瞧李町没有说话,他又眯了眯眼,瞧了瞧窗外的暖阳,多么美好的太阳,却怎么晒不到这里,还要多久呢?陈询犹豫了两秒,跟着李町一起下楼:“我们本来就生在了挽霆县这块,那些鬼子什么德行我们最清楚不过,到今日都已经进攻四年了,距离全面开战他们只要个借口就可以,现在他们倒处抓人放火的,我们位于中县的又能怎么办。”
李町抬了抬头,吐了口气:“对啊,都过这么久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走到训练场,李町继续说:“张军程是什么职位?!”
“准尉!”陈副总说。
“好,你去忙吧!”李町点点头,换了身训练服,拿上长剑就去了内场。
“所有人!集合!”声音铿锵有力,上身白衫衣束腰,灰棕色的直筒裤长筒靴,直挺站立,身姿挺拔,像颗白杨树,干净又严厉。
军士们快速站好队,一个一个报数,李町下答了任务后变自己去练习,拳击、枪法、长枪、刺刀、刺剑…样样都来了一遍,直到太阳都快落山,夕阳照映在山头,染红了一片天,很美。
他看了眼天边,那是东北的方向。
回到办公室,陈询推门而入,李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军大衣裹在外面,头发被汗水打湿,垂在了两鬓边,显得有些幼气,陈询不经调侃:“二十五六的人了,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儿,真不是事儿!”
李町瞥了他一眼,那杆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又扔回去,坐回了位子上:“有事说事!”
“还真有事儿!”陈询把单子放他面前:“张军程,现在在东北!”
李町一愣:“前线去了?!”
陈询点点头,“不和他父亲说大概是怕他受牵连…”
李町沉默了,后说:“跟张老换个说辞吧!”
陈询点头:“是!”
李町挥挥手,回了李府。
安安静静的过了几周,李町该去杜府了。
“哥,李先生今天是不是要来?”下了早堂,杜雪询问杜安,她瞧杜安今天异常的兴奋就有些不对劲,‘不会真像小书上说的:男人到了发情期?不会吧?我哥对……李先生?再不说,我哥也有二十一二了,哎。’
“对啊对啊,熬了这么久,那几个动做我都练了百来十遍了,再练就要吐了!”杜安搭拉了下脸,面脸的苦涩。
杜雪看着他那样,好像在不见到李先生就会瘫倒在这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无声的看着她哥,‘真像,和小书上的男主角,这几天,我哥提到李先生的次数五只手都数不过来,哎…’
“走吧,去请安!”杜安见她不回,自顾自的说,便往前走去,美滋滋的想着:‘町哥终于要来了,熬死我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两脚一抬便进了上堂。
“父亲,母亲!”等杜雪站好后恭恭敬敬的行礼。
“好!”
“好!”
“该去吃早食了!”杜母点点头。
等一家人走到饭堂,本就安静的堂厅更显得寂静了。
安然无事。
“杜安!”杜父杜沉叫住他。
杜安回过头行礼“孩儿在!”
“今日李先生要来,你和杜雪去训练场等!”
“是,父亲!”转身规规矩矩走到转角变松散了。
“哥!你真是父前一套,父后一套啊!”杜雪不禁吐槽。
“哪跟哪啊,本来就不想行这些复杂的礼,麻烦死了!”杜安皱皱眉,满脸的不耐烦:“要不是懒得听父亲啰嗦。”
杜雪笑笑,没说话,跟在杜安后面朝训练场走去。
李町已经在那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