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回到学校,一切都回归到了日常。每天上课训练吃饭睡觉,由于晁百年和虞成悦的生活轨迹不太相同所有她们不能像比赛时那样长时间粘在一起,但好在是一个寝室,只是她们的生活搭子不再是对方。
早上晁百年起得最早,然后和武术队的同届好友去早训。之后就是虞成悦和同样跆拳道的朋友去训练,训练完就是上课,吃中饭,上课,晚饭,晚训。两个专业队下训时间不一样,所有正常下训的话她们碰不到,有时候虞成悦会看路过跆拳道房的武术队的人有没有晁百年,没有的话肯定是在加练,之后大概率晁百年会来找她一起回宿舍。
此时的晁百年在不知道重复练了多少遍这个动作后,关灯收拾东西快速以跳跃的方式下楼去找虞成悦,背着明显大很多的包,上面挂了很多娃娃,扒在门框上,往跆拳道房里面看。体态修长结实的少女在一边一边的踢把,炎夏未完全过去还残留着余温,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下滑在脖子上明显的血管。晁百年咽了咽口水,眼眶有些颤动的看着前面那个看起来很行的女人。
“虞成悦!你还在这里呀,我们等会一起放松回去吧。”
这时少女回头,现在的场馆只有她们两个人,只有跆拳道馆亮着灯,周边被黑暗与寂静包围着,像是裹胁着一颗明亮炙热的心脏。
“好。”虞成悦结束这里开始收拾东西。
是不是故意的,每周总有几天她会刻意晚一点单独等我,我晚一点她晚一点然后只剩下我们俩个独处。两个人都这么想,但两个人都没有问。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过去刚认识的时候了,虞成悦会给在训练的晁百年发信息说,‘我想你了’。之前介于友情之间的大胆试探,让虞成悦耗尽勇气,但晁百年未曾察觉。
“你先吧。”晁百年示意虞成悦躺下,然后开始帮她踩腿和按摩。
“你精力好旺盛,练这么晚竟然一点都不疲倦。”
“我是高精力人群,很难疲劳。”
“看出来了,之前军训的时候,太猛了,从早忙到晚。羡慕你们这些高精力的人。”
“其实没什么好羡慕的,因为一闲下来就很难受,就会发情。”
“发情?”
“没什么啦!弯腿我要踩小腿了。”说完踹了虞成悦小腿一下,虞成悦移动了一下身体,方便晁百年踩。
结束之后换虞成悦踩晁百年,白皙的,美好的,坚韧的少女躺在自己脚下莫名觉得很爽,用力踩晁百年还有声效回应自己。
“啊!你轻一点。”她的身体真的好敏感,但内心大大咧咧的;我的身体很耐造,但我总是很敏感,或许我们并不合适。
“轻一点,妈妈,我求你了。”但她总是有办法让我重新沦陷。就像是她总是无意识做一些冒犯我的事,下一秒又委屈巴巴的乞求我的原谅,你当时为什么要喜欢上陈岁安,为什么要因为有了新鲜事物后冷淡我,为什么要撩拨我,为什么..看不到我。不是质问,是宣泄。
就在晁百年因为她松劲而以为结束了时,虞成悦蹲下来。
“你的小腿好紧,我帮你按松。”
“不要!太痛了!”晁百年想跑却被虞成悦按住,放松一点不然容易受伤。如同恶魔低语一样趴在她身上说。
用手来充当筋磨刀来刮,难以忍受的痛感传来,因为现在太安静了,怕被误会,所有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其实晁百年要跑还是跑得掉,她故意不跑的,因为她力气其实比虞成悦大,只是握力和腕力不行,要不是当年...忽然上升到大腿的手所带来的刺激感让自己没办法再想其他事。
“不要了,停下!”
虞成悦没有理会她,继续她的按摩。
结束后回到寝室,还是和之前一样做着一天结束时该做的事。
“下次还来找我放松吗?”虞成悦打趣的说。
“要。”少女撒娇一样的语气与坚定的言语胜过一切。
时间线2025年9月份湘师大军训因为湘省大学生锦标赛告急所有整个武术队都在备赛阶段,晚上武术馆声音此起彼伏,没有人停歇,因为最终12人名单暂定,女子最后一个名额几乎是确定在陈岁安与晁百年之间。
“白天军训,晚上训练就当练体能了。”晁百年上完一个套路后心里。
“看着你都觉得辛苦。”陈岁安给她递过水。
刚坐下接过师姐递的水就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信息。嘶~骚扰一下虞成悦吧。
微信
一个人开会想我吗:晁百年 虞成悦:想
我也想你:晁百年 发了一个雷霆表情包(今天拉了很多史,因为想你一便又一便)
虞成悦:滚
耶,整蛊完毕,晁百年开心的放下手机继续打南拳动作。
与此同时的虞成悦,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她说想我哎,好开心,心跳好快。
之后军训期间晁百年认识了其他练武术的新生,整天有聊不完的话一样,开始在晁百年生活中占了些位置。
“明天联谊,我去排练节目了。”
“好。”这几天虞成悦都这样,好像不愿意和自己讲话。
中午和武术生一起吃饭,一起聊了很多,关于这么找到这些人的,多亏了那天认识了阿鼠,一个攻太极和剑术的女孩子,然后通过她进入了同届武术生的圈子。
联谊那天和虞成悦一起出门可是因为玩的太嗨了就发现她不在身边了,很愧疚因为有了新朋友就没那么在乎她了。
“快看体育学院的跆拳道表演!”
我们过去刚好看到虞成悦的踢月空翻,很暴力美学的特技。到后面很久我才开始了解她,从小练跆拳道,天赋异禀,高中曾打下全国青少年冠军,之前一直在省队训练。为什么我要这么滞后的了解到她,为什么我之前不关注她。但这些已经是大一下学期的忏悔了,这时候的晁百年就是看不到虞成悦,看不到她的优秀,看不到她的喜欢,也看不到她的失落。
像是要踢下天上的月亮,这是年轻的,有天赋的,有无限可能的运动员给人带来的感觉。少年何妨梦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与此同时操场另一边,一位清丽温婉的女生在和体育学院的军训教官说话。
“安排的怎么样了。”女生看着节目表扬的方向。
“放心尽可能的让她休息了,不过她要是很累就不能好好训练了,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这样名额就是你的了。”年轻的教官有些脸红。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