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调查

“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柯南向平次追问道。

“什么事啊?”平次神经兮兮的。

“少装傻了,快说!”柯南意外的强硬。

“也没啥,就是跟她小时候有过交集而已。”平次嘟嘟囔囔地说。

“哈?你说什么呢?”柯南疑问道。

“诶?”听到这回答,平次同样是一脸懵。

“我说案子呢!”柯南提高了嗓门,不耐烦地说道。

“啊啊,那个啊,我们现在正往案发现场走呢。”

“第一个被杀的大原弥彦先生是一个人住吗?”

“啊,似乎他前不久和妻子离婚了,理由则是婚外情。”

“那他没有和情人同居吗?”

“没有。”

“理由呢?”

“现在还不清楚。”

“那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谁?”

“就是他那个情人。”

“嗯?”

“她貌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大原那里一趟。而且,大原还把钥匙给了她。”

“警方怀疑过她吗?”

“依据警方推断的死亡时间,她刚好那个时间在和朋友聚会。”

“这里就是了。”平次用手指着一间破旧的公寓。

“这里?住在这种地方?”

“之前也说过,他最近因为官司,财务相当吃紧。”

到了被害人屋子,这里已经被立入禁止的横幅挡住了,然而柯南和平次对其熟视无睹,很自然地走进去,当然,被留在那的警察拦住了。

“喂,这里案发现场,可不是随便能来的。”

“啊,我是个侦探,是被绫小路警官拜托来调查的。”平次信口胡诌道。

“嚯嚯,原来是我请来的啊。”绫小路警官从内屋走出来,这是平次始料未及的。

“哈哈,原来你在啊,是案件有什么新进展吗?”

“有啊,发现一个擅闯案发现场的可疑人士,是不是应该拷起来呢?”

平次尴尬地笑笑。

“把他请出去!”绫小路警官不留一点情面。

“等,等……”

平次正欲争辩,柯南趁机潜入屋子里,室内陈设十分简陋,一张发暗的梨木茶几上积满了灰尘,青瓷茶杯倒扣在几上,破了皮的沙发靠墙放置。天花板上,一根麻绳垂下来悬在半空,令人看了不禁心头一凛。

“内,”平次正在绫小路的逼迫下节节后退,听到柯南这一声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这根绳子一直都是这样吗?”

“没错,绳子怎么了?”绫小路应道。

“没有人动过?”

“你想说什么?”

“你们看看桌子上茶具的摆放方式,这里的主人很明显是个右撇子吧?”

“是这样,可是怎么了?”绫小路用他那清冷的声音问道。

“你们再看绳子。”柯南站到桌子上,一把抓住给两人看。

“如果是右撇子的话,给绳子打结应该怎么打?”

“啊?不就是两边交叉在一起,然后……”平次拿起绳子来看,忽然反应过来:

“对啊,如果是右撇子,那么左边的绳子应该位于外侧,从右边绳子的内侧穿过来,可这个却是反过来的。”

绫小路凝重的表情有了松动:“警方也怀疑这是桩凶杀案,但是就是找不到关于犯人的线索。”

“大原先生是不是有个情人,她在哪?”柯南发问了。

“……”

绫小路回头瞟了柯南一眼,眼睛依旧射出冷峻高傲的光,他昂起头,朝柯南走过去:“警方问过话后,认为跟她没有关系,就让她回去了。”走到柯南跟前,为了匹配柯南身高,他又稍稍俯下身子。

“她的住处呢?”平次问。

“谁知道!”绫小路翻了脸。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酒店,把他们给我轰走!”绫小路气哄哄地对警员命令道。

“喂喂,”平次和柯南目瞪口呆,被警员推搡着出了公寓门。

平次刚想抱怨,警员悄悄地对平次说:“警官他很不喜欢别人插手的,大原的情人的话,我记得叫青木来着,住在贾川町2-2-3,祝你们好运吧!”

警员说完转身回去了。

两个人按照警员提供的信息来到青木的住处。

“什么呀,神气个鬼!你一辈子都别想破这个案子了。”

被人轰走让平次大为不爽。

“是这里吧。”柯南说道。

两人扣开了青木小姐的门。

“你们是警察吗?我说了跟我没关系,我已经不想再和这事扯上关系了!”青木小姐还没将平次的来意听完,就开始大发牢骚。

“啊,不不,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那你们问大原的事干什么?”

“我是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平次亮明身份。

“你那些案子都是你老爸帮你破的吧!谁不知道你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公子。”青木直言道:“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侦探游戏!”

“我们来这里的理由,是警方判断大原先生的死为谋杀。如果犯人是寻仇的话,身为他的情人的您说不定也在犯人的目标之内。”平次正色道。

这下子青木老实了,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尽是惊恐。

“你跟大原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也没多久,我原本是个超市职员,经常到附近的居酒屋喝酒。偶然一次跟他搭上了话,就认识了。后来他提出交往,我看他是个律师,收入应该可以,于是就答应了,但没想到那时候他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交往后用各种由头跟我要了不少钱……”说到这,她愤恨地咬了咬嘴唇。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

“有天我去找他要钱,到了他的公寓门口,看到门半掩着,有点奇怪,就推门进去,结果发现他上吊死了,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我的钱是要不回来了!”

“你没有跟他同居?”

“没有。”

“他平时的起居你了解吗?”

“这家伙已经很久没工作了,整天就是懒懒散散,白天出去浪,晚上回家,这一点倒是很规律。”

“他最近有和人结仇吗?”

“不知道,反正恨他的人不少。”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总是收人家的好处然后做假证,颠倒黑白,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他有跟你提到过Laurel饰品的事吗?”

“那是什么,没听说过。”

“那……”

“你们问完了没有!”青木忽然站起身来,嚷道:“我可是很忙的,你们走吧!”

对话就这样被强行打断了。出了门,柯南显然还不满足,这样被人赶出门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作为侦探,他早就习以为常,比起这个,他更关心能够支撑推理的证据。

“接下来去哪里呢?”柯南问道。

“要不去寺岛先生遇害的地方看看。”平次提议道。

“嗯。”

两个人来到郊外一条小路,那是专门为户外运动爱好者修建的,平时就不断有骑车和跑步的人在这里锻炼。

平次走到一处弯道停下来,这里早已经没有了案发时的痕迹,看上去像是从未发生过命案。

“寺岛是让弓箭射杀的?”柯南问。

“啊,这附近有一片树林,犯人应该就是从里面藏起来,趁着寺岛先生跑过来,然后一箭封喉的吧。”

“那犯人岂不是还要走过来把饰品放下?”

“不是,这次留下的是耳坠,拴在箭杆上射过来的。”

“第一发现者是来锻炼的一对母女,她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大约1个小时之后。”平次接着说。

两个人都走到四周察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线索,当他们回来后发现原地多了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正从随身的塑料袋里取出线香,点燃后插在旁边的草地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那个人应该是寺岛的家属了。

“内,老婆婆是在为什么人上香呢?”柯南走过去,颇有礼貌的问道。

“啊,”老婆婆看了一眼柯南和随后的平次,说:“小朋友,和哥哥一起出来玩吗?”

“嗯!”柯南干脆地回了一声,展现出天使一般的纯真笑颜。

“为了我的儿子,还这么年轻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世上。”

老婆婆叹了口气,接着说:“倒也怨不得别人,我总劝他为人要行善,不能被利益迷惑了,可惜啊,他不听,今天终于遭了报应。”

柯南摆出疑惑的表情,问道:“那这位叔叔做过坏事吗?”

老婆婆看着柯南,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对他说:“对哦,小朋友以后可不能学他。”

平次走到老婆婆面前说:“老婆婆,我是个侦探,如果您想找出凶手的话,能给我说一些情况吗?”

孰料,老婆婆摇了摇头,说:“不需要,世上生死都是有数的,那个凶手想必也是个可怜人吧。”

她将还未烧尽的线香从草地中拔出来熄灭掉,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铁盒子,把残余的香头放进里面,然后将盒子装进了袋子里。老婆婆又对平次和柯南说:“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家里坐坐啊?”

柯南和平次对视了一眼,答应了老婆婆的邀请。

两个人跟着老婆婆到了家里,这是坐落在一片老旧社区中的2LDK普通民房,即使外表老旧不堪,里面却装潢得十分漂亮,连角落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客厅不大,地上铺着柔软的榻榻米,茶几上摆着茶壶和果盘,晾衣架上则是冷冷清清只有几件衣服。

“请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泡茶。”

柯南仔细地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一切,见到靠墙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张相片,这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遍布着一道道横肉如同沟壑山梁。柯南跳下沙发走上前去察看,老婆婆端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那就是我的儿子,健一。”

老婆婆将茶壶放下,用茶水将茶杯涤洗干净,倒上了三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说起来还没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寺岛律子。”律子女士同时向柯南和平次颔首行礼,接着将红茶一一呈到客人面前。

“红茶可以吗?”

“哦哦,当然。”平次答道。

“律子女士是和谁在一起住吗?”柯南问。

“之前一直是和儿子儿媳,后来儿媳妇走了,就变成了我和儿子两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柯南和平次都沉默了,少顷,平次开口问道:

“那您儿子最近和什么人来往过吗,或者他有没有跟您提到过什么人?”

“这个啊,他倒是没有往家里带过朋友,他出门的话也总是一句‘我出门了’,我对他的事不是很清楚。”

“是这样啊。”

“不过要说提到过什么人,记得有一天他喝醉了回家说,有一个叫稻川向的人找他。”

这是个什么人,柯南心中打了个问号。

“那他说过找这个人做什么吗?”

“不,”律子摇摇头:“他喝得烂醉,只吐出来这一句,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柯南平次表现出少许遗憾。

“律子女士认识这个吗?”柯南拿出了饰品的照片。

“啊,这个是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叫……额,Laurel来着吧。”

“您知道啊?”

“诶,毕竟当年非常受欢迎嘛,我记得当时健一也给小梅买了一套。当时要买到挺不容易,甚至有个珠宝店还失窃了。”

“那会不会因为这套饰品跟人结仇了呢?”

“也许吧,我没听他说过。不过啊,要说结仇,他应该是不少的。”

“说起来之前律子女士也这样说过呢!”

“嗯,一开始他只开了个小的事务所,一年里也接不到什么工作,勉强能糊口。后来他就开始收人家一点好处,然后做违心的事,生意也跟着起来了。我总劝他这不是长久之道,可他根本不听。要是我能果决一点,让他早点改过,那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拜别了律子,柯南和平次从社区门口出来,打算先回酒店。

“你怎么看?”平次问。

“不好说。”

“喂喂。”

“反正这两个人被杀的理由是充分了。”柯南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那个叫稻川向的人,不知道跟寺岛是什么关系。”

“至少能找到大原,寺岛两个人的交叉点也好。”

“要说这两个人有交集的案子嘛,唉,警局又不会让我们去查,那个哈姆太郎警官!”平次边走边发着牢骚。

“说到底为什么会用饰品来计数呢?”

“搞不好这两人一块坑了某个人的货也说不定。”平次开玩笑似的说道。

“笨蛋,那样的话不得有四个人一起作案吗?”

“对啊,如果这是两个团伙之间或者是团伙内部火并的话,那这饰品就是给剩余成员的警告!”平次兴奋地说道。

“在暗地里可能有规模不小的犯罪活动在进行着。”

柯南与平次互相看着对方,两个人相对的不只有视线,还有脑内快速进行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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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红的恋歌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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