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决战

1

随着疏散工作的进行,10层滞留的市民逐渐转移到了其他楼层,最早的一批已经抵达结合部位,正在前往地面一层。大楼外严阵以待的警察和消防早已经将应急预案烂熟于心,并准备好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服部平藏将指挥部移到了14层,柯南和平次也跟了过去。14层尚有许多人员受困,有人想要突破警察管制向外逃生,被警察拦下以后开始谩骂和推搡,双方纠缠起来。

服部平藏正在同现场指挥人员沟通意见,追击山县的警官回来报告:“本部长,山县钻进人群,找不到了。”

柯南和平次表情严肃,眼眶收紧,服部平藏露出十分不满的神情。

“去找!”严厉的呵斥和冷峻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警官马上加派人手去追捕。

2

人潮一层一层向上奔涌,杂乱不堪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人们神色慌张,如猛虎出没于闹市。跟随着人群,和叶搀扶着未来子缓慢地爬上楼梯。来到13层以后,这里看不到引导员的影子,不时有忘东西的人往回跑,未来子体力有些不济,和叶带她退到楼道角落稍作停顿。

在人群中,一张满是胡茬的脸进入视野,朝着和人群相反的方向,在最近的楼梯口跑下去。用余光扫了一眼,和叶认出来那是山县。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和叶盯着山县仓皇离去的方向,心中疑惑。她没有声张,而是转头对未来子说:“未来子,你先等我一下。”

“和叶酱?”未来子不解地问。

但是没等未来子说完,和叶就转身跑开,从同样的楼梯口向下追去。

她跟随着山县的脚步,挤在接踵而来的人群中,同山县保持着能看到他背影的距离。山县因为急于逃命,并没有注意到她。在一段楼梯上他忽然停了下来,和叶也急忙止住脚步,将身体掩藏在楼梯的死角,趁机将手机调成静音以后,按下快门,将照片发送给了平次。

思索了一阵,山县重新开始移动,在连续跑下几段楼梯以后,在第10层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他警惕地回头张望,和叶慌忙把头缩回来,见四下无人,山县放心地走进去,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和叶也跟着走下楼梯,来到那个房间门前徘徊了一阵,向四周观察过后,她用手机将门牌号拍下来,和具体位置信息一并发送给了平次。

3

蘭带着孩子们安全到达了15层,在大楼结合部的通道看到了焦急等候的博士。

“博士!”

“蘭君。”

蘭和孩子们向博士跑去。

“柯南君他们呢?”博士问道。

“柯南君、服部君还有爸爸在14层,跟警察在一起。和叶酱和未来子应该还在后面。博士,孩子们就拜托你了。”蘭看了一眼孩子们,对博士说道。

“你还要回去吗?”博士关切地问起来。

“嗯,我去接和叶酱她们。”蘭微笑着说道。

“咦,你还要回去吗?多危险啊!”光彦喊道。

“现在的情况,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哀看着蘭劝道。

“谢谢,不过别担心,我找到和叶酱她们马上就回来。”蘭俯下身子,柔声安慰道。

说完,蘭就在少年侦探团的注视下转身跑向汹涌而来的人群中。

4

不好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传来,8层危化品的数量远超消防人员的预料,他们加派了人手,顶着随时会发生爆炸的危险进行作业;山县混入了人群以后,警察再也没能发现他的踪迹,几个追捕小组都铩羽而归。服部平藏不得不将重心转移到市民疏散上来,好在这项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随行的人员展开一张大楼布局图,和物业等有关方面的人进行研究。

大泷警官反应过来,环顾四周问道:“平酱呢?”

“他去接和叶姐姐她们了。”柯南仰头答道。

平次逆行在人群中,从蘭带着孩子们经过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怎么说也该到了,他心中不安,于是打算去寻找。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与平次擦肩而过,他拿出手机想要给和叶打电话,倏地抬头看见了未来子。

“枚本,怎么就你一个人?和叶呢?”他喊住未来子上前问道。

“服部君。和叶酱下楼了,好像是追什么人去了?”未来子回答道。

正在这时,平次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查看:

“是和叶发来的。”

点进去以后平次大吃一惊:“啊,山县!”

“诶?”

“那个蠢货!”平次甩下这样一句,就向楼下跑去。

平次焦急地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去,跑下几段楼梯,和叶又发新消息来:山县进了第10层的1006室。

“别出事啊。”平次紧皱起眉头,在内心祈祷。

拥挤也仅仅是在12层以上,再向下走,瞬间变得空无一人,平次很顺利地来到了10层。

“到了。”

那个房间外面空荡荡的,十分安静,平次没有多想,直接冲了进去,却发现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他向里面走了几步,门在惯性下转了回去,门后一个黑影举起了铁棍……

5

13层,未来子用手扶住墙壁,仍然在等待和叶他们。看着越来越稀疏的人群,她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

“未来子!”

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未来子回头看去。

“和叶酱!”未来子看到和叶回来,喜出望外地握住了她的手。

“抱歉久等了,我们走吧。”

“平次君没和你一起吗?”未来子问。

“平次?”

“他看到你发给他的消息,就下楼找你去了。”

“什么?”和叶吃了一惊。

“那个笨蛋!”她甩下这样一句,就急忙往楼下跑去。

6

平次捂着左肩,身体向□□斜,头部稍偏向另一侧,眉头紧锁,脸上沁出汗珠,呼吸变得急促。山县狰狞地笑着,再次举棍来袭,平次踉踉跄跄向后退却,铁棍擦着平次的鼻尖划过,平次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山县又冲了过来,将棍子抡过一道弧线,平次向左下躲闪,再次躲过一击,并且绕到了山县后方。山县转身继续对他进行攻击,平次已经头晕眼花,直喘粗气,躲闪不及,被一脚踢到墙边,山县猛跨几步抄起铁棍砸下来。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山县吓了一跳,是和叶冲了进来,平次看准机会抢夺山县的武器,和叶则按住山县的胳膊利用惯性,将他甩飞出去,撞翻了一旁的木箱,各种玻璃瓶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上。

山县摔倒在地上,和叶跟平次摆出格斗姿势与其对峙。山县抓起一瓶浓硝酸向和叶和平次泼去,和叶见状,护着平次扑向一边,飞洒的硝酸烧穿了和叶的和服。平次撞到门框滑了下来,倚靠在门边失去了意识。几缕发丝飘落在地板上,和叶正想要爬起来,却被山县击打后颈昏了过去。

山县拿起铁棍,打算解决掉平次。

“砰砰。”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消防人员正在对10层进行最后的逐户排查,声音还比较远,是从隔壁的屋子传来的。

“还有人吗?”消防人员入户查看。

山县慌了神,他把平次的嘴堵住,又将手脚绑起来,塞进柜子里,然后带着和叶藏进了窗帘后面。消防人员推门进来,简单喊话、查看之后就离开了。

确定消防人员只有两个人,在他们走远后,山县看准时机,挟持和叶转移了据点。

7

蘭一边在人群中穿行,一边扫视着人群寻找和叶和未来子,不知不觉来到了13层。

“还没上来?”心里这样想,蘭打算继续向下寻找。

“蘭内酱?”

正要动身,听到有人叫自己,蘭循声望去,是柯南,后面还跟着两名警察。

“柯南君。你看到和叶酱他们了吗?”蘭问道。

“嗯~嗯,平次哥哥也下来找她们了,不过一直没有回来。”

几个人避开人群挪动到一边,蘭忽然看到孤零零待在角落的未来子。

“枚本!”蘭叫住了她。

“蘭酱。”未来子像看到救星一样。

“怎么就你一个人?和叶酱呢?”蘭和柯南都凑了过去。

“和叶酱下楼了,好像是去追山县,平次君也下去了。”

“诶~”两人惊叫道。

“我们快走!”柯南和蘭还有警察迅速地跑下楼梯。

8

山县挟持着和叶,避开巡查人员,不断变换位置。走廊的尽头是一条检修用的狭窄通道,山县纵火时刻意避开了这里。他可以从这里前往下面的楼层,从而甩掉警察的追捕然后逃离火场,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这条通路有可能会被堵塞而无法通行。山县移动到这里,发现两名消防员正在这里作业。

“啧!”山县不怿。

于是他转身钻进一侧的客房,连同和叶一起。

8层火势得到控制,消防员开始向纵深发展。经过灼烧的钢结构框架出现扭曲,墙皮成片剥落,木门化作零碎的焦炭,地上到处都是灰烬,物品残骸还有积水。火灾还波及到第9层,部分房间被引燃,消防人员组织力量进行扑救。

9

“服部君,服部君!”蘭摇晃着平次,试图把他叫起来。

几个人在10层找到了平次,却不见和叶的踪影。平次眉毛抽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柯南和两名警察围在他身边。

“是你们。”平次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部。

“和叶酱呢?”蘭问。

“和叶……啊!”平次突然坐起来,环顾房间:“不好,和叶一定让山县带走了。”

“什么?”柯南骇然道。

“我们分头去找!”警察说道,几人立刻开始行动。

10

客房内,山县在靠门的位置,搬了一把藤椅坐在上面无聊地吸着烟,不时轻启门缝查看情况。和叶倚靠在角落,双手反绑,嘴被毛巾堵住,她没有轻举妄动,思考着脱困的办法。

消防人员离开了,山县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回头看向和叶,从腰间掏出匕首,打算甩掉这个包袱。和叶的和服几经蹂躏,变得凌乱不堪。足袋包裹住脚踝,显得小腿更加纤细。雪白的肌肤从裾间缝隙处显露出来,引人遐想。

“这么好的女人,可惜了。”

山县没有了危机感,邪念顿起。他开始抚摸和叶的小腿,由小腿而上至膝盖,再到大腿内侧。和叶没有作声,山县见她没有反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当他把手伸到大腿靠近膝盖的一侧时,和叶骤然合拢双腿,然后借助身体的重量翻转,山县的手腕瞬时背伸到极限,疼得他惨叫连连,他忍住疼痛拼命想要挣脱开,和叶则死死压住不放。山县用另一只手抓住和叶的头发,将和叶甩了出去,和叶站起身想要抵抗,被暴怒的山县抡过一个耳光,重重地倒在地上,手腕上的绳子松弛开来,和叶将毛巾一口吐掉。山县冲过来掐住和叶的脖子,和叶伸手格挡,但被山县抓住手腕,和叶轻蔑地叱道:“你个小混混(チンピラ),就这点能耐吗?”

“你这家伙(貴様)!”

山县更加怒不可遏,手掌开始用力,和叶无法呼吸,痛苦地呻吟着,意识渐渐模糊。

“在这里!”

柯南猛地推开门喊道,随之蘭,平次都冲了进来。

山县见状,松开了手,转到和叶身后,用肘部锁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挥舞着匕首。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柯南、蘭、平次不敢妄动。

“和叶酱。”

“山县,识相的话就赶快放了她!”平次喊道。

“少废话!不想让她没命的话,都往后退。”山县吓道。

几人只能照做。

山县挟持着和叶出了门,一步步向后退,接近了检修口。

柯南、蘭、平次也跟过去,但始终保持距离,屏息凝神注视着山县的动向。

第8层的火还未扑灭,便又发生了爆炸,楼梯被冲击波震得发颤,山县身后的玻璃墙发生脱落,山县在这一波震荡中失去平衡,身体向楼下坠去。他抓住和叶的衣领将她向身下甩去,借助反作用力恢复平衡,跳回到楼道里。平次惊骇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未经思考,他的身体已经飞奔出去,抓住了和叶的手。

平次左手抓住大楼外墙的腰线,因为身体的摇晃抓握不牢,他的手从腰线滑了下去。所幸还有第二道腰线,平次紧紧抓住,中指的指甲被翻开,血顺着墙壁淌下来,他强忍着疼痛问道:“没事吧,和叶。”

“平次!”声音带着颤抖,和叶心疼地喊道。

兰和柯南攥紧拳头,眼神寒气逼人,像狼群一般冲了过来。山县见势不妙,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匕首,刚刚举起来,就被已经冲到眼前的蘭一臂挡开,蘭使用右勾拳对着山县的小腹捶去,山县感到一阵剧痛,打着趔趄向后退却,蘭掐住他的手腕击打肩部,将他向左甩过90°,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身体顺时针疾速旋转,一记回旋踢狠狠扫在山县的太阳穴上。

“服部。”柯南趴在墙边,内心如焚,左右环顾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但是周围只有滑溜溜的玻璃,柯南以手抚在腹侧的伸缩背带上,灵机一动,转头快步向楼道内跑去。

平次抓着和叶的手,身体贴在外墙壁上艰难支撑。

“服部君!”蘭解决完山县跑过来,看到这副情景焦急地喊道。

柯南也赶了回来,他将背带一端系在门把手上,另一端打成双8字结,留出约50厘米的绳环。柯南对蘭说道:“蘭内酱,一会儿我把和叶姐姐救上来以后,你就把平次哥哥拉上来。”

“诶,怎么……嗯,我知道了。”

说完柯南拽住伸缩背带跳了下去,蘭匍匐在地上抓住平次的小臂。背带与腰线剧烈摩擦,柯南滑到了和叶的脚边,抱住她的腿将绳环套进去,然后按下键,背带开始缓慢上升,绳环卡在了和叶的腋下。

“抓住绳结上面的部位。”

“好。”

“服部,可以放手了。”柯南向平次喊道。

平次见和叶无虞,放开了手。

“服部君,把手给我。”蘭对平次喊道。

平次将手伸过去,蘭单膝触地,用力将平次拖了上来。这之后又将柯南,和叶一并拉了上来。

平次靠墙坐下,额头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急促地喘着气。

和叶抓起平次的手,血液已经凝固成一个个黑色斑块。

“要不要紧?”

“不要紧,和叶。”平次看着和叶的脸,说道。

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和叶的眼眶徐徐扩展。

“平次?”

看这两人反应,蘭也有所察觉,弯月似的眉梢向两侧舒展,嘴巴慢慢张开,脸上浮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然而未及欢忭,“哗啦”一声,平次如油尽灯枯一般栽倒在地上。

“平次!”

“服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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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红的恋歌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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