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玉引对他眨眨眼,十分顺从地躺下来。
陆问景愣了愣,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诡异的自疑来,狐疑道:“你真的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这么乖顺?看上去也不像神志不清的模样,临门一脚,陆问景反而不那么好意思上手了。
谈玉引点头,一脸坦然的模样。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伸手去够里侧最近的软枕,却被陆问景半途截胡塞入他的腰下。
谈玉引本能地抬手挡住胸口。
陆问景被他这欲盖弥彰的姿态逗笑了,拉开他的手腕,直接覆身而上。
床侧挂起的红帐从帐钩上接踵摇落,晃了又晃,接着荡了起来。
*不多时,陆问景抬起头。
*他吐了一口很长的气,将下巴搁上谈玉引平坦的小腹,抬眼冲谈玉引揶揄一笑:“很多呢,看来我做的不错。”
……
想罢,陆问景起身又戳了戳谈玉引。
谈玉引迟滞地“啊”了一声,涣散的目光这才聚拢,两颊飞红,耳垂也染上深粉色。他支起身子想伸手擦一擦,却被陆问景抱着大腿轻松拎起,整具身体便再次陷入柔软的被衾中。
“别不好意思啊,”陆问景用手背抹了抹唇,不容抗拒地压着谈玉引索吻。
谈玉引皱着眉躲开,那个强势的吻偏了方向,落在他的下巴,烫得他抖了一下。
他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用膝盖很轻地顶了顶陆问景腰侧。
陆问景一哂,沉腰将谈玉引卡在身下。谈玉引别过头,被陆问景掰回来,面对面说道:“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东西?”
谈玉引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点点头,一手捂嘴,一手伸去将他鼻子上的抹掉。
陆问景:“……”
行吧,下次多亲一会儿再碰那里。
但他还是试图说服谈玉引:“你之前也没说不喜欢啊,又不脏的。”
谈玉引坚定地摇头。
陆问景拿开谈玉引捂嘴的手,不舍地注视他红润的唇瓣,上面还留着未消的齿痕,商量道:“好吧,那我可以亲别的地方吗?晚点会帮你洗干净。”
谈玉引想了想,反正最后都要沐浴,不亲嘴就好了,点点头,同意了。
——同意了?陆问景简直受宠若惊。
今晚几乎没有什么抗拒,甚至相当配合,让碰哪儿就碰哪儿。当然,陆问景也不想让这难得旖旎的气氛毁在自己的得寸进尺上,只先保守地选了吃花。
*这是将谈玉引带回的第一晚外,他第一次这么仔细接触那片秘境。
*依旧是香到发腻的滋味,带着一点甜,和谈玉引身上那股动情便泛滥的香一样。
真会流。
*他被两条绵软的大腿绞得头昏眼花,谈玉引不愿叫出声,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差点被谈玉引一脚踢翻下床。不过好在经过这么一刺激,后面做的再出格,反应也不会这样激烈。
陆问景又细细端详了谈玉引一眼。
这副身子因为放松和疲惫而软和下来,毫不设防地向陆问景打开,所有秘密一览无遗,很像只主动把肚皮露出来、乞求主人抚弄的猫儿。
吃完花后,还能吃什么?
陆问景看得心里一软,可惜最后终究还是邪念战胜了柔情,埋头含了进去。
谈玉引腰线绷紧了一瞬。
丝丝缕缕的痒意从胸口蔓延开,他失神地望着床顶那幅素绣的鸳鸯戏水图,还原得很好,连鸳鸯尾巴掉线的那块儿都和魔教的如出一辙。
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陆问景很快就放开。
*谈玉引人生得精巧,身上的东西也都玲珑别致。
*见谈玉引已经难耐地咬唇了,陆问景便移开目光,专注手下的。
陆问景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谈玉引快要咬不住唇了,双手扒上陆问景的手腕,试图把它们上拽下来。
……
*陆问景低头失笑。
“你看看,明明很舒服吧?”
谈玉引扭头闭眼,不看。
下一刻,又骤然瞪大了眼睛。
*陆问景再次埋进他的……
谈玉引当然不干,这样再好的脾气都被陆问景磨没了,他抬手去推搡陆问景,纹丝不动。
“不、不要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陆问景松开嘴,戏谑地挑挑眉,“小玉,这可是你刚刚同意的哦。”
*同意?谈玉引揉揉发酸的眼眶,费力地思索自己什么时候同意过陆问景这么玩,腿心却在这时被戳了下。
*没有留下任何缓冲的时间,陆问景贴上未被磋磨的另一边。
*谈玉引一句谴责的话语都吐不出来。
……
他在间或的清醒时段中想,陆问景真是坏透了!总是挑他意识不清明的时候问他喜不喜欢,舒不舒服,不回应,就卯足力气弄到出声为止。
*谈玉引忍无可忍,朝着陆问景喋喋不休的嘴上咬了一口。
就这样捱到了后半夜。
烛火熄灭,谈玉引声音已经哑得彻底,浑身也酸软极了,脱水一般瘫在床榻上。他恍惚地想,怎么还没天亮啊……
陆问景下床重新点了灯,回来先是掰开谈玉引的双腿看了看,再用一张毯子卷起他去清洗。
水温正是合适的温度,谈玉引虚软地靠着浴桶的边缘,陆问景顺了顺他的发丝,给他喂了一杯温水,柔声道:“被衾都湿透了,我去换了,你先泡着。”
谈玉引瑟缩了一下,闷闷地嗯了声。
太累了,他不知不觉就从桶壁上滑了下去,被一双有力的手托起来。身体掉了个方向,紧接着身后似乎传来一阵水声。
腰间一紧。
谈玉引没力气挣扎,就这么趴在桶边,听着陆问景说:“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这样也好,你不是就喜欢这个么?”
水波一圈一圈荡漾开,热水腾起的水雾渐渐模糊了双眼。
最后到底洗干净没有,谈玉引实在无力追究,他很早就晕了过去,一声不吭地倒在陆问景怀里。
醒来时,床顶的那幅刺绣依旧生动,只是掉线的那处——谈玉引凑上去看,还是不一样的,肯定是比之前脱线得更厉害了。
之所以这么清楚,因为这是他亲手绣的。当时绣线用尽,无法补绣,季择带回的都不大满意,所以就搁置了下来。
可是,谈玉引头疼且沮丧地想,他怎么会这些呢?
什么时候学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