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或者毁掉一个人要先造声势。
祝梦辞和周砚修结婚的时候,周砚修为祝梦辞造势,一众项目合作都来到了祝梦辞的面前,周砚修说我和祝小姐结婚,也不只是联姻关系。
还有合作关系。
现在祝梦辞与周砚修并肩合作项目的时候,那些合作方仍然想起当初周砚修抢走他们的机会,遗憾错失与祝梦辞的合作。
祝梦辞的名声因周砚修被打开,又因为严霜跌落深渊。
到达会场,祝梦辞挽着周砚修的手臂就收获了许多的复杂的目光,有同情的,也有不屑的,从他们的目光里,祝梦辞好像已经做了许多错事,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你说他们怎么这样看我?”祝梦辞小声对周砚修说。
“可能是嫉妒吧?”周砚修歪过头和祝梦辞耳语,“你看我现在靠近你了,他们更来劲了。”
“不能吧?”祝梦辞不相信,“我们也不是一天秀恩爱,他们唾沫横飞,像是在讨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不会是严霜又传播我什么不好的名声了吧。”
“那就精彩了,今晚我们可要尽情表演,让那些得意的人失望,看热闹的人看到更大的笑话。”周砚修最后说的话冰冷,目光锁定好了猎物的方向。
“祝梦辞,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表演我可是专业的。”
祝梦辞和周砚修的目光都看向了楼上的严霜。
此刻的严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炫目的灯光和四周的议论声包围了严霜,让严霜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她满意地低着头看着屈居自己身下的祝梦辞,她觉得自己已经踩在了祝梦辞的头上。
这种感觉久违了,但是令人着迷,但还是有些可惜,那个死去了的人死了,不然严霜真的想要和那人正面交锋,对那人说:“和你结婚的男人从来都不喜欢你,你什么都不是。”
严霜只允许自己赢。
为了赢,她在祝梦辞和周砚修度蜜月的时候散布了谣言,说祝梦辞为了争抢祝家的家产,将自己的妹妹祝棠影赶到国外去了。严霜洗白了祝棠影出国的原因,也将祝棠影和周宴临的关系洗清楚。
这还不够,严霜还专门放出了风向,说祝梦辞在勾引周砚修的路上花费了许多的功夫和手段,在床上的媚术也很高明,这样周砚修才会被迷惑得疯了。
这样下流的言论说完还不够,严霜或许是沉浸在自己的聪慧之中,她还放出了豪言壮语说祝梦辞当初抢了祝棠影的婚事,是祝棠影和周砚修的小三。
前面的这些话听一听也就过去了,祝梦辞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家里的事情不需要外人辨别对错,但是让祝梦辞觉得不对劲的,是有人开始贴上来问她私密的事情。
祝梦辞的手腕还在周砚修的手臂上,他们身体贴近,亲密耳语,十分恩爱的模样。有人坐不住了,上来拉走祝梦辞到一边说话。
“祝梦辞,你到底用了什么本事,能让周砚修对你刮目相看?”
祝梦辞愣了愣:“什么?”
“床上翻来覆去的不都那样吗,你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呢?”
床上,翻来覆去?祝梦辞还在品味这几个字的意思,他们口中的那些手段,不会是......
祝梦辞睁圆了眼睛看着来人,他们坚定的目光和上下打量的冒犯,让祝梦辞确定,严霜在用很无耻的方法败坏她的名声,想要让她愤怒生气,继而失控。
楼上一双眼睛盯着楼下的情况,汇聚在祝梦辞和周砚修的身上。
下一步就是生气,就要发疯,正直的人是受不住这些的,快爆发吧。只要爆发了,严霜立刻就能从楼下下来,跟着众人的指责,将祝梦辞打造成坏人,周家的声誉受损,这对祝乘胜是有利的。
祝乘胜已经得知了周砚修和周宴临都回了周家,谁掌权就成了疑问,祝乘胜早就等着站队了,这一场应酬暗流涌动。
只需要祝梦辞的崩溃。
可是祝梦辞没有。
祝梦辞歪了歪头,迟疑了一阵:“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周砚修已经走了过来,得体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将祝梦辞拉到自己的怀中。
“不知道呀,”祝梦辞顺势靠在周砚修的怀里,“她说我什么手段了得,要向我取经,她也想要魅惑男人。”
“她刚刚还特意向我打听了怎么在床上取悦你。”
祝梦辞的声音酥软缠绵,手指点着周砚修的胸口:“老公,你注意一点,或许今晚她要走错房间,或者拿了我的房卡去找你呢。”
一双白嫩柔软的手被握住,周砚修不容污蔑的声音传来:“不要乱说,我可没有这种心思和想法。”
“是吧,我就说我老公很无趣的,”祝梦辞完全依偎在周砚修的肩膀上,“他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可愁死我了。”
“你们!”
“我们好得很,我就当你夸我厉害了,”祝梦辞抢先一步,她和周砚修十指紧扣,十分挑衅地看着来人,“让你后面的那些人别来了,好烦的,我要和我老公聊天说话了。”
严霜没想到,祝梦辞竟然没有生气,甚至借此和周砚修**起来了。她脸色大变,抓住扶栏身体前倾往下看。
祝梦辞怎么不是从前那样一点就着的人了,这些话难道都不能让她觉得羞耻吗?她竟然不觉得羞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周砚修十指相扣,祝梦辞的那一双手都要缠绕上周砚修的脖子了。
今天的祝梦辞穿了一身鲜红如玫瑰的长裙,周砚修带着她转了一圈,红裙飘然,天旋地转。祝梦辞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喝了点酒头晕,她不小心借力歪靠在周砚修的肩膀上平复眩晕。
周砚修让祝梦辞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蹭了蹭祝梦辞的脸:“严霜正在我们十一点钟方向看着我们。”
“周砚修,我晕。”祝梦辞想要起来,可惜她的腰被周砚修按住,她重新跌落在了周砚修的怀里,她重新跌落在了周砚修的怀里。
“那正好,演一演,替我挡掉那些酒和应酬,也挡住那些桃花,也能让严霜不那么痛快。”
演戏的话,要怎么演?
祝梦辞晕晕乎乎的,才抬起头来就被周砚修含住了唇。窒息的吻淹没了祝梦辞。祝梦辞咕哝之间,被周砚修掠走了所有的呼吸,闭上了双眼。
缠绵湿热的晕眩,祝梦辞站不住脚了,只能靠着周砚修站稳。祝梦辞说:“周砚修,我好热,我受不住了。”
差不多了,周砚修看着从楼上气冲冲走下来的严霜,站直了身子:“祝梦辞,一场恶战要开始了。”
祝梦辞红晕未消散,眼神清醒了过来,她和周砚修并肩站着,看到了严霜气冲冲地走过来,抬手就要朝祝梦辞冲过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
祝梦辞向后一撤,躲过了严霜的冲击。严霜因为惯性向前扑倒,高跟鞋差点扭到了脚,如此狼狈的严霜回过头来,看到了站在她身后完好的祝梦辞和周砚修。
“你就是个贱人,你要害我。”
“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祝梦辞冷静又清醒,冷笑地看着严霜。她觉得严霜真是可悲,到了现在都还觉得是别人欠了她。
“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是你,把我的女儿逼出国,是你,抢走了我女儿美好的婚姻,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真的不要脸。”严霜说得自己都相信了,甚至还掉了眼泪。
周围的人慢慢围拢过来,都准备看着笑话。他们不会管谁在理,为了什么争吵,他们只会等着看谁是那个失败的沦为笑话的人。
反正不是他们。
祝梦辞并不害怕,在她面前的严霜越是哭泣,她就越是冷漠。等人越来越多,她冷冷一笑,走到严霜的面前:“你不会以为,我害怕了吧?”
严霜一愣,泪花还在她的眼中:“你什么意思。”
“诸位,”祝梦辞猛然站直,“大家今天想要看热闹,那我就送大家一个礼物,让大家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热闹。”
祝梦辞手肘抵了抵周砚修,周砚修会意点头,拍了拍手,此时灯光暗下去,只剩下大屏还闪亮着,那上头是难堪的两具交缠的身体。
好戏开场了。
祝梦辞走到屏幕旁边,众人随后站立,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看着祝梦辞,等着祝梦辞说出什么话来。
“各位,我的继母说我是小三,说我抢了我妹妹的老公,逼走了我妹妹。这件事情是否如此各执一词,那么就让我们从故事的开头讲起,让我们看看真相。”
严霜害怕起来,旁人不认识,但是严霜认得,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不是别人,正是她和祝乘胜。这些视频怎么会存在,怎么会在祝梦辞的手中?
这些视频太久远了,久到严霜自己都不记得了,当那些画面重现人间,严霜的记忆也被打开,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胜券在握的祝梦辞。
这下鹿死谁手,真的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