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业逍遥,来自宇宙深处的达摩卡星系。
我自小生活的地方对女性的约束无处不在。虽然生活在这个新时代,我却没有新时代女性该有的朝气、开朗、大方。我时常感到深陷沼泽一般挣扎无力。
很多时候我也想欺骗自己,但是我做不到。
我周围的女性,无论是老一辈、青一辈都在各种问题上深陷婚姻与女性困境当中。
自小无论是长辈的言语还是受到的学校教育,以及社会上充斥的大量言情作品、**作品,都让我们很多女性在两性漩涡中争论颇久。
所以当我无意之间发现地球上有个叫泸沽湖的地方,那里的摩梭人的恋爱观时颠覆了我的认知。
我才意识到,自有文字以来我们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在父权制度的框架之下,所以我们的思维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当年甚至一些学者还污蔑摩梭人不检点,其嘴脸着实可笑。
现在我觉得婚姻制度是十分的反人性的。仿佛我父母以及那些深陷婚姻痛苦的阿姨们就是维持了一个笑话而已,在一个错误的体系当中努力解释其合理性并称为加害者,最终无论男女人人都很痛苦。
大家还记得历史课本上的克里特文明吗?
我们只是匆匆的略过,没有细讲。
克里特文明是一个母系社会,不善战争,人们在那种环境下都相对来说比较佛系。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丰富,我们由于刻板印象,让我们对于玛雅文明、印加文明、南岛文化非洲的帝国、还有母系氏族都认为他们野蛮落后,不必学习研究的固有印象。
但是任何一个文明都有它区别于其他文明的优缺点,我们之所以有这种刻板印象,盖是因为“一强遮百丑,贫弱万事休”。我们因为某个文明在某方面落后于其他民族而迅速否定他们。把他们全方位的打压的一无是处,他们本族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皈依者狂热,否定了自己的一切。
在我们以往的印象当中战争、吞并、压迫是贯穿整个历史长河必然的存在。
但我们似乎忘记了一点,这是近5000年来父系文明的刻板印象。
远古时代物资充足的地方容易产生母系社会,物资贫瘠的地方容易产生父系社会。
伴随而来等级压迫越来越重,大多数国家和人民深受其害,这让我曾经一度怀疑**,认为这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离谱状态。
曾经被公知洗脑认为达摩卡星系的积弱皆是因为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但是贪婪是无穷无尽的,看看某地旧社会5%的人拥有百分之百的土地,可见贪婪之深。
所以我们在旧模式上简单修补是行不通的。
克里特文明和摩梭文化给我最大的冲击,是思想上的颠覆。
我们以往的印象当中,母系社会都是原始落后的。
克里特文明的发掘推翻了这一点,除了军事,他们在医疗、公共设施、艺术、建筑、等对方领域都有较大发展。
随着考古学家长期的研究,发现克里特文明是非常接近**的,这令人十分感到意外。
在我们固有的印象当中社会的发展就是不断的战争、不断的土地兼并。
观看历史我们不难发现,历史并非一直前进,劣币驱逐良币一直存在。
近5000年的战争,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因为大家都卷了起来,不断的卷、不断的竞争,推着一部分地方的社会前进。
佛系的母系社被卷为至上的父权社会趁机占领。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都必须屈服。
看到朝鲜从古时候女生唱歌自己选夫婿,再到后来受外来影响被礼教压迫,哪怕时至今日女性的雌竞都如此扭曲,令人唏嘘不已。
我们现在似乎到达了一个瓶颈,似乎我们要打烂这一切的基础,从别的视角去探索才能找到一条出路。
同样我们也不要奢望男性妥协,对既得利益者而言让步损害自己利益太难了,瞧瞧现在达摩卡星系的婚姻法就知道,毕竟指定法律的还是达摩卡星系的男性为多。
当然也说不定一些人看破红尘,不想理会这些了。
由于抑郁症,我也曾经想过不理这些,但是我做不到,我童年一半的痛苦就来源于我是女生,我为此还想过要做变性手术。
人很难欺骗自己的,能欺骗自己的人我很敬佩,就像解放前西藏的农奴(她们安慰自己人生也就这样,以此忽略身为农奴的痛苦)。
伟大导师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说过婚姻制度是私有制剥削女性的产物,**社会是不需要婚姻的,那么未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必然会消亡。
虽然每个时代都有局限性,但历史前进的力量不就是靠一个个微小的个体一点点推进的吗?!
后面章节很垃圾可以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