娀颂好似故意般,唇瓣似有若无地抚着她的耳畔,宋依然忍不住颤了下,显然慌神了。
她挣扎着逃开娀颂的怀抱,看着她潮湿的毛巾散漫地披在头发上,一双深邃眼眸注视着她。
她没有埋怨也没有要解释,除了那句安慰,现在是她开口的第二句。
她看不懂,也不明白她此刻的心思。
她的不问更令宋依然想要逃离,她们已经不是这样的关系,不能这样,哪怕她偷看不好。
她低垂着眼:“对不起,娀颂。”
转眼就跑到门口,猛地关上门。
娀颂在身后问:“宋依然,你舍得我吗?”
她的话被门隔绝,她们再也看不见彼此。
宋依然听到了,她却不敢回头,她局促地站在门外。
很是不明白她怎么成为这个样子。
她该做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窗外,一道霓虹的灯光闪过。
好似有一道声音在问,宋依然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为什么呢?
她也质问,莫名地回头盯着紧闭的门。
曾经的她哪怕错了也会厚着脸皮缠着她,如今怎么会这样犹豫不决,她愧疚又如何?
她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弥补不是吗?
如此想着,她忐忑地朝着门把手伸去。
还没等她摸到,门便开了。
娀颂担忧的脸露出,一切好似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宋依然压抑的一切爆发。
她快速上前,踮起脚捧着娀颂的脸吻了上去,她的吻急切又粗暴。
好似要将娀颂吃掉般。
她的身子贴近着娀颂,娀颂指尖揽住她的腰身,在她进来的同时将门一把推关上。
她害怕宋依然真的走,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一切好似开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一浪接着一浪拍打着河畔。
她们忘情地在客厅接吻,缠绵的身躯不断朝着房门移动。
一路上留下的是单薄的衣裙和毛巾。
一吻结束后,是彼此炽热的呼吸及低哑的喘息。
宋依然眨巴着眼,一双明眸注视着她,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好似说了。
娀颂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很是强势的和她面对面。
彼此的呼吸好似都在缠绕。
有亲密行为的两人,接触的瞬间连同肌肤都会记住,她的靠近令宋依然咽口水。
那些迷离和诱惑开始浮现。
“娀颂?”
“嗯……”
低哑的嗓音落入耳畔,带着克制的意味。
宋依然忍不住问:
“我们还能这样靠得近吗……”
“更近的……你想要吗?”
娀颂的话和她一起说出,拇指擦拭着她的唇角,有些魅惑的笑着看她。
“然然,张嘴……我……”她俯身靠近。
特意压低的话语落入宋依然耳畔时,她脸颊瞬间红起来。
难以相信娀颂会说这样的话。
说不上低俗却又……令她心脏狂跳。
她好似在期待,被她的狂热所驯服。
唇瓣轻启的瞬间,迎来的是她唇的入侵,她好似故意般吻的特别涩。
“然然……叫叫我……”
“然然……我好期待和你……”
“然然……你知道血的味道吗……”
“然然……”
断断续续的话在她唇瓣发出,她的吻也断断续续的。
下一秒她感到她指腹上移,好似缠绵的丝线,一点一点勾勒住她的柔软晕红。
一点一点地继续对她发出攻势。
裸露在空气中有些圆润的指头,娀颂低头舔舐,一点一点将其吐纳。
深邃眼眸诱人至极。
她总是像个妖精勾引着她。
“然然……我爱你。”
“爱到控制不住被你吸引。”
“爱到忍不住和你耻骨交融,爱到恨不得与你抵死缠绵,你的每一次靠近都像是猫薄荷般,我似你圈养的猫咪完全无法抵御。”
她轻声说着,一字一句都好似情人的呢喃,用着宋依然最喜欢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勾引。
娀颂原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可她的吻是鼓励,潮湿的内心渴望被她极致的占有。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肉麻和羞耻。
宋依然听着耳根却以肉眼的速度极速的红起来。
她从未想过会听见这样肉麻的表达,这完全和娀颂这张清冷的脸蛋不同。
此刻她感觉她凝视着自己。
勾勒的指尖轻敲着,勾勒出她的欢愉。
呼吸喷洒在她脸颊,她感觉喘不过气。
温热的掌心一路向下将她裹挟,她被推倒在床上,栗色长发散开,迷离的眼眸注视着她。
好似能看透宋依然内心的渴求和张望,她的呼吸加重,暧昧在彼此间散发,她吐出她的指头,额头抵着她的眉眼。
她的吻顺着眉眼落下,温柔中带着缠绵的折磨。
细细碎碎的,犹如柔软处掌心的笼罩和揉搓,有一下没一下的。
时不时的加重又放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随着此起彼伏。
宋依然脑袋雾蒙蒙得,她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好似在标记般,将她肌肤全数染上她的烙印。
她承受着她的亲昵,昏暗的房间,缠绵间,唇瓣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觉得一切好似梦幻般……落入脑海,炽热的难以呼吸。
宋依然觉得自己变得奇怪,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每一声的然然都令她察觉着好似有什么被唤醒。
直到迷雾被散开,好似有什么绽放,难耐又刺骨……
宋依然微张着唇,眸光瞥向她。
犹如妖精般眸光诱人,视线紧盯着身下那张迷离的眼,薄汗打湿着一切。
她的欢愉被她所挑起,令她不像自己,或许吻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是自己。
唯有成为她念的奴隶,哼鸣着欢愉,变成她喜欢的样子,释放真正的渴求。
眯着的眼只能笨拙的仰头喘息,微张的唇渴求她呼吸的喷洒和轻咬。
好似粘人的猫咪,被勾引着露出迷离的一面。
热烈下的炽热云层好似散开又好似没有。
宋依然扭动着身子,犹如缠人的妖精。
娀颂抱着她,吻上那试图探寻的唇瓣,她的吻很是热烈和急促。
她们好似恨不得将彼此镶嵌,吞噬着彼此后才能得到缓解般,舌尖的交融带来喘息的暧昧。
宋依然沉浸在这场爱中,无助却又顺着娀颂。
唯有她能给她带来快乐。
她的指尖被她攥紧,吻也停下。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指尖带着温热好似踏入迷雾,被扒开的不只有她。
电流好似弥漫全身,忍不住蜷缩的脚弓,而那未踏入之地有着指尖。
温润而带着潮汐,好似密密麻麻被包裹,似有水划过指腹。
昏暗的光线下,宋依然看着她握紧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白皙上染上血色。
而她的手落入自己时,抽离好似有处染上红色的丝线。
她灵巧的舌尖舔舐着,盯着她的眼好似变得猩红,犹如狩猎带着独特的野性。
一切好似交织间,血色的滴落犹如彼此深刻的烙印,顺着血流淌,代表着彼此为彼此最浪漫的保留。
下一刻她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口腔中也弥漫着血腥。克制却带着野性的缠绵,喘息剧烈,好似故意般。
宋依然承受着这一切的酥酥麻麻,她感觉自己脑袋的线好似断裂,唯有和她抵死缠绵。腿间的摩挲让空气都变得炽热,眼尾的红好似将眼眸都沾染。
低小而嘤呜的话语,惹得娀颂的吻都开始撕咬。
而她也更加疯狂的回应。
内心的恶魔被放出,唯有彼此才是最终的解药。
夜很漫长,夜又很短暂。
漫长到能够承受爱,短暂到害怕醒来后的别离。
夜空中一切的开始都变得狂热。
“为什么……你都不问我?”
“只要你回来,无论如何我都愿意。”
“对不起……”
“不要抱歉,我想要你爱我。然然……我想要听见……听见你的欢喜。”
“娀……颂,我……爱你……”
缠绵的低语连同交织的身躯诉说着爱意。
“我爱你……也只会是你……和我出国好不好,我们一起陪着老妈。”宋依然抱着她的头承受着她的舔舐,她忍不住说出她的渴望,哪怕自私也好。
她想要一起去德国,没有引荐人她也要尝试,而这一次她不想要和娀颂分开。
“只要你说的,我都会答应。”娀颂咬着她的锁骨诉说,抬头唇瓣和她的唇瓣交织。
为了她,她什么都愿意。
*
宋依然和娀颂和好后,两人更加粘人,和宋女士敲定出国日期,她们便回去准备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娀颂很是诧异,宋依然告诉她别墅转移到她的名下了。
娀颂从后面抱着她,轻笑着细吻着她的耳畔。
她好似粘人精般,怎么也要不够。
宋依然却也甘之如饴,她被她抱坐在腿上承受着她的热情。
她的吻无时无刻不再靠近。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像狗狗一样嗅着我?”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记住你,记住在你身上的感觉,记住你所有的味道……”
“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怕忘记吗?”
“我只怕……你不爱我。”
娀颂抱紧她,很是缺乏安全感般,宋依然只好学着她的样子从她的眉眼开始吻。
她用行动告诉她,她不会不爱她。
缠绵过后的喘息,她被抱起抵在门前,她的吻热烈又急促,让人难以躲避。
她边吻着边让她别忘记她。
泪水因着她指尖的搅动越来越密集。
宋依然承受不住地捏着她的手:“被捉弄的是我,该哭的也是我才对吧?”
“那然然哭一个?”娀颂红着眼眶吻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跟随着她戏弄的指尖勾引着她。
宋依然双手环住她的臂膀,整个身子软得不行,只能张着唇,娇俏的脸可怜巴巴。
娀颂爱惨了她这样,她将她抵着,舌尖舔舐着她的眉眼和脸颊。
眼眸张着细细打量着她闭眼的迷乱。
她的气息和神态及她的一切,娀颂都想要记住。
娀颂低头咬着她的锁骨,明显听见她的哼呜,她好似更加兴奋的嘶哑。
然然,再缠绵些、再疯狂些,让我记住你离乱与盛开、犹如那血液交织带来的热温般……
让你在我心中烙印,在那没有你的时间里用记忆裹挟自己。
她在心里呼唤,吻也急促些,带着她独特的喘息,让她成为自己欲念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