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时候在哪见过。
回忆里总有一个人影和眼前这个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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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思绪突然被截停，言无回过神。
“嗯……嗯？”言无回过头。
文辛尘指了指已经走过了的体育馆。
“啊……”言无缓了缓“走神了……”
待两人进了体育馆的二楼，却发现几个身影。言无愣住了，文辛尘也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着。
那群玩手机的其中一个人抬头，也发现了他俩，吹了声口哨。其余几人人分分抬头。
言无看见他们嘴里叼的烟，眉头微蹙。
运气没这么差吧……他看了眼文辛尘，文辛尘却冷着一张脸，表情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虽然也是没什么表情就是了。
“两位小帅哥好啊，你们来干嘛？”一个发尾微微染了蓝色的学生朝他们扬了扬下巴，问道。语气颇为轻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年迈的大树落下几片叶子，年初几簇新绿不再是青翠的绿，看着更有活力。
“搬桌椅。”言无拽着文辛尘的袖子就要走。
“别走啊，器材室在这儿呢。”那人笑眯眯的。
“你这么胖，挡着门了，人家哪看的见？”一个更高的人出声调侃。
“去你大爷的…滚蛋。”那个蓝毛带着那些人让开了点没在管他们两人。
言无只好带着文辛尘进了器材室。里面整齐堆放着教科书和一些资料。几十对桌椅也在角落里整齐排列。言无转头看了眼文辛尘，挑了对高一点的桌椅。
“就这个吧，我帮你拿桌子，你拿椅子就成。”言无觉得自己真伟大，打算晚上奖励自己一袋糖，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外包装亮晶晶，能折千纸鹤的那种。
文辛尘没说话嗯了一声。
出来时，那群人还没走。那个高个子叫他们出来挑了挑眉。
言无没理。
忽然一个人说“妓女的儿子…”
言无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人，而旁边的人已经冲了过去。
“？”言无再次看向那边，已经有一个人倒了，被文辛沉一板凳打中了腹部。
“？！”言语直接愣住了
文辛尘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黑。那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彻底的、想要毁灭什么的东西。
那群人估计也是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直到那个人出了鼻血，那群人才七手八脚的把文辛尘推开。
文辛尘踉跄两步，站直身子，冷声道“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什么不对的话……就不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
那群人目测五六个，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文辛尘，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文辛尘。
言无没看懂，想了想觉得可能自己最近脑容量有点不够，就停止思考。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捡起那板凳，倒放在桌子上，抱着桌子往前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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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的路上，言无抱着桌子走在前面，文辛尘拖着椅子跟在后面。言无能从身后听见文辛尘略显粗重、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把桌子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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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教室，发现大家还没回来，只有他们两个人。
风吹拂着窗帘，但并不凉快。树上隐隐还能看见几只交谈甚欢的小鸟。
“我旁边刚好有空位，坐我旁边吗？”言无搬着桌子，看向文辛尘。
“……没有其他位置了吗。”文辛尘浏览了下全班，目测全班三十来个人。
“好像……”言无又仔细看了看全班，班里是按六乘六坐的，谁有同桌谁没同桌一目了然“没有，我们班之前应该是三十五个人，应该是刚好三十六个……怎么，不想和我坐啊？”
言无感觉文辛沉在学校说的话好少，不如在网吧叽里呱啦说，虽然也算不上，总之比在学校说的话多。
文辛尘又看了下全班“没……”
言无挑了挑眉“不想和我坐也没关系啊，随你咯，可以和老……班主任说。”
“不用，麻烦。”文辛尘沉默半晌，搬着桌子走向那个显眼的单座的位置。
言无把“不用，麻烦”听成了“不用麻烦”笑了笑，“班主任闲着呢，有什么麻烦的，我也能调，随你啊。”
文辛尘动作顿了顿看了眼言无继续搬桌子。
言无感觉莫名其妙，但什么也没说。
再说他能说啥，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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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辛尘搬好桌子，去教务处拿了书包，回班放抽屉里就趴桌子上睡了。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文辛尘被吵醒了，他低声咒骂一声抬起头。同学们已经集会回来了。有几个同学正看着他。见他抬起头，几个女生回了头，还有几个男生看着他。
“看你爸……”文辛尘烦躁的骂了声，拿起矿泉水瓶喝了口水。
“你的手……不要紧吧？”写完题目的言无转过来看向他，又看了看他的手。
文辛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指节那块都泛着红，文辛尘摸了摸，有点疼。
“没事。”
“瞎说，刚刚你碰那里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疼的吧？”言无虽是再问，语气却充满了肯定。
“……你……”文辛尘顿了顿不知道怎么说。
“虽然不该问，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些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言无目光又落在题目上，似乎对这种问题感到有些不自在。
……设x,y,z为实数满足
x y z=3
xyz=2
xy yz zx=-6
求x的立方分之一加y的立方分之一加z的立方分之一……
“…没有关系。”文辛尘想了想回道。
“嗯……”
……设a=x分之一，b=y分之一，c=z分之一
abc=xyz分之一=??……
“那你名字怎么写啊？”言无笔尖停住，看向他。
文辛尘抬起眼看他，目光很深。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
“言哥！”李义年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老刘让你收物理作业。我差点忘了……”
文辛尘闭上了嘴，眼里的那点波动也瞬间平息，变回一片沉寂。
“哦…”言无看了眼文辛尘，他已经趴桌子上睡了，言无抿了抿唇起身去收作业了。
“班长大人救我！物理卷子借我抄抄！”
“皇上！江湖救急啊！”
言无无奈，把答案投屏到电子白板上。
“这次我再看见哪个傻瓜抄的和我一模一样。”
“皇上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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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文辛尘是被叫醒的。
“靠……”文辛尘抬起头“你……”看了看眼前人又收回嘴边的脏话，干巴巴的的问“干嘛…”
“上课了。”言无起身去带读了。
“《师说》韩愈，古之学者必有师，开始。”
“古之学者必有师……”班上男男女女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活像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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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眼镜]。女人/男人，你居然在看我的小说？
好吧，我承认，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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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时候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