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n:(蹲在B旁边)
Wn:Master,我们该继续了。
B:不
Wn:为什么?
B:嗯……
B:你听说过爆炸和维度吗?
Wn:那个穿越到不同维度躲避上一个维度的爆炸的科学故事?
B:是
B:我们是三维的,所以我们只能看到二维的东西。
B:你敢说,你真的看见过长方体本身吗?
Wn:很对,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B:因为世界也是三维的,而我们看不到他
B:而我们理解三维的方式,就是把他当做是很多二维图形的集合来理解
Wn: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眼睛?
B:(边点头,边抚摸Wn的头顶)
B:只有拥有了更多眼睛,我们才能看清真相,看到真正可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风沙吹过木墙,发出淅淅沥沥的呼啸。
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靠在墙边,穿着褪色的牛仔帽裤,一件吹灰了的白衬衫,套着已经烂成一丝一丝,完全辨别不出是什么的灰蓝外套。
我是列文,十三里营地的一名流浪者。
埃斯曼蒂科沙漠带,总体成Y字形,横跨了大半个世界,以贫瘠的资源,可怕的温差,无情的风沙,残暴的魔物,将人类分成三块。
自古以来,统一三块地界的人不少,分裂的时候自然更多,世界的主人换了一届又一届,却有一类人从未消失。
流浪者,无论那个年代的巨舰,总还有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上船。
而这片广大又无用的兵家不争之地,成为了我们的归宿
*
十三里营地,据说这个名字来源于其最辉煌的时候,营地连着排了十三里。
看着这里一对破帐篷,你信吗?我不信。至少我加入进来的时候,这里有百个人都够呛。
哈,青春都花在这里了,这小破烂地方。
*
最后拯救你的往往是你比别人多会点什么,这话说的确实对。
虽然过往不愿再提,但不得不说我孩提时分确实接受过一些教育。可以说是营里最会说莫林格语的人,要是碰上从拉奥那边过来的,营里就让我去接头。
大概一年前搞到了埃尔克语的一套教学资料,有点不全,倒也勉强能用。就是残影的人说话都那么又臭又长的吗?短短一句话整出一堆字母数字来,伊法柯克亡国绝对有这个语言过于低效的原因。
*
“文队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面前这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就是十三里的领袖:文多,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营地的首领叫队长。入乡随俗,也就跟着叫了。
文多摇头:“只剩半天了,明天,拉奥就会来举行交接仪式,把我们并入联盟。”
拉奥是一个巨大的联邦国家,说是联邦,实则吞并,小地区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
我猛敲桌子:“他们到底盯上我们那点了?要东西东西没有,要人人没有。鸟不拉屎啊!”
文多抬眼盯着我,我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
天大亮,他的眼里没有反光。
“最近拉奥和猩红关系……不太好啊。我们地处两国中间,他能拉一点是一点。”
我只得低头叹息。
“你其实看出来了的,是吧,列文?”他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伙子。”
我没有抬头。
“收拾收拾行李吧,能带上的都带上。”
“呵,十三里……”我起身,拍了拍身子,尽管并没有灰。
即将走出门前,文多最后说了一句:“记得,之后见到人了,要是你知道了什么,不要说,多去想他知道什么。想做什么,不要问,多去想自己知道些什么。”
“你……”
看到我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文多笑的更厉害了些。
*
我曾经,小小的研究过心理,半吊子。
我当然知道,他是走不了了,作为十三里的领袖,他必须留在这里。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的提醒有用,好让他尽可能的在结局之前多笑一会儿。
*
我收拾好东西,能带的,都带上了,也只是装了一个包而已,背上,倒也轻松。
营里人散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也是,自己想不明白,可能是痴,有例子在先还想不明白,就是傻了。死了,也没人说理。
天刚大亮,正是绝佳的出发时机。不是不选凉快的时间,晚上,魔物会将你撕成碎片。
至于走了去哪里,我不知道,只感觉走了好远,走到身边没认识的脸了。
“坐一会吧。”
我自言自语,坐在一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铁壳里,喝口水,顺便躲躲太阳。
“你也是被抛弃的垃圾?”
话刚出口,我就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和一堆废铁说话,招笑话呢?”
嗯?
一张传单贴在铁壳内的避风处,有些脆了,撕下来的时候咔咔响,裂成了两半。
“能有点东西看总是好的。”
*
我国际魔法事务总局,持续招聘危险魔法事务调查员。
背后附有地址和沿途地标。
*
“就一句话?好没诚意的单子。”
不过,虽然自己见识浅薄,但这个国际魔法事务总局似乎是和拉奥不大对付的。
想了一下,起身接着赶路。
“走,去扇拉奥的耳光!”
风沙在身后飘荡,仿佛要将其吞噬,又像某种过往,长长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