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捂着疼痛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呃,我怎么会出现在一条巷子里?”
周围的景象是略显老旧的深巷底,采光很差。很干燥,没什么苔藓。从两侧门上的灰和被窗帘挡死蒙尘的窗户,可以看得出来,根本没什么人来这里。
“我该不会被当成医疗箱了吧?!”
这个可怕的想法刚一冒出来,我立刻检查起了自己。
肚子上没刀口,手臂上没伤疤……诶?
面前的双手洁白而修长,突兀的仿佛不属于我。
我急忙靠到最近的一扇窗户,接着反光看见自己的倒影。
“这……”
海蓝的卷发垂到肩,眼镜黑中微微泛棕,害羞似的躲在方框眼镜后。
漆黑的软泥大衣裹住纯白的衬里,下身套上同样黑的百褶裙,脚上的泡泡袜和乐福鞋沾到了灰,我不由自主的靠靠脚试图把灰蹭掉。
看见窗上的镜像,我不由得扇了自己一巴掌。
细腻的小脸,被扇的泛出红晕。
就在我愣神之际,一个念头从脑中急切地冒出!
“该不会……”
我拉开裙子。
“寄。”
*
正当我对变成女孩子震惊与疑惑时,一阵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顺着脊椎流进大脑。
“什么东……”
完全发出没有一点声音,那个怪物就这么堵在了巷口。
血红的长袍盖住全身,没有漏出一点身体。
而那怪物唯一露出的面部完全被蠕动着的触手覆盖,随着它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条件反射的后退,而只是我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那怪物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很难说它是在行走或奔跑,它压根就是瞬移过来的!
我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而它离我不过半步,我甚至能看得见它“脸”上细密的触手扭曲着伸长出来,扭曲着指向我。
“一索亚布?”
它不知用什么器官发出的声音,夹杂着奇怪的,似乎是把舌头拱起来的声音,用拟声词都难以表达的呵呵声。
见我没反应,它接着说:“B10Z301B310ZB13C13B013C030B1B03Z013B01Z31B0B301Z031013D13B1C0E1”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它继续追问:“Can you speak Legal?”(你会说法律的吗?)
虽然不知道Legal明明是法律的意思,算是什么语言,但是这似乎和英语一模一样。
所以和着它刚才是在问我会不会说各种各样的语言啊!
“Yes,Yes!”
它拉起一只手臂的长袍,露出人类的手,然后继续用英语说:“别害怕,我和你一样,是个人类。”
我机械的点头,现在它说啥我就是啥,这种东西是人?你开心就好。
“很好。”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粗暴的塞到我手里,“这个,给你。然后,闭上眼睛,倒数十秒。”
它和我一起倒数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现在,睁开眼。”
我有些犹豫地睁开眼,面前的怪物已经消失了,明明上一秒它还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倒数!忙得四处环视,也只有手上的小布包还能证明它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