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n：绝望也要前进吗？
B：为什么不？
Wn：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B：有时候，结束也是开始
*
我猛地起身，一头撞在了前挡风玻璃的台子上。
“呀？醒啦？怎么，做噩梦了？”
阿加莎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混杂着咀嚼饼干的声音。
“嘶——呼”我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只是梦吗？^
“笑，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做噩梦。”阿加莎扔过来一个包装袋，“还有两块，吃完记得扔掉。我再躺一会儿。”
接过饼干，用右手快速拍着胸脯，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厘头的噩梦……别在意它了。^
*
事实证明，我还是没有能够放下。
在做事的时候倒是还好，但是一旦继续赶路，无事可做了，大脑闲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首诗总是时不时的出现，眼前也总是闪过奇异的彩光。
^幻觉而已。^
偶然一眼瞟到了阿加莎，却看见她裤兜隐约飘散出紫黑色的雾。
“阿加莎！你口袋！”
“口袋？”
阿加莎急忙单手握住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口袋。
“没什么问题啊。”
“它在冒烟。”
“冒烟？”
嘲讽瞬间取代了焦急，重新把手放回方向盘上，紧接着调侃一句：“你脑瓜子才冒烟了吧？”
“真的！”
阿加莎没有再回答我，我也还是闭上了嘴。
*
这一切不是梦，更不是幻觉。
随着思索，这个念头反倒成为了最可信的。
我确确实实的看见了
之后的路途，基本都是浑浑噩噩的。
我几乎没注意到我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一味的跟着阿加莎前进。
*
“喂！列文！到了！”
我退开车门要下车。
“包拿上啊！不要我拿走了！”
“包？”
“到地方了！你要去的！提尔戈特！”
“什么？！”
“咋回事啊？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赶紧的！”
欲罢便接着看眼前路，她并没有真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
绝大部分地区都严格限制了流浪者的进入，但提尔戈特是个例外。
只要在关口登记，流浪者就可以在城里待上一个月。要是找到活或者有了住所，和那些官员打声招呼就算是住下了。
为了维护国际组织的形象？但流浪者里终归是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人，无条件放行真的没问题吗？
*
不管怎么样，这方便了我，很轻易就进了城。
那张传单上并没有标注城内的地图，不过本来就不需要。
即使城内普遍都是十多层的高楼，那座直入云霄的大厦依旧显得鹤立鸡群。
巨大的红十字标注了他们的身份，和传单上的一模一样。
*
一进大厅，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无论是装潢还是氛围，这里都和医院一模一样。
那种奇怪的雾气并没有消失，这次更加严重，紫黑色的雾气几乎充满了整栋大楼。所幸不算很挡视野，几步走到前台。
“你好，请问是有什么需求。”
“来求职的。”
“调查员？”
“是。”
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伸出一只手：“这边请。”
右边一扇本关闭的厚重金属门缓缓打开，后方的走廊充斥着更多颜色的雾气，却和普通的水雾不同，它们就静静地待在原地，不流动更不融合。
^这肯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了。^
金属门在身后悄悄关闭。
下一个故事？
下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