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你之前说过,是那些闪闪发光的过往支撑着我们
B:那为什么还会有人离开?过往可不会消失。
L:因为我们自己也有重量,而这些过往能承担的力是有限的。
L:随着时间,我们的重量可能会改变,而铁索也可能磨损。
L:当它们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我们就会自己落入深渊。
B:眷恋是生活的本质?
L:眷恋是生活的本质。
*
睡在车里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埃斯曼蒂科的晚上格外的冷,车厢并不能提供多少额外的保暖,即使穿上了所有能穿的,再蜷缩起身体,依旧很难让全身都暖和起来。再加上只能坐着睡觉,我强行闭上眼睛眯了一个多钟头,依旧没多少睡意。
^再忍一会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像以前一样。^
不知道是这句自我安慰起了些作用,还是我终于得以捂暖了自己,终于还是得以小憩。
*
冷……好冷……好冷啊……
嗯?!不对!
我惊醒,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阵冷风不甘的又带走了一丝热量。
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亮,脑子也逐渐恢复清明,终于得以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根本不是在车里!
*
大块的黑石铺满地面,随即转折成墙壁向上蔓延,逐渐融入黑暗,不见尽头。
带着精美浮雕的黑石柳叶窗整齐的排列,磨砂质的玻璃只透出模糊而均匀的白光,在地上拉出两条对称的光。仿佛光短暂取代了影子的位置。
一条比人还要粗大几分的铁链松松垮垮的倚靠在墙边,向两侧延伸,和黑石一样不见尽头。
这是一座城堡的走廊?还是教堂的?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无论它是什么,睡着睡着来到新地方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怕是遇上厉害的家伙了……”
*
魔物,很常见,很弱小。当然,这只是经验之谈。
常见的魔物都有更强的变种,偶尔也不是不能见到强大的家伙。
不过如果是把人传送到这种地方,怕也是相当困难,毕竟魔物这点脑子估计根本玩不懂空间法术。
那只能说明:有某个法师闲的没事,给啥都没有的我抓过来了。
非要说自己身上最有价值的部分,哪怕是只有自己本身了。
人体实验?
“妈的……”
*
事到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身后是一面巨大的石壁,雕刻的相当精细,配合巨大的规模,显得相当壮丽。
“像是很多带着铁钩的锁链吊着人”
不由自主走到中间雕刻的最精致,也最大的一个人面前。
这人穿着大衣,带着兜帽,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勉强看出应该是女的。
两只铁钩从分别后背刺穿了她左右两侧的琵琶骨,另两只铁钩刺穿两只小臂,把她整个人悬空吊了起来,双手上举,手掌下垂,就像……
“一只天使?”
疯子刻的吧?
*
已经在石雕上浪费太多时间了,既然这里没路,那就往另一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