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n:你说,要是有一天,你得离开我,你会怎么办?
B:离开你吗?
B:……
B:恐怕会很难过,也就只有你能听我几句叨叨了
B:那你呢?
Wn:(把西洋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
尽管心里满是疑惑,但依旧没有影响莱特的速度。慢悠悠地走回到家,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随意的把字典放到客厅的桌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莱特忽地觉得少了点什么,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把接下来要干什么都忘记了。
“我要干什么来着?”
好一会儿,莱特还是放弃了思索。
“先去洗澡吧。”
*
“衣服会放在哪里呢?”
莱特最先想到的是卧室,但是卧室里并没有衣柜,只有书柜。
“怪事,这人不换衣服的吗?”
如果卧室没有,那阁楼也有点可能。
莱特走上阁楼,上面的墙壁确实几乎被各种为了迎合阁楼的倾角,做得奇形怪状的木柜填满,但翻了一周却都是空的。
“根本不放东西,做那么大收纳干什么?”
夏天的阁楼尤其的热,走下来的莱特感觉浑身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当然,除了腿,这怕是裙子少有的优势了。
*
“这是个什么地方?”
几乎翻遍这个屋子的莱特终于在二楼的卧室旁找到了一间更衣室,面积很小,几乎被衣柜占满。
“居然还有空间做更衣室吗?独栋就是不一样啊。”
习惯性的锁上门,莱特拉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
另外两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
“不是哥们?就算一模一样,你没睡衣的吗?”
对于这间屋子可以说能少就少的物件,莱特已经快要无力吐槽了。
“这屋主人是人啊?”
没办法,莱特抱起其中一套衣服,走进浴室。
*
呃,这个怎么洗啊?哇,好软。不过被压在下面的肉会很脏的吧?像腋窝一样?咦——确实。
话说这个里面要洗的吗?也没人告诉我什么的啊?
但我性取向没变啊?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妈的,这头发不仅长还打卷,这也太难洗了吧!要不找个时间剪了?不行,那样也太难看了。啊,那些头发垂到腰上的得有多折磨?
诶?我毛巾呢?完啦!我没拿毛巾!寄!
算了,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大不了一会儿拖一下地。还好是夏天啊。
*
无论如何,莱特终于是洗完了澡。顺便在屋子里留下了一溜水印。
“夏天应该没事的吧?呃,还是拖一下吧。”
*
折腾了半天,已经快要十点了,感觉身心俱疲的莱特起头栽在床上,刚想休息一下就传来门被拧开的声音。
莱特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开门的却是字典。
字典把触手缩回书页中,快速的翻出几行字:
待办事项之:查询猩红教徒所着长袍款式的含义。
“啊,我知道了,但还是明天早上再搞吧,我累了。”
字典逗留了许久也没得到更多回应,一副很无语的样子和上书页,飘到书桌上不动了。
“睡了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莱特坐回床上,想了一下,还是脱掉裙子。
“这玩意儿睡觉穿会卷起来的吧?虽然衣服裤子好像也是。”
“破书,帮我关下灯。”
字典没反应。
“……哎!”莱特故意拉声音,“全知全能的字典姐姐~”
字典旋转几下飞了起来,啪的撞了一下开关把灯关上。
“嘿,小样。”
*
莱特安心躺下,但一没事干,和刚才回家时一样的空落感觉又重新占据了脑海。
少了什么呢?
莱特把一边的被子卷起来抱在怀里。
是什么呢?
窗帘的一角露出些许月光。
缺了什么呢?
莱特翻来覆去睡不着。
到底是缺了什么呢?
忽地,莱特背后一凉,被子已经大半卷到了怀里,盖不严实了。
啊,我想明白了。
从床上坐起来,拉开窗帘,月光彻底洒落下来。
即使是在异世界的夏天,夜晚的瓷窗台还是一样的凉,窗外的人群依旧是三三两两。
莱特叹了口气,拉开窗,一小缕晚风灌入房间。
一个声音就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在内心响起:^振作点莱特,这只是你来异世界的第一天啊。^
莱特看着窗外的几座特别的建筑,市政厅?法院?民事局?还是办公楼?不管那些是什么,自己一座都不认识。
恍惚间,莱特似乎想明白了那个富人的话:那只是我的房子。
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轻笑:“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穿越者都得是一无所有的才行吧。”
那声音太轻,轻到莱特感觉那仿佛不是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