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大一顶绿帽!

“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在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女巫说的那样,可以控制她的一切行为。

所以紧张得掌心都是汗。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举动。

她刚醒,听到铃铛声有些迷茫,清凌凌的眸子里没什么焦距。

在他焦急不安的时候,她起身,慢慢走向了他。

他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紧张感。

“塞尔,我,我是谁……”

她的神情很乖巧,没了平日里那时常挂在脸上的不屑,冰冷,以及淡漠。

所以此刻眨了眨眼,然后迷茫的点了点头。

他成功了。

“想知道我是谁吗?”

她似乎没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只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当他问她问题的时候,她眼底就会出现迷茫的情绪。

他看着这个如同新生般的塞尔,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是你的……丈夫。”

你的丈夫这几个字,每一个字说出来都让他觉得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这明明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事情不是吗。

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塞尔,抱我。”

见她一副不懂的样子,他心下有些酸向她张开了双臂。

下一秒,软软呼呼的人就扑进了怀里。

依旧带着那股只属于她的淡淡香味。

手臂青筋暴起,他弯腰,紧紧的回抱住了她,勒得她直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的塞尔,而不是妹妹。

“塞尔……塞尔……”

第一次拥有这种快感,他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有的,只有被冲散掉的理智。

这里不是一个动的好地方,他要把她带出去。

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日日夜夜。

“我抱你走,我们离开几天。”

听了他要抱她,她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他将她抱了起来。

从房间的地下通道离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每个房间都有逃生通道。

且约翰房间的逃生通道建得极其隐蔽。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乖巧,温顺。

“主人。”

“您之前让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结果?”

阿达伸出双手,将下人记录的所有细节递了上去。

“塞尔小姐是突然出现的。”

“在此之前,安德烈先生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私生女。”

“但是奇怪的是,塞尔小姐凭空出现回去后。”

“安德烈先生并没有查过她的身份,好像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了。”

这确实是挺令人怀疑的,一个十几年从没有见过的私生女突然出现。

不管怎样,肯定是要验证身份并调查的,尤其是像那样的家族。

可这里面记录着,安德烈从始至终都没有,没有任何调查并试探的行为。

好像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这个私生女的存在。

“这是第一点。”

“还有就是安德烈先生选择在第一时间对外承认了塞尔小姐的身份。”

安达说了一半,亚斯就明白了。

因为一般贵族对私生女的身份都非常忌惮且不耻。

樊城中其他贵族家里不是没有私生女,只是从来没有人公开承认过。

要么灭口,要么私下养起来。

而塞尔,是樊城被公开承认的第一个私生女。

要说安德烈是对她过分宠爱,倒也不见得。

像安德烈这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绝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私生女来影响自己的家族。

那么,绝对有鬼。

“接着说。”

“塞尔小姐经常消失,也就是最近,才时常待在城堡里。”

“根据我们的人调查,她刚回去那段时间经常消失,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好几天。”

“消失最长的时间,就是半年多。”

“总是消失……”

这一刻,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当他想要仔细去想时,却只觉得一阵头痛。

他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主人,怎么了?”

捏了捏眉心,他烦躁的挥了挥手。

“继续。”

“……是。”

“调查到的最后一个疑点,也是我们的人这次最大的收获,主人还记得安妮夫人吗?”

“安妮夫人?”

他拧眉,没什么印象。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一向不去记。

阿达适时提醒。

“安妮夫人是约翰少爷的母亲,安德烈先生已故的妻子。”

经过阿达的提醒,他终于想起来了。

可是……

“和她有什么关系?”

“据说在安妮夫人和安德烈先生刚订婚的时候,才发现安德烈先生身边一直待着一个失忆的女人,是安德烈先生从外面带回樊城的。”

“后来和安妮夫人结婚的时候,那个女人依旧在安德烈先生身边当奴隶。”

“在安妮夫人一直以来的强行逼迫下,安德烈先生最终让那个奴隶走了。”

“只是在半路,被安妮夫人的人绑去卖了。”

“你怀疑,塞尔就是那个奴隶生的?”

阿达摇了摇头。

“当年的事过去太久了,不好查,所以……不确定。”

“只是在卖了那个奴隶后,后来安妮夫人得到了她怀孕的消息,她大概是害怕那个孩子是安德烈先生的,所以一直在派人试图杀了这个孩子。”

“只是最后那个小女孩还是活下来了。”

“听说五岁的时候,她又被家里人卖了,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线索查,但也只查到她一直在被转卖,关于她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深山里很难留下有用的线索,所以最终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

“按照年龄推断的话,她今年多少岁。”

“十九岁。”

“十九岁……”

他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出神。

“塞尔多少岁。”

回主人,也是十九岁。

塞尔也是十九岁。

捻了捻手指,他突然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云听染也是十九岁,原来……他们是同岁。

“塞尔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奴隶的孩子,但是不是安德烈先生的孩子,我们还无从得知。”

“因为这个奴隶是被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之后才发现怀孕的,也就是说,塞尔小姐很有可能是那个老男人的孩子。”

“也有可能是安德烈先生的孩子。”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都不是,但这种可能……不大。”

“那个奴隶,和那个男人,能找到吗?”

“回主人,听当地的人说,那个奴隶因为受不了长期的折磨,很早之前已经把那个男人杀了。”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那个奴隶已经不见了,至今也没有她的下落。”

他闭眼,显得有些疲惫。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她的长相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去当地找一些曾经见过她的人,带着那些人,去把她找到。”

“是……”

“对了,她生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听说他们都叫她小怪物。”

“把所有关于她的,整理一份详细的消息给我。”

“还有塞尔以前经常消失的时间,具体的给我写出来。”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哪里都不对。

“是。”

……

“塞尔,吻我。”

偏僻的郊外屹立着一座年老的别墅。

他倒在奢华的沙发上,眼神炙热的看着她。

他眼神迷乱,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这三天的时间,他要用尽各种……

“哥哥?”

可下一秒,她的称呼让他瞬间怔住。

像是一盆冷水瞬间从头上浇下,从头凉到脚。

他抿唇,慌张的再次摇了摇手心的铃铛。

铃铛声布满整个客厅。

“塞尔?我是谁?”

她的眼神再次转换为空洞,迷茫。

见她摇了摇头,他瞬间松了口气。

拿在手心的铃铛时不时就摇一下。

心里被冲淡的理智和愧疚又被她这一声哥哥唤了出来。

让他不上不下,憋得难受,同样被折磨着的,还有心理。

可他没看到的是,他垂下头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在他内心痛苦挣扎的时候,她又靠近,蹲在他腿边,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我是你的丈……”

人一旦清醒了,丈夫这两个字,就再也难以启齿了。

他很想说出来,可是几次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口。

他一直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她只是塞尔,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他的妹妹。

可她的一声哥哥,却又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撞碎。

“丈……夫?是吗?”

他内心震了一下。

急忙去看她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是装的。

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空洞。

“是。”

他舔了舔嘴唇,恬不知耻的应下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在那双迷茫空洞却依旧美得惊人的眸子下。

他生出了些邪恶的心思。

做都做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就一错到底吧,就是死,也绝对不能让她成为遗憾。

“可以吗?”

她果然没有思考的能力。

所以每每他询问她的时候,她只会更加迷茫。

他扯了扯外套,伸手掐住了她的脸。

曾经的梦与现实重叠,让他血液上涌。

“塞尔,来,吻我。”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他发出指令的时候,呆滞的仰头,吻住了他。

那双眼睛眨啊眨的,一瞬不移的看着他。

嘴唇相碰的这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

眼底兴奋极度跳跃,却又羞耻的不想让她看见,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塞尔,闭眼。”

他控制她的时候,她一直是被动的,所以碰上嘴唇就不会动了。

他深吸口气……

四个小时过去。

突然门外传来了巨大的砸门声。

这巨大的声响吓得约翰一震。

“嗯……”

她抬头,发丝上都是汗水。

这个看似年老的别墅,实际上是约翰早早就准备好的。

所以外表看似破旧得毫无抵抗力的门,实际上坚固得很。

可不过一分钟,这门便被撞破。

“砰”的倒在了地上。

门外灰尘扬起,门内惊慌失措。

在看到塞尔的那一瞬间,圣莱克心脏缩了缩,止不住的发疼。

“转过身去!”

实际上身旁那些奴隶根本没看清里面是什么场景。

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他一声怒吼,纷纷转过了头去。

阳光刺眼,她看向他,微微眯了眯眼。

他握了握拳,想转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想闭眼,眼前却只剩下她娇娇的模样。

她没有任何反应,比任何人都淡然。

约翰却是被吓到了,尤其是在看清圣莱克脸的那一瞬间,瞬间焉了下去。

“嘶……”

所以她有些难受的抓住他的衣服,脚趾蜷缩了起来。

“圣……圣莱克?”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即便已经清醒了,也麻痹自己这是做梦。

老天是在和他开玩笑吗?

圣莱克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每一步都稳当,而又十分有力。

这样的速度,无异于凌迟。

他不发一言,走到塞尔面前,将旁边的毯子盖在了她身上,抱到了一旁。

“你放……”

当他反应过来要阻止的时候,圣莱克却猛的回头,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艹!”

然后,一拳接着一拳,一拳比一拳更重,拳拳要命。

他脾气也上来了,握着拳头回击。

可到底是累了这么久,体力落了下乘。

没过多久,就被圣莱克打在地上浑身是血。

“圣莱克,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觉得,今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你们瓦尔德克家族,在樊城中会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他擦着指尖的血,眉宇间都是寒冰。

“你不会说出去。”

他笃定圣莱克不会说出去。

因为这件事传出去,对塞尔的影响同样大。

可他远远不会想到的是,在不久后,她自己传出了消息。

只为了让他身败名裂。

名声这种东西,是她最不在意的虚物。

“那你觉得,我会不会杀了你?”

他居高临下看着约翰,眼眸淡淡的,让约翰摸不准他的意思。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强忍着痛意起身,还没正式放狠话。

突然圣莱克靠近,说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话。

“约翰,她是你妹妹,亲妹妹,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真的没有罪恶感吗?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他字字句句小声,用了仅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句句戳在他痛点上。

他握紧了拳头,只觉得那种痛苦又来了。

就因为长期被这种痛苦折磨,所以他麻痹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假象。

不愿意出来。

在他沉浸在痛苦里的时候,一把刀刺过去,直直刺入了他的心脏。

“你……”

他看着圣莱克手里握着的刀把,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身躯倒下时掌心的铃铛也随之响动。

他又不甘心的看向了塞尔。

“塞尔……过……过来……”

听了他的吩咐,她当真就下来,白嫩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要过去。

即将走近时被一只手臂拦住。

然后强行把她抱了起来。

走出很远,照理控制力也应该过去了。

她才稍稍动了动,还没张口说话,就被他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随着这些话语落下,她终于控制不住,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怎么会有人被绿了还给对方找借口呢?

明明他那么生气,眼眶都红了。

明明她身上都还沾染着约翰的味道。

“他也不会死,放心,离心脏还有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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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三张假面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