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她进去。
蜘蛛已经在。宿伞不在。
蜘蛛没有站在对面。她站在地图中间。
她往地上吐了一根丝。丝线笔直地指向大门。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走一遍。"
她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训练”可以是这样。
她沿着丝线走。走到一半，丝线断了。
拐角处。丝线断在那里。
"断了。"
然后第二行：
"我织得不够牢。再来一遍，我织密一点。"
她站在拐角处，看着那根断掉的丝线。
她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不是委屈。是“她在道歉”。
蜘蛛没有说“你走错了”。她说“我织得不够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