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训练结束。她准备退。
宿伞没有退。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明天杰克还来。"
她愣了一下。"你呢。"
宿伞："我来。"
她："那你教什么。"
宿伞："我不教。我看。"
她："为什么。"
宿伞："杰克教得比我好。听，我不会。"
她看着这行字，很久没有回。
她想起宿伞第一次说"再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愣着。
她打了一行字：
"你不用什么都会。"
宿伞没有回。
她又打了一行：
"你只要在就行。"
宿伞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