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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水流年,我已然十七,呆在易晋修的府邸,无所事事。
我很多时候能在特殊节日里与他共进晚食,他吃饭的时候很斯文,丝毫不像那些舞枪弄棒之人粗鲁。
清明节,我一到这个季节便浑身发痛。
此刻,易晋修就在府邸里。
我痛的无法认真地做任何事,府里没有下人,只有我与他。
我踉踉跄跄摸索到他的书房,我不断敲门喊道:“易大人,既白有事相求。”
灯火烛光,我知道他在里面,可就是不愿意应我。
“易大人,既白难受……”
门忽然开了,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
我狼狈地抬头,看见他像个没事人,端坐在书案前。
“何事?”
我趴在地上,浑身寒痛,不能起身。
只是嘴里呜呜喊疼。
他没法再冷眼旁观,走近我,蹲下身,摸到我的膝盖骨,按了按。
这一动作叫我不禁闷哼出声。
“看着像装的。”易晋修下了定义。
他疯了吗,谁家好人能装成这样?
“既白疼……”我不断呜咽,恳求他能帮帮我。
他又盯了一会,才将我打横抱起,走出书房,将我放在他的卧房软塌上。
他要走,我却拉住他。
“周既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眉头一皱,开始不耐烦。
我告诉他:“这样没用,你要喊郎中来。”
郎中到的时候我已经疼昏过去了。
易晋修是叫另一位锦衣卫去喊的,跟郎中一起来的还有那位锦衣卫。
“怎么样?”易晋修问了起来。
“大人啊,这姑娘体内有许多寒气,在清明这样的节气里实在撑不住。”
“这位姑娘大概年少时也没怎么好好注意过身体,才沾染了寒气。”
“这寒气一旦沾染便无法根治,大人还是要以调理为主,让这位姑娘多喝这药单上的汤药。”
郎中说完,易晋修点了点头,送郎中出门。
回来时,那名锦衣卫笑了起来:“我们易大人哪会养孩子啊。”
“徐宏,最近很闲吗?”
徐宏也是怂了怂肩:“可不,易大人只要不出手不灭门,都是小事啊……”
话还没说完,被易晋修一记狠戾的目光打住。
灭门是谁心里的刺?
怎么可能会是易晋修心里的,当然是我的。
他握着我冰冷的双手,我得了一些温度便好受些。
我可以醒了却不敢睁眼。
“是我粗心了,你是该好好养了。”易晋修对着装睡的我说道。
他松开我站起身,似是要走。
可转身他却定在门口,背对着我说:“周既白,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一直觉得我在装,他灭了我全家,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与他在一个屋檐下相处。
这是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没睁眼,打算与他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