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有一件“大事”发生,人们的生活一如往常的继续着,只有宋融春和李镇的生活停留在了李珍珑死去的那天。
赵家和郑家联姻了,不是赵景明,而是赵景宜,而且这个联姻的形式让人震惊,郑家的长子入赘到赵家,在这个圈子里,无疑是让人耻笑的,但是郑津良不知道以什么手段说服了郑家一众反对他的人。
不过思前想后,入赘到赵家是一门十分划算的生意,尤其是在赵景明成为废人之后,郑家能同意,也不奇怪,只不过按这种解释,郑家的吃绝户的吃相也太难看了。
这一对新人在灯光之下幸福的笑着,人们在激烈的掌声背后鄙夷着,各顾各的,谁也不碍谁的事。
祁慎看着宋融春和徐澈一起入场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变得扭曲,但是他的心是实实在地拧在了一块。
徐澈自然注意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祁慎,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冲他挑衅一笑,将身旁的宋融春搂得更紧了些,这场战争中,毫无疑问,徐澈是胜利者,不管以什么手段。
徐澈从未感到如此昂扬过。
他和宋融春落座后,亲昵地靠在宋融春的耳畔:“小春,我们什么时候订婚?”,言语间还有些期待。
“等赵景明死了吧?”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徐澈闻言,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感觉不吉利啊。”
听着他纠结的语气,宋融春突然笑了:“你还讲究这个?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尊重传统嘛?”徐澈坦然说道。
他们的对话只要有意窥听,自然能够听到。
祁慎一把捏碎了杯子,他不明白自己的爱表现的如此热烈,甚至可以说屈尊降贵了,宋融春为什么还要选择徐澈?
坐在他身旁的赵奉安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一脸关心:“好侄儿,你这是怎么了?”
祁慎回过神来:“赵叔叔,是我失态了。”
“快擦一擦,我让管家带你去换一身衣服。”
“那就多谢了。”
台上一对新人订婚仪式结束后,两人回到休息室内,郑津良很自然的问道:“我的大小姐,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赵景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急,慢慢来,让父亲大人先歇一歇,等他发现自己和赵景明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郑津良失笑:“你不会以后这么对我吧?”
赵景宜甜美的看着他:“看你表现了喽,反正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郑津良宠溺的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动作。
赵景宜换完衣服,亲昵的挽起了他的手臂:“走吧,该我们出场了。”
订婚仪式结束时,徐澈就知道祁慎一定会过来,但没想到他这么没有风度,这个众星捧月的公子哥接近宋融春的时候甚至没有保持他良好的教养,他直接拽住宋融春的手腕,不容置疑的说道:“跟我来一下。”
宋融春没动,她自然知道祁慎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情情爱爱的,祁慎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些东西根本无法触动她,于是她看了一眼徐澈:“不方便,我男朋友还在。”
果不其然,闻言,祁慎根本控制不住表情,眉头紧锁,一副落寞受伤的样子:“抱歉,是我唐突了”。
从他的背影中看得出落荒而逃的意味,徐澈感觉从未如此舒畅过,得意的笑了。
宋融春瞥了身旁的男子一眼,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喂,你快崩人设了,收敛一点吧,周围还有人呢。”
徐澈一脸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我高兴的有那么明显吗?”
宋融春点点头。
徐澈摇摇头,“不不不,大抵是你看错了,我天生微笑唇。”
闻言,宋融春被他愚蠢的话气笑了,翻了个白眼,他越来越没正形了。
他俩其乐融融的场景自然逃不过徐家家长和宋家家长的眼睛,除两方家长外,赵景宜和郑津良也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更确切的是,注意到了祁慎带着情绪离场地事情。
“那位宋家小姐可真是好手段”,郑津良若有所思的说。
“也不能这样说,我这个同桌呀,只是一张脸放在那,就会有无数的Alpha为她趋之若鹜了,美丽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想以不当手段霸占美丽的人,不过如果我是Alpha,我也会想霸占这样的花瓶摆在家中”,赵景宜中肯点评道。
“也是”,郑津良表示赞同。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选择家世实力最好的祁慎,反而选择了处处次人一等、虚伪得瘆人的徐澈”,赵景宜不解道。
“大小姐,这就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了”,思索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是真爱吧”,郑津良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赵景宜还是不解,在她的世界观中,男女之间的真爱是不存在,包括她和郑津良,她和郑津良之间的感情在漫漫人生中只不过是一时愉悦,不过,有这一时就够了,她并不感到可悲,也不期待,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一改常态,她反而要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虽然感到困惑,但是没有细究,郑津良说的对,这就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