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潮濒乱吻温存,强忍贪妄对霜声

灵泉氤氲,暖雾缠骨。

幽谷彻底隔绝尘嚣,水声潺潺,将两人相拥的方寸之地烘得暖腻缠绵。

林因通体酸软无力,神志涣散得彻底,整个人半倚半靠在钟无咎怀中。后背严丝合缝贴着坚实温热的胸膛,皮肉相贴的温度滚烫相融。

天雷松动的封印锁不住外泄的媚韵,一缕极淡极艳的粉雾媚气顺着肌理丝丝袅袅漫出,混在温泉水雾里,清甜惑人,专勾妖族血脉深处的贪恋。

钟无咎抱着怀中人的手臂越收越紧。

眼底多年隐忍的觊觎、幻境未遂的执念、独处滋生的疯意,被这缕媚气彻底点燃,燎原失控。

从前遥遥观望、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完完全全落在自己怀里,脆弱、温顺、全然依赖。

他低头,指尖轻轻扣住林因细软的后颈,不等昏沉的人有半分反应,俯身吻了上去。

吻得极深。

带着积压数年的偏执贪恋,裹挟着温泉的暖湿气息,碾碎了所有疏离。

林因睫毛剧颤,昏沉的意识被这柔软滚烫的触碰搅得更乱,喉咙溢出一丝细碎软糯的气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愈发毫无防备。

钟无咎呼吸彻底滚烫,情潮翻涌滔天,理智彻底濒临断线。

【此处省略200字】

钟无咎骤然僵住。

他可以偏执、可以觊觎、可以私心泛滥。

可他绝不能在师尊重伤孱弱、人事不知的时候,占有他。

今日一旦彻底越界,便是毁他清誉、趁他危弱的卑劣掠夺。

他钟无咎要的不是一时贪欢的僭越。

他要的是来日明目张胆、独占其身的圆满。

刹那之间,滔天情潮被他硬生生按压回落。

他缓缓退开分毫,额头轻轻抵着林因微凉的额发,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强忍到猩红的隐忍与不甘。

“……差点毁了。”

他低哑呢喃,声音碎在暖雾里。

硬生生抽回所有逾矩的力道,克制住所有疯狂妄念,指尖小心翼翼收回,重新稳稳圈住他的腰,只留最安稳的相拥姿势。

钟无咎敛尽眼底暗沉戾气,小心翼翼将人从温泉中抱起。

水流簌簌滑落白皙肌肤,带起满身水光剔透。他动作温柔至极,取来干净寝衣,细细替林因擦拭、穿戴,避开脊背狰狞雷痕。

只是眼底那抹深藏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愈发浓烈根深。

他日,等师尊痊愈、等时机成熟。

所有今日强忍的温存、所有压抑的贪念,他会一一讨回。

只有比师尊更强才能带走他。

踏出灵泉幽谷,晚风吹散满身暖雾与暧昧气息。

钟无咎抱着昏睡安稳的林因,缓步踏回师尊清宁寝殿。

怀中人依旧软软浅浅呼吸,全然不知方才幽谷之中,对方为他疯魔、为他强忍、为他压下滔天私欲。

轻轻将人安放于柔软床榻,掖好被角。

就在他俯身欲再贪恋一瞬睡颜的刹那——

寝殿劲风骤起,寒意破门而入!

顾归远一身素白剑袍,立在殿心,周身剑气沉冷,眉眼再无半分温和,沉沉怒意与猜忌尽数凝在眼底。

他在灵泉外守了整整一夜。

闻得满谷不散的狐族昧气,感知内里极致升温的暧昧波动,心底隐忍的酸涩、不安、提防、醋意,早已堆积如山。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登门直闯,正面对峙。

钟无咎直起身,缓缓回头,眉眼慵懒。

两人目光相撞,针锋相对,殿内气氛瞬间凝滞紧绷。

不等钟无咎开口,顾归远率先发难,嗓音冷沉刺骨,字字逼问:

“钟无咎。”

“在师尊心魔幻境里,你究竟要对师尊做什么?”

那日幻境崩塌前的一幕,刻在他心底,从未遗忘。

他亲眼看见,钟无咎趁师尊沉沦失神,指尖直探师尊颈后封印,居心叵测。

面对直白诘问,钟无咎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嗤:

“幻境虚妄,大师兄何必如此较真?”

“虚妄?”顾归远步步逼近,眸色骤沉,眼底醋意与怒火彻底翻涌,“那师尊身上挥之不去的粉色媚气,从何而来?!”

他比谁都清楚。

这缕外泄的媚韵,绝非天雷后遗症这般简单。

“你幻境之中妄图,独处之时借机撩动师尊。”

“钟无咎,你到底觊觎师尊什么?!”

句句直击要害,撕破他所有温柔伪装。

床榻之上,林因依旧沉沉安睡,面色苍白孱弱,对殿内两大弟子的锋芒对峙、暗地厮杀,一无所知。

钟无咎收敛所有散漫笑意。

他迎着顾归远锐利冰冷的目光,坦然对峙,字句带着挑衅与不甘:

“我觊觎的。”

“是大师兄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一室寂静,风声微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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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潮濒乱吻温存,强忍贪妄对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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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仙尊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