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2号
昨天说到上周五快下班的时候童老师在他自己办公室里对我上演了一场如果不制止就要出乱子的闹剧。随着闹剧落下帷幕,我们本周的工作也画上了句号。童老师开车带着我从单位出来,在回家的路上我和童老师聊起来重发XHS日记的事情。聊完XHS又开始聊别的,就这么聊一路、笑一路,开一路堵一路,走走停停的终于到了家。
到家之后,童老师吃完了晚饭,我们各自洗了澡,童老师就开始变着法儿要我“收拾”他了。
在我洗完澡刚出浴室的时候,我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前走,而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我准备回身的一瞬间我已经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抱起来的同时我被吓得大声的叫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来是童老师之后我战战兢兢的问他:“你要干吗?”
“你说呢?你不是要收拾我么?”
我哭笑不得的哀求着他:“我能不收拾你了么?”
童老师咄咄逼人:“那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即便咱们是个小受受,那再怎么说也是男孩呀。”
“不行!”我嘴上说着“不行”,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一个可以制止他的方法:“你今天你都把我欺负哭了!你现在不许……”
“那不是给你道歉了么!”童老师的一句话把我截住没让我再说下去,接着就把我扔到了床上。很明显,我的方法没生效。
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收拾了谁,总之是我作茧自缚之后童老师心满意足的抱着我开开心心的睡了过去,我也“开开心心”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反正甭管我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你们就当真的听就完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童老师靠在床头看着书,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书一把抢了过来、接着就钻到他怀里撒了个娇。我一顿操作下来,童老师用着极其低沉的嗓音问了我一句话:“怎么茬儿呀?还打算再收拾我一回呀?”
童老师话音刚落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接着将书还到了他手上。还完书之后我尴尬地冲着他嘿嘿嘿的傻笑,我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够床凳上的浴袍,想要去卫生间刷牙。可当我把手伸到半路上的时候童老师一把将我摁倒在床上,我吓的叫了一声,接着我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问他:“你~~要~~干~~嘛~~呀~~?”
童老师在我上方俯视着我并对我说:“我来告诉你我要干嘛”。童老师说着说着话就将脸贴到了我面前,我情急之下将自己的音量调到了最大对着童老师喊了一句:“我不想再收拾啦!!!”
我一句话喊出来之后童老师倒是离我稍远了一点点,接着他将一只手撑在床上,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掏完耳朵往身外弹了一下,弹完手指之后又开始往我面前贴。我诚惶诚恐地哀求:“别~~童老师~~我不要!”
童老师没理我,他继续往我面前贴,眼瞅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感受到他的鼻息越来越热,在他马上又一次紧贴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用刘海扫了扫我额头,然后对着我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俩该剪头去了,你瞅我这刘海长的。”
我一巴掌推开他,我吼了一句:“你有病啊?!” ,吼完他我气哼哼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童老师翻了个身重新靠回到床头,靠在床头的时候他还咯咯咯儿的乐,看到他这恬不知耻的样子,我将满腔怒火化作了暴雨般的攻击向着他冲了过去,可怎奈何童老师一把擒住我,然后勒令:“别闹!”
“是你先闹的!”
“是我先闹的么?是我先闹的还是你先闹的呀?谁先把我书抢走的?”
“那………不知道”,我没话了。
“大早起就开始闹腾。糖糖都比你老实。”
“那你抱着它睡去。你抱着它睡它那小黑房子去”。糖糖的小窝是个黑色漆皮面的小房子,每回童老师夸糖糖的时候,我都说让他抱着糖糖去睡它的小黑房子:“你去呀,你睡它小黑房子去。”
我说完话童老师咬着后槽牙:“我先把你弄进小黑房子吧”。童老师说完话又要过来压着我。
“不要!!童老师,我错了”
“错了么?”
我委委屈屈地承认着:“我错了。”
“知道错了是么?”
“知道了。”
“知道就好。还敢拿你老公当病猫了”,童老师说着话的时候伸手从他床头柜上把手机拿了起来,他对着手机跟我说:“下午去趟三里屯。原来的发型师离职了,我在网上约了个新发型师,下午过去试试。”
童老师说完话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看店铺介绍。看完之后我问他:“这个…………咱之前不是去过么?”
“啊?去过么?”
“有一回我染头,染完了你觉得不好看,又让人调了个色重新染了一遍,你还嫌人家态度不好,说再也不来了。”
“是么?不记得了。那算了,换一家。”
“什么呀?!你不是约好了么?”
“啊~嗯……”童老师发出了一段不自信的声音,然后说:“没约呢。我跟你说约好了就是想你省得挑了,你挑个理发店跟相面似的。”
“你才跟相面似的”,我说着话从床上下来,披上浴袍准备去刷牙,刚抬脚走了没两步我想起来一个事,我质问童老师:“昨儿晚上我洗完澡出来,你躲哪了?”
“就在浴室门外呀。”
“那我为什么没看见你?”
“我躲在门左边了。你左撇子,一直都左手拿毛巾擦头发,所以你指定看不见我。”
“你怎么那么讨厌呀!!”
“我讨厌么?我要不讨厌的话怎么让你收拾我呀?”
“你真烦。我不理你了。”
一大早上的你争我吵之后我和童老师吃过了早点、收拾了面容、等我发了《忆记》,我们就出了门。刚开出家门没多远童老师就说:“今天的行程可能有点满。”
“还干吗呀?不就是约了个剪头么?”
“我还约了个每周一歌,悦悦还想下午来家玩牌。”
“哟?‘送’小姐和‘送’先生又要来呀?”
“别老那么说。万一人这回不送了呢?”
“你觉得可能么?”
童老师笑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我继续问他:“你别笑。你就告诉我你觉得有可能么。”
“行行行。你说的对。”
我挺自豪:“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