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记十一》讲到期末考试,考试成绩出来后没几天寒假就开始了。
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在童老师的宿舍里,我看着童老师帮我收拾着我要带回家的东西,当时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知道我们都没出了这北京城,而且我们都在这三环里,不堵车的话开车顶多半个小时也就到了,虽然距离不远,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只能在开学前才能见到他了。
我一边别扭着心思,童老师一边帮我收拾着东西。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一黑一红两个行李箱已经被童老师装的满满当当,关拉锁的时候几乎要压在上边才能把箱子合上,箱子关好后童老师把箱子并排放在了书桌旁边。
我看到那个场景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直接就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打算让我回来了么?”
我说完话后童老师笑了一下:“谁说的!我可没那意思。以后这就是你第二个家!知道么?”
我疑惑地问他:“以后?难道现在不算吗?”
“算。现在也可以算,当然将来更算。”
“既然是我第二家,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放在这呢?”,从小说话不过脑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会问了这么一句话:“我想用的时候,你就不能给我送一趟吗?”
话已经说出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冒失了,紧接着就开始道歉:“对不起。童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能!怎么不能!”,童老师的话打断了我。
我还在忙着解释:“我不是。我就想……”,其实我想说“我就想见你”,但是我没说出口。
童老师还追问了一句:“想什么?”
“没什么。”
“行。没什么的话就赶紧睡觉。明天早上起来我送你。”
晚上躺在卧室的床上死活睡不着,我拉开卧室门站在卧室里边看着睡在门厅沙发上的童老师,当年的我除了成绩以外对其他一窍不通,看着童老师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想见到他呢”,看了他一会儿我又想“算了,管它为什么呢,反正就是想见他。”
我将卧室门轻轻关上之后就琢磨出个歪主意,我把两个行李箱打开,找了几样常用到的东西拿了出来,随后慢慢地拉开书桌下的柜门、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柜子里。
放好东西后又一点一点地把行李箱拉锁拉上。
前前后后每做一个动作都怕某一个不小心把屋外熟睡的他吵醒。
箱子弄好后躺回了床上,虽然躺回床上依然睡不着,但是暗自兴奋:“这回就有借口可以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