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3号
家人们,我想问一下你们认识了最久的、到现在还隔三差五就见面的、真正交心的一个朋友是认识了多少年呢?我之前在《收官》那一篇小日记里边提到过一个人,当时我只做了个短短的介绍,那个人就是兰姐,我和她认识了已经整整20年。所以要想写她,我觉得可能《辞海》都得搬出来。
兰姐——一个很神奇的女子。985毕业,英语6级,上学时学痞一枚,现某上市公司高管。大眼睛、弯月眉、瓜子脸;薄唇、小耳、樱桃口;冰肌玉骨、玉指芊芊,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一米七的身高,“两米七”的腿,那腿长的,胳肢窝底下就分叉,跟圆规似的。人品也没的说!对自己人像春天般温暖,对看不顺眼的人如核弹般火热。我认识她是因为我小时候她住我家隔壁,她比我大几岁。在我长大后她家搬到了朝阳门住,但是等我上了班之后她搬得更远了,在朝阳高碑店附近。不过不管她搬到了哪,我们到现在一直还有联系,她时不时的陪着我,我不开心的时候哄着我,有什么事都让着我,就和亲姐姐一样待我。疫情之前她嫁给了一个岁数和我差不多大的山东壮汉,欣慰的是这个壮汉对我兰姐还算可以。童老师和兰姐认识是因为我和童老师在一起之后我带着童老师见的我第一个朋友。没想到两人还挺投缘,有时候还经常背着我“私下联系”。比如昨天中午:
昨天中午快到饭点儿的时候财务室另外三位哥哥姐姐跟吵架假似的聊着天,各位看官应该都知道我是个平日里喜静的人,遇到这种场合是最为烦躁。这时候我手机响了,当我看到是童老师来的电话的时候,我马上运气想着能使自己声音最为洪亮:“怎么着?童校长。有何指教?”我这句话一出来,办公室立时四下无声。
“别费话。什么语气这是?有这么跟自个儿老公说话的么?”
“你知道什么呀就嫌我语气不对。干吗?说!”,本来心里焦躁的我,看见了这救命稻草,自然想撒个气,寻求个安慰。
或许是童老师听出了我状态不对然后就问我:“他们又吵着你了?”
我撅着嘴“嗯”了一声。童老师气的:“回头我遣散了他们,把我媳妇儿吵成这样。”
“你可别!你别再因为这个犯了错误。”
“那不行!我说到做到。我管他们那个呢,谁都不能招我媳妇,我媳妇儿最大!”
我噗哧一下乐了,然后我说:“行了吧你。别贫了。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吃饭时候说不行么?还来个电话。”
“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呆会儿咱晚点儿吃饭,一会儿兰姐过来。”
“嗯?她怎么想起过来了?”
“说是给你拿了个什么东西,没听清。”
“难道是她婆家给拿了50斤大螃蟹要给我?跟她说不用,干嘛这么客气呀,哪天咱自己开车过去拉就行。或者跟你爸公司借个大货车,别说50斤,再加俩零凑个两吨半我都给它拉回来。”
“祖宗!!想瞎了心了吧?50斤?她自己才多少斤呀。”
“那能拿什么呢?”我摁着嘴唇就这么琢磨。
童老师说:“不知道。等一会儿见了面再说。”
“那行吧”,说完了电话就挂了。我跟他把电话挂了之后再瞅屋里另外那3位:低着头,闭着嘴,跟让人捉了奸似的大气不敢喘。
等到快一点的时候童老师下楼来财务室叫我,我就跟着他一块儿去迎接兰姐了。
我俩站在路边便道上等了也就有两三分钟,打远一看一辆粉色保时捷冲着我们就过来了。开车的将车贴到我们跟前,窗户往下一放,一位靓丽的大美女映入眼帘,肯定是兰姐没错。兰大美女摘下墨镜歪着脑袋就说话了:“我琪琪,等急了吧?姐来了。”
“不急不急。你待会儿再来也行。你现在走了都行”,我翻了个白眼躲到童老师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对她说:“你可真吓人”,童老师也说:“姑奶奶,咱正经点儿行么?” 兰姐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宇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童老师身后走出来问她:“你给我拿什么东西了?”
兰姐穿着细高跟,大裙裤,小香的外套,高领的内搭,挎着小坤包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拿过来一大一小两把梳子递给我,然后说道:“上回在我们家你不是说我的梳子好用么,给了买了俩。”
“哟~~这不巧了么这不是,我正合计着哪天去转转看哪有呢。”
“行了。甭转了。这不给你拿来了么。”
我挠着后脑勺“嘿嘿嘿”的笑着。童老师胡撸了两下我脑袋,然后问兰姐:“吃饭去吧。想吃什么?”
“无所谓呀。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兰姐说着话就将两根玉指伸到包里,从里面掐出来一根女士香烟叼在两片薄唇之间。
我笑着说:“那你好人做到底吧。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
“祖宗,祖宗。你先打听打听哪儿有,你打听清楚了咱一准去,行吧”,兰姐正准备点烟的时候,听我说着话赶紧就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
我咯咯一乐随后说:“那就旁边烤鸭店吧。烧子鹅没有,烤鸭子应该没问题。”
“行。走。”
我刚要迈步,童老师一指兰姐的车问道:“你车就搁这儿呀?”
“搁这儿呗。不就贴条么,老娘不差他那2百块钱,别给我拖走了就行,要不然还得找车位,不够耽误工夫的呢。”
“不是。贴条无所谓。我是说那么多人过来过去的,别把你车划了。”
“有监控,没事儿。”
我抱住童老师的胳膊就跟他说:“她那么神神叨叨的,你管她呢。”
兰姐抬手就指着我:“嘿~你小兔崽子,说谁呢?!”
“哈哈哈哈。童老师,有人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