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7号
昨天是正月初五。北京有个习惯:夏天数伏的时候说“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送人接人的时候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过年的时候也说“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初三烙饼摊鸡蛋”,我总是跟童老师说:就差阳历12月24号和25号弄个“平安夜的饺子、圣诞节的面”。总之找个辙就得来顿饺子,当然我也爱吃这东西,尤其是童老师包的。而北京话叫“破五”——也就是正月初五这天,也要吃饺子。
初五不光吃饺子,还要迎财神:
过个年热热闹闹的也是应当,但素日里喜静的我觉着好不容易到了初五能清静两天了,奈何上午10点左右童老师手机的微信声响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嘴里跟含着茄子似的问他:“谁呀?”
“悦悦。”
“干吗呀?”
童老师坐起来背靠在床头,然后握着手机把屏幕对着我,我看到来信显示:“嘛呢?约呀。打起来呀。”
我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将童老师的手机推开,然后手又缩回被子里,捏捏他那标准八块肌的腹部,然而并没回话。
童老师问:“怎么着呀?你不想玩的话我就给人回了。”
“你随便。你喜欢打,就让他们来呗。”
“你不嫌闹了?”
我侧躺着,又重新闭上眼睛对他说:“没事。你那么爱打牌,你高兴就行。”
童老师俯下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并没睁眼,只是往被窝里缩了缩脖子,脑袋往童老师身边凑近了些,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俩人没再说话。没再说话倒是没什么,只是童老师在给人家回信息的时候其实我在想:破五了,迎财神么,既然“送”夫人要来,那就让她来呗,哈哈。
下午1点多,童老师的大学同学——悦悦——“送”夫人,携其丈夫“送”先生来到我家,这对新婚夫妇就开始履行他们的散财职责。真的是,人菜瘾大;我也真的是,我家得了便宜,我还卖乖。
打了几圈牌下来约摸晚上8点来钟,悦悦姐说:“咱吃什么呀?”
悦姐夫说:“今儿破五,得吃饺子。”
童老师:“这个点儿包饺子?初五的饺子初六吃呀?包完就几点了。”
我和悦悦姐哈哈大笑。童老师继续说:“行了,叫外卖吧。”
我听见这个就赶紧制止:“我不要,外边的饺子不好吃。”
悦姐夫打趣说:“哟?琪琪什么时候开始吃饭了?不是成天只喝汤就行么?”
“姐夫!你别老听他瞎说。至少每天的早点我还是会吃的。”
悦悦姐问:“你现在多少斤?”
“过年,胖点儿。一百一吧。”
悦姐夫惊诧道:“胖点了才一百一?将近1米8大小伙子这么瘦哪儿成啊。”
正在点餐的童老师听见这话可高兴了:“哎!对!正好!赶紧帮我说说他,让他多吃点儿。我们这甭管他妈他爸、我妈我爸谁说都没用。赶紧吧,快。说说,说说。”
我掐着童老师胳膊说道:“你又来劲了吧你?找着外援了这是?”
童老师笑眯眯的看着我,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说:“那你瞧瞧,这可说呢。对吧。”
悦悦姐:“行。行。别闹。点完没有?接着来。”
“点完了。一会儿就到。先玩着吧。”
我赶紧问:“你点什么了?我不要吃别人包的饺子。”
悦姐夫:“嘿哟~。这事儿多的。”
“姐夫你下回尝尝童老师包的饺子,真的好吃。真的特别好吃”,我感觉我说这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明显透露着自豪和骄傲。
悦姐夫点头如捣蒜:“嗯。嗯。好。好。你老公真棒。护好了吧,别让人抢走了。”
我恶狠狠的看向童老师并咬着后槽牙回应着悦姐夫的话:“我借他俩胆儿。”
这时候悦悦姐说:“你俩去国外呗,也登个记。”
我继续看着童老师并故意挑衅的放了一句话:“我才不跟他登记。”
童老师急了:“哟?那跟谁登记呀?看上谁了?我给你撮合撮合?”
我歪着头、抿着嘴,视线移到童老师准备垂牌桌的拳头上,运用鼻腔共鸣发出手机振动一样的声音:“嗯…………”,然后说:“那算了。别人包饺子不好吃。”
悦悦姐胡撸胡撸胳膊,抖了抖肩膀然后说:“行了行了。别起腻。赶紧。我这还等着回本儿呢。”
所以呀,昨天“送”夫人又输了,这财神接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