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莫惜金缕衣,三更灯火五更鸡。
劝君惜取少年时,白首方悔读书迟。
各位。您还记得当年整毕业论文时的头疼事么?
对于毕业论文,百度上这样解释道:按一门课程计,是普通中专、大专、本科、高教自考及研究生学历专业教育学业的最后一个环节,为对本专业学生……BALABALABALA……撰写的论文。
百度上是那样的解释,而我想给它的解释就是:烦人的破玩意儿!
当年论文初稿达成,对事业且对家人同样负责的羽哥哥偏想要帮我纠正一下。
已知这东西若被羽哥哥瞧了准没好事,可羽哥哥说了句话我便觉叫其看上一遍也是可行的,毕竟羽哥哥说:“给不给看?不给看今儿晚上不许说不行。”
各位可见,我家这霸道的总是这么蛮不讲理。可话说回来,被羽哥哥挤兑一番也比被其欺负了强,被挤兑能反抗,被欺负只有一直被欺负。
羽哥哥看了遍初稿,没承想竟将我夸了:“写的不错呀。初稿就写成这样。”
听了这话我抱上羽哥哥胳膊,眉开眼笑:“嘿嘿~还行吧?”
“行。挺好的。重写吧。”
“啊?”
“啊什么啊?让你重写。”
“你不说挺好的么。干嘛重写?”
“是挺好的。用它杀人绝对是个利器。”
“你什么意思!”
“你跟你们老师有仇啊?你写成这样。你再把你们老师气死。你这属于过失杀人你知道么?”
“你什么意思呀!!”
“狗戴嚼子瞎胡勒听说过么?”
“没有!!!”
“对。你这连嚼子都没有,纯拿绳勒。”
“你!!!!”
“我什么我?甭说我不懂你们这专业,从文章逻辑上都不通,你这叫论文呀?你这叫乱文还差不多。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学生。”
“我不理你了!!!!!”
就知道被看了准没好事。赌着气回炉苦练,羽哥哥看了看时间,“行了。明天再写吧。一晚上你也写不出来。”
噘着嘴一声不吭,面对电脑咬牙切齿,下了决心要与这东西死磕到底。
羽哥哥自知说重了话,现下便来轻声安抚:“听话。你要一晚上能写出来,刚才那个也不会差那么多。”
我小声嘟囔:“不想理你。”
“快点儿。电脑盖上,上床睡觉。”
“我不!!”
朝着羽哥哥大吼一声以表我心中不快。
羽哥哥面不改色,一巴掌挥过来直接盖了电脑,我却吓的误当羽哥哥要动手打人了。撇着眉毛见羽哥哥将电脑拿到客厅,回进卧室又来哄我:“听话。赶紧睡觉。写一宿明儿还怎么上班”,说着话搂上我肩膀,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听话是不是?”
嘀嘀咕咕驳去一声:“就不听。”
羽哥哥叉上腰望向它处,歪着的脑袋重重点了一下,随着声:“行!”,伸过来胳膊猫下腰,直接将我抱起身来。
“你干嘛!!!!”
“小点儿声!大晚上瞎叫唤什么。”
“你放我下来!!”
“放。没说不放”,说了话羽哥哥一个抛物线直接将我扔到床上,失重感致使我忍不免惊叫出去:“啊呀!你要摔死我呀!”
“不能。那我不也成过失杀人了么。”
“你滚!”
羽哥哥近上前来,我哪容得辱我之人与我共枕,下意识里我连踢带踹,“你不许过来。”
“不过来怎么睡觉。”
“你睡沙发去。”
“凭什么!”
“就凭你骂我了。”
“我那是评价。”
“有你那么评价的么!”
羽哥哥不顾我多般拒绝,死皮赖脸翻身上床。我没个留神一脚踹到羽哥哥腿上,羽哥哥反应一声:“哎哟我去!”
“啊~羽哥哥~”
羽哥哥揉着腿不停哼哧。没轻没重,感知到自己做了坏事,心下急躁,胸前感觉正被压着喘不上气,轻声唤去:“羽哥哥~~”
“臭小子。谋杀亲夫呀?”
“那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
当下做任何解释皆是无用,被羽哥哥拿了把柄将我折腾到半夜,以身相许全为赎罪。
事后洗了澡又起了些精神,躺在床上不得安睡,只想着这论文如何交差。深夜里四下无声,趁着身边这人睡的沉了,我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如贼一般,偷摸来在客厅。灯是不敢开的,惊扰了人家又免不得遭一顿训斥,借着屋外光线翻开电脑,任由屏幕照亮眼前。哈气连天,身上乏的厉害,可真真儿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自小心里便是存不住事的。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学海里畅游十六年,上岸就在跟前了,我却被这几页论文搞的焦头烂额。眼下这稿子连非本专业的羽哥哥都能看得漏洞百出,我有何脸面将其交由老师指正,且当前这只是初稿,后续还有多稿需要调整,一点一点想到此处着实是躁的紧了。
在深更的大晚上,狂躁卷集着愁云。在卧室和客厅之间,那人像黑色的闪电,高傲的立于卧室门前,吓我这一激灵!不由的我打个冷战,“你干嘛!吓我一跳。”
“大晚上不睡觉还问我干嘛。你拿着电脑干嘛呢?”
“我什么也没干。”
“没干你开着电脑。上厕所迷路啊?拿着它当手电?”
“你怎么大半夜嘴都不闲着呀。”
“回来睡觉。”
不得不听这一家之主的话。二人回在床上,羽哥哥为免我再次偷跑,将我揽在怀里一直到次日清晨。
起床洗漱我见镜中自己眼圈黢黑,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出了门去令人予我两根竹子,三棵竹笋,四川倒成我的故乡了。
“羽哥哥!”
“啊?”
“把雪姐电话给我。”
“干嘛?”
“我要问她怎么遮黑眼圈。”
说话的工夫羽哥哥拿着手机过来看了我,“哎呀妈。国宝啊?”
“你别废话!”
夺来羽哥哥手机迫不及待将电话打去,雪姐倒是接的痛快,只是开头这话弄我个措手不及。
“喂?二少爷。有何贵干?”
“雪……雪姐。是我。”
“哦。二少奶奶呀。”
“嗯?不是。我……”
雪姐一声‘二少奶奶’将我整的语无伦次。羽哥哥将手机拿过去贴到耳畔,“不儿。我说您跟我们这说什么了,把我们这弄的跟蔫茄子似的。”
虽是没开免提我却能听清雪姐那边传来爽朗笑声。羽哥哥解释过两句,我又跟电话里向雪姐讨教些经验。方法倒是学会了,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两根韭菜做不成满汉全席,现下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可是雪姐。我没有遮瑕呀。”
雪姐恍然大悟,“哦对。你是没有。你这岁数也用不上这个。现在粉底盖不住是不是?”
“嗯~~”
“那这可不好办了。你们俩昨儿晚上干什么了,眼圈熬成这样。”
“我……!!”
欲言又止。遂将手机还了羽哥哥,对其一声责怪,“都赖你!讨厌。”
我转身离了原地。羽哥哥满脸都是懵的,“怎么这缺东西还赖上我了。我又不懂那是干什么的,我也没拦着你买呀。”
“你昨儿晚上要不欺负我呢?我至于的么?”
羽哥哥醍醐灌顶,拿起手机对雪姐一顿埋怨,“我说咱能别胡说八道么?”
听着二人似闹非闹的,我在卧室生着闷气。好在人俩关系匪浅,吵闹过了也是无妨。
挂了电话羽哥哥近来哄我。本想着向单位请假,却被羽哥哥各种输出打消了这样念头,最终挂着两个黑眼圈来在单位。
那时候总会觉得要被人瞧些笑话,可后来懂得自己也非那名人,何来的许多观众对自己上心在意。
话说几月后毕业典礼,羽哥哥来陪我参加了大学校园里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与同学合影后我感叹学习生涯至此终算是告得一段落,可羽哥哥却道:“别美。还有的学呢。”
自信满满又自认省得,“我知道。学无止境嘛。”
“知道就好。名已经给你报了啊。”
“啊?!?!你给我报什么了???”
“该学车了呀。小子。”
“哎呀~~”
“别哎呀哈呀的。”
羽哥哥解释了前些日子给老爸打了电话,名已经给报了,过几日开班。
近水楼台,身为驾校管理层的老爸且还是负责招生办的领导,给自己儿子报名学车简直分分钟的事。
可我当下却想有些事情是为难的,“那我上班怎么办呀?”
“辞了。”
“啊?!?”
“啊什么啊?本来说的也是拿了毕业证就走人呀。”
时至此刻在企业里的工作生涯究竟是终止了。而暑期学车当真是一言难尽。各位,不着急的话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在夏季里学车,且不说气温高易中暑,就是每天练车时那艳阳高照,唱歌高八度,学车黑八度。
好在是羽哥哥正赶暑假,每日送我到校便在驾校里等着,免了每日奔波劳苦,没事的时候老爸还会叫来羽哥哥在办公室聊上几句。
开班后才知科目一有上千题。前几次刷过总是会错出几道,焦虑的毛病又来了。与羽哥哥念叨如果考试时这些总错的题全被遇上,这可如何是好。羽哥哥却道:“咱不说什么概率不概率的。就算你全遇上了,个位数的错题能影响你不及格么?”
羽哥哥言之有理,我这是茅塞顿开。考题一百道,一道是一分,九十分及格,就算全遇上了也不会不及格,想开了,错就错,由得它去。然那之后又左思右想,话虽如此,这不服的劲,我偏是个轴的,允不得这样简单的题目还能一错再错。
大学刚毕业的脑子合该是好的,题库里所有一一牢记。考试安排在上午,考中对答如流,检查一遍仍是第一个交卷,考了个满分。我喜出望外冲出考场,见老爸和羽哥哥在场外等候,将这喜讯告知二人,翁婿俩皆面不改色,但能猜到心中是高兴的。
科目二上车实战。各位学过车的都知道,练车中难免被教练训斥几句,可是也难免和最亲的人念叨自己被训斥的事情。
前几次不当回事,被训多了则忍不得找羽哥哥和老爸借中午吃饭去控诉这事。
翁婿二人意见统一:“不训你你能记的住么?人家那是负责任。”
刀子嘴豆腐心,话是这样说,可次日再练车时教练突然问道:“你是欧阳主任的儿子?”
“啊。是。怎么了?”
“没什么。”
自那起几日后,感觉到若非错的离谱,教练也未再多说。
翁婿俩暗度陈仓,事后得知羽哥哥竟然说动了老爸,致使老爸直接找到了校长,投诉了这事。
人贵有自知之明,自觉练的可以了回家路上向羽哥哥发出请求:“教练今天说我开的可好了。你让我开一个吧。”
羽哥哥当即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说为什么不行!科目一怎么学的?不能无证驾驶不知道么?一百分怎么考的?”
低了头抠手嘀咕:“不开就不开呗。又骂人。”
羽哥哥顿了一秒伸过手来抚着我脑袋,“那行吧。那你开。”
“啊?!真哒?!”
“你开玩笑。”
“你讨厌!!!”
没有文笔,没有措辞,没有逻辑,纯是回忆,都是大白话,全是流水账。各位可能会看得头疼,但也是两个人一路走来的故事。没有杜撰,全部属于据实上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1章 夫夫忆记96 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