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但江随和林渝桉睡了个懒觉。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被子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林渝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光影里投下浅浅的阴影。
江随早就醒了，但没动。
他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林渝桉腰上，看着那半张睡颜，嘴角弯了弯。
“醒了就起来吧。”林渝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眼睛都没睁。
“醒了。”江随凑过去，下巴抵在他发顶，“我在陪你睡懒觉。”
林渝桉终于睁开眼睛，扭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江随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眼角。
“几点了？”
“快十点。”
林渝桉“唔”了一声，却还是没动。江随也不催，就这么搂着他，任由时间在安静里流淌。
最后还是林渝桉先撑不住笑了：“再不起，今天对联都贴不完。”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简单的洗漱后，江随去拿对联，林渝桉则搬了把椅子到门口。
“你贴我扶。”江随把对联展开，红底金字的“春风入户”“喜气盈门”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林渝桉踩上椅子，接过上联比划了一下位置：“高了低了？”
“左边再高点……对对，就那儿。”
江随扶着椅子腿，仰头看着林渝桉认真比划的样子，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可以看一辈子。
贴完对联，两人开始大扫除。林渝桉负责擦桌子柜子，江随则拿着吸尘器满屋转悠。
偶尔两人在某个房间撞上，就交换一个短暂的笑，或者江随顺手帮林渝桉把掉下来的袖口挽上去。
“你那边擦完了吗？”江随问。
“快了，你把客厅吸完就可以收工了。”
“收工包饺子？”
林渝桉笑着点头：“包饺子。”
下午三点多，家里焕然一新。厨房的台面上摆好了面粉、肉馅和擀面杖。江随系上那条红色围裙，林渝桉挽起袖子洗手。
“你会擀皮吗？”林渝桉问。
“会，就是擀得不太圆。”江随老实承认。
“没事，反正最后都是吃到肚子里。”
两人分工，林渝桉揉面、切剂子，江随负责擀皮。刚开始几个确实奇形怪状，有的像椭圆，有的干脆是四不像。林渝桉一边包一边笑，但什么都没说。
擀了几个之后，江随便渐渐上手了，虽然还不够圆，但至少能包住了。林渝桉的手指很灵巧，捏几下就是一个饱满的月牙形饺子，整齐地排在撒了薄面的案板上。
“你包得真好看。”江随看着那一排饺子，由衷地夸赞。
林渝桉笑了笑，伸手去拿下一张饺子皮。等他抬起头，江随看见他鼻尖和脸颊上都沾了白白的一层。
“你脸上有面粉。”江随说。
林渝桉下意识抬手想擦，却被江随拦住。
“别动。”
江随凑过去，没用手，而是轻轻吻上了那点面粉的位置。
先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林渝桉愣住，睫毛颤了颤，等江随退开时，那点面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你……”林渝桉的声音有点哑。
江随理直气壮：“帮你擦干净。”
林渝桉抿了抿唇，垂下眼睛继续包饺子，但耳尖红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幼稚。”
案板上的饺子越来越多，渐渐铺满了整个面板。一个个白白胖胖，像排列整齐的小元宝。
“差不多了吧？”江随数了数，“够吃的了。”
“嗯，那收拾一下，准备去丁衍他们那儿。”
两人把包好的饺子小心装进保鲜盒，换了身干净衣服，拎上饺子出了门。
丁衍和范思越家离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热闹的说笑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江随推门进去，玄关已经堆了好几双鞋。
客厅里，丁衍正往桌上摆碗筷，范思越从厨房探出头来：“哟，来了！快进来坐！”
“我们带了饺子。”林渝桉把保鲜盒递过去。
“太好了，正愁饺子不够呢！”范思越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包得挺好看啊，谁包的？”
林渝桉还没来得及回答，江随便抢先道：“他包的，我擀皮。”
范思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和丁衍交换了一个眼神。
年夜饭摆满了整张桌子。宁琪和魏灵辞也在，还有姜璃和宋星怡。大家挤挤挨挨地坐下，杯子里倒满了酒和饮料。
“来来来，先碰一个！”范思越举起杯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清脆的碰杯声混着笑声，在暖黄的灯光下漾开。窗外，远处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把夜空染成斑斓的颜色。
江随在桌下握住林渝桉的手，十指相扣。林渝桉侧头看他，眼里映着窗外的烟火，还有江随的笑。
“新年快乐。”江随轻声说。
林渝桉弯了弯眼睛，回握他的手。
“新年快乐。”
大家除夕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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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番外 除夕 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