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七岁被他的语气吓了一大跳,脑子还没开始转,就脱口而出:嗯,我要回去处理点事,我妈妈也在催我回去了。”
她绞着手指,有点看不懂这一刻的锦隐,像重逢时,那个冷漠无情的他,明明,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刚才温馨和谐的气氛维持还不到半小时,一瞬间就散开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人。
但这最后一句话,她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锦隐笑着越发温柔,轻声说:“升七岁,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一晚,你不能离开。”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想法,已经下发了结论。
升七岁皱眉,不解道:“为什么?”现在的她还是想心平气和的和他好好说的。
锦隐走了过来,“没有为什么。”他落座在她旁边,双手笼住她,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幸好她还算乖,没有反抗他。
他收紧怀里的人,生怕她下一刻就消失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熟悉的味道,他曾拼命想留住的气息,可空气是留不住的,她人一走,就注定要消失的东西。
升七岁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男人缺乏安全感的反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内心告诉自己,是因为她,他才变成这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疼的有点难以呼吸,她拍着他的后背,心软的说:“好,不走了。”
锦隐往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夸奖她道:“好乖,我最喜欢你了。”他控制不住地轻咬了她脖子一口,问:“你呐?你最喜欢谁?”
升七岁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头靠着他的头,“你。”
“我是谁?”
“锦隐。”
“你最喜欢锦隐吗?”
“嗯。”
“骗子。”他又咬了她一口,在原来的地方,加重了点力道,留下了个浅浅的咬痕。他往上面吹气,“疼吗?”
升七岁摇头,双手推开他,想好好跟他聊一聊,她总感觉现在的锦隐有点不对劲,有点神经兮兮的。
男人如一个只会运作锁紧她程序的机器,怎么用力都掰不开他的手,“锦隐,你先松开我,我们好好聊下。”
锦隐笑着说:“升七岁,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升七岁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寂寞,孤凉,她咬了咬牙,说:“有,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聊聊我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的事。”
男人笑得胸口颤抖,女人不解,问道:“你笑什么?”一提到这件事,他总是一副受伤的样子,现在是在笑什么?
她真的有时觉得他的脑子有点不正常。现在的锦隐,真的好难看透,猜透,她有时觉得他近在咫尺,有时又觉得他们远得像两个世界里的人。
男人笑够了,才开口:“今天领证回来,你不是跟我约法三章,说彼此都不能提这个事吗?怎么你先提了。”
升七岁一时语塞,是真没想到自己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一天,她耍赖:“这次不算,我想跟你好好聊下。”
她对着他的背拍了好几下,“你先松开我,我要被你嘞得喘不过气来了!”
锦隐没搭理她不痛不痒的动作,“我不想听。”
升七岁一时无语,不想听?!“锦隐,你……”
“升七岁,我们上去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不要!我都睡了一整天了,我们今晚就来聊那事,把话说开了,说明白了,我该向你道歉就道歉,你想怎么埋怨我,想骂我,甚至打我都可以。”
锦隐轻笑了一声,有点讽刺的意味,“你要向我赎罪吗?”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色情味?!升七岁赶紧把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去,匆忙应:“也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乖乖的一辈子乖乖呆在我身边赎罪好了,你一直听我的话,这事就很好解决。”
“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们肯定是要在一起走下去的。”怎么话题越说下去越怪。
锦隐对着她脖子上,由他创作出的一圈咬痕轻吻了一下,“那就好,你记得这点就好,我很开心。”
要跟他聊的事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升七岁推下他:“你可以松开了吗?我真的会因缺氧晕给你看的。”
他的头埋着,像狗一样使劲蹭着她,“不要。”
升七岁反复做深吸气,呼气动作,“信不信我现在就晕给你看。”话落,她闭眼倒在他身上,全身放软无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锦隐抱着个“软绵绵”的人,“晕了嘛,那我把你放倒了。”配合着她,松开手,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面躺着,自己则两手用力,撑在她正上方。
等升七岁反应过来,已经羊入虎口了,睁开眼睛,对上他**裸的视线,那夜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她不如真被他抱晕过去。
她手指指着他,做凶巴巴样:“喂!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哈!”
锦隐握着她的手指,笑着说:“抗议无效!”
“啊……”阴影如迷雾,迅速全面扑来。
嘴唇被他毫不留情地覆盖,吻得热烈急迫,升七岁快速红透了脸,心跳穆然加快。
地上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气味弥漫,画面唯美不过一刻,气息逐渐强烈,暧昧着充满这客厅。
有人窥探出风光,如稚童好奇,像得心念之物,爱不释手。
升七岁被激得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呼吸絮乱,那一点通上电时,感到麻痹,不由自主的用力绷着。下意识的如条被风吹起的柳条,开始扭动,惹得地上的花也随风随它向下压。
树上的柳条扬起,花也随风向下弯曲,就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构成一幅微妙的美景,惹人欣赏。在花费力的寻找下,终于找到了地上的石子,长势旺盛的绿叶,轻轻的接触了下。
“啊啊啊……!”升七岁憋着口气在喉咙里还没咳出来,先到来的是她娇|媚一声酥叫,男人的嘴适当离开向上抬,给了她尽情叫的空隙。
太过分了!她的手掌风向他那张俊脸招呼过去,“你……咳咳咳!”控诉出一个字,那口气滚上来了。
锦隐不躲还往上迎,“啪!”,清脆的巴掌声,这是她生气时,无意识的一个发泄情绪的动作。用的力不说十乘十,起码是攒足了劲。果然留了一个大红巴掌印在他白皙鲜嫩的脸上,女人看愣住了。
这时,男人竟还笑得出来,他摸着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印子,有点火辣辣,裂开的笑容满是邪气,问她:“打得爽吗?!”
他挨近她的耳朵,用气音,重重的说:“反正我爽死了!你刚才叫得,我也听得爽死了!”那不安分的叶子,又轻碰了下地上的圆润石子。
混蛋!她对他那一巴掌的愧疚,疼惜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刹那间全被愤怒充满,她现在只想扇死这不要脸的王!八!蛋!
又一个巴掌呼过来,这次用了她毕生的力气,作足了要把他拍飞拍醒的决心!
锦隐笑意里裹着三分邪气,六分坏水,十分享受的挨下了这巴掌。
“啪!”一声更比一声好听脆响,回荡在大厅,仿佛有回声传到升七岁的手掌上,又麻又痒,打下去的软嫩手感好像还粘在手心。
升七岁是真的没想到这混蛋真的会不躲,硬生生的挨下。看到他的一边脸迅速微鼓泛红,清晰可见的红印,看的让人都觉得疼。
就在升七岁又该死的升起那点不应该的怜惜时,男人笑着说:“感谢老婆的奖赏!”这一刻,女人发誓,她要是再对打这混蛋巴掌而生同情心,她就该死!
这人变态吗?!!还给他奖励上了!
直觉告诉她,她要是再呆这沙发上,将会见证这男人更多的不可言说的变态面,她的小心灵真的受不了,他变态般打击,一天一个够了。她求着他说:“锦隐,上去睡觉吧,我困了。”
“你睡了一天,不是说不困吗?”
她赶忙改口:“困了,现在困了。”她是要死了!现在心还砰砰的跳着,血压明显升高了,她真的急需一个人好好缓缓。
“行吧。”他颇为可惜的说。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上走,升七岁指着二楼除了他的卧室,其他的一间房,问:“那间是客房吗?”
锦隐看过去,说:“我这里没有客房,那间以前是药房。”
升七岁不在意到底是什么房间,只关心道:“那里面能睡人吗?”
“可以,放了间床在里面。”
可以就行了,在接近卧室时,升七岁拔腿就跑过去,几秒内,一气呵成,关门反锁。看着紧闭的门,她对着外面的男人喊:“今晚,我们各睡各的!”
升七岁还以为他被她关在外面,肯定会气急败坏砸门啥的,没想到是意料外的一片平静,外面没人回应她,诡异的安静。她不放心的拧了下门把,确实是锁了,拍了拍胸口,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洗完澡,躺在床上,升七岁还以为自己睡一整天了,肯定是不困的,谁料沾床就睡过去了,连想研究下锦隐的精神状态都没空。
迷迷糊糊中,她看着不远处飘着安神香释放出来的烟,睡了过去。
深夜,有人扭动钥匙,门嘎吱一声,男人走了进来,站在女人床边,过了好久才掀开被子,躺在女人旁边,右手放在她的侧脸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重。
过了好久,男人如入定般,还保持着摸着女人脸的动作。突然他皱眉,有些不满女人的状态,她像个木偶不会回应他,他再怎么搔首弄姿,都跟以前一样,都是在做独角戏,不爱他的人依旧不会搭理他。
他很不爽!
一道黑色的影子向女人的鼻子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