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跨年夜

从榕城回去的时候是桑梨生日前一天,也没有去别的地方了,榕城对于他们来说比较有回忆,其他地方的话,最多当个旅游的地方。

他们是那天晚上到的家,当时在酒店一直睡到了下午,等他们进入江城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了。

到了家楼下的时候,此时距离她生日还有半个小时。

叶枕开着车缓缓停在后院中的停车坪上,他下车打开后备箱,看着后备箱里一大堆东西,又看看桑梨。

走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还多了一些东西,一个后备箱都不够装。

叶枕没有那一刻如此庆幸自己长得高力气还大,提着行李箱和几大袋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姑娘。

桑梨眨眨眼,摸了摸他的喉结,“叶枕,你力气还挺大的。”

“这些东西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

“哦。”

叶枕把手指放上去开门,过了一会儿,大门发出“咔”的一声,门开了。

他还没伸手去开灯。

下一秒,灯亮了,满天的彩带落下,轻盈的彩带在风中漫舞,客厅堆满不同颜色的气球,墙角上也被人黏了气球。

桑梨和叶枕都是一惊,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她这才看清客厅里到处都是人,温凛周,桑慧容,贺南骄,时秋月,大家都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今天是三十号。”温凛周笑了笑,“来给你过生日,再一个跨年。”

还有二十多分钟,就是桑梨生日了,也是跨年夜。

他们一起过来给她过一个生日,虽然小生日不是很重要,但从那年除夕开始,无论生日大小,无论她是否年轻,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重要的。

桑梨从叶枕身上下来,桑景晏上前去接过东西,差点被噎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还挺重。

“不能拎就滚开让我来。”温凛周凉凉道。

桑景晏:“……”

他觉得还挺神的,三十多岁的年纪还跟温凛周打的死去活来,偏偏姜纪屿他们也永远还是看戏的那个。

只不过一切也和以前不同了。

温凛周问:“买了什么?”

“挺多的。”叶枕把行李箱推过去,“我们最后还去抓了娃娃。”

温凛周:“难怪。”

桑梨看看周围的人,试探性地问,“怎么知道我们这个时候回来的?”

“没确定。”温凛周说,“我们这几天经常过来,只是今天得知你们回来,我们就一起准备了下,给你们准备了个礼物。”

“来,你们先吃饭。”桑慧容从厨房端出来两碗粥放在桌上,“等零点庆生。”

他们两人在一侧的桌前坐下来,碗里的粥还热乎着,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为零点的庆生做准备,客厅内贺南骄和程靳贺打的死去活来,姜纪屿时不时阴阳温凛周几句,桑景晏帮忙把气球放到阳台。

从餐桌这边桑梨可以看见厨房桌上还放着一个蓝色的盒子,很精致,外面打着蓝色的蝴蝶结。

等吃完,时间来到十一点五十分。

温凛周去厨房把蛋糕拿了过来,精致的盒子被放在桌上,他小心翼翼的把蝴蝶结拉开,漂亮又精致的蛋糕荡漾在眼眸中。

桑梨看见蛋糕中间有用雪花做成了巧克力,蛋糕正中间摆了一个雪人和雪花,显得格外清凉。

“今天在这过生日谁想的?”叶枕把蜡烛放上去,一蓝一紫。

温凛周抽了下嘴角:“说实话,早就想了,在你们婚礼前,我们就一起商量过,这不双喜临门吗,就打算办个。”

“明天你们有空吗?”温凛周想到先前和程靳贺他们一起商讨的事情,“带你们出去玩,是个老地方。”

“有。”

“那明天依旧我开车,带你们回忆年轻时。”

桑梨没忍住反驳:“年轻两个字是多余的。”

温凛周为很多年前的自己反驳:“三十岁三个字也是多余的。”

桑梨:“……”

他们从他的二十五岁走到了她的二十五岁。

从她的年少时走到了他们都有了彼此的归宿时。

他的二十五岁,那时他被前程往事缠着,而桑梨一心奋战高考,那会桑梨还没和叶枕在一起,姜沁也没追到温凛周。

如今,桑梨的二十五岁,一切都已解决,桑梨和叶枕从年少时一步步走入婚姻的殿堂,温凛周有了自己的归宿,还有了可爱的女儿。

他们之间也才相差七年。

七年时间,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好,在往幸福的方向走。

温凛周轻笑:“过几年就是从我的三十岁来到你的三十岁。”

“我三十岁,你就三十七了,快四十了。”

温凛周:“……”

零点了,来到了桑梨二十五岁生日这天。

灯被关掉,室内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温凛周微微弯腰,笑着摸出黑蓝色的打火机,室内唯一的火光就是蜡烛。

周围唱起了生日歌,不同的声音唱着同一首歌,还有人拿着手机录了视频。

叶枕给她戴上生日帽,看到这生日帽老是忍不住回想起她十七岁生日那天。

下一秒。

桑梨把蜡烛上的火光吹灭,耳边传来少年的笑声,他笑问,“有没有什么愿望?”

“跟你有关的?”

“跟我有关的啊?也不是不行。”

温凛周聋了聋肩:“你怎么不去死,我发现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了。”

姜纪屿之前说这是迟来的应激反应,比如从前他看叶枕无所谓,就算跟桑梨在一起了也没有生出其他反应,倒是现在看叶枕,莫名其妙想和叶枕打一架。

叶枕:“谢谢哥。”

温凛周不搭理他,走到沙发前把电动旋转雪花摩天轮的八音盒拿过来,“生日礼物。”

桑梨勾了下唇:“嗯?”

八音盒下边高楼大厦的夜景,像是江边的烟花秀,绚丽夺目,而上方亮着不同颜色的雪花,而上方则是精致的雪花,中间的设计也是蓝色的雪花。

他道:“专门定制的,外面没有卖这……种。”

叶枕下意识看了眼放在电视机旁边的婚纱照,用摩天轮做成的相框摆放婚纱照,他估摸着温凛周为了让他们更有纪念意义,才选择摩天轮。

桑梨轻轻碰了下上面的雪花,“谢谢哥。”

她拿起塑料刀切了一块蛋糕下来,桑梨在第一块蛋糕上有切了一半,“你们一人一半。”

温凛周看了看自己那一半,比叶枕多一点,“愿望有什么?”

“可以多许几个吗?”

“当然。”

“第一个愿望希望曾经的愿望延续下去,依旧长长久久。”

“第二个愿望。”她看了眼依旧温润如玉的温凛周,笑了下,“我依旧希望哥哥一生幸福,希望爸爸工作不要那么累,希望妈妈可以多点时间给自己。”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们七个永远像十七岁那年一样,永不分离。”

“最后一个愿望。”

“希望十年后,我们还能保持今天的心性,愿很多年后再想起今天也是开心的,也希望十年后还是我们,希望那时我们都有了归宿。”

她曾经的愿望,都在很多年后实现并圆满闭幕。

最后那句话是说给贺南骄他们听的。

“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桑梨回头看了眼大家,四处都是幸福的时刻,贺南骄弄了一抹奶油抹在了贺珝白脸上,程靳贺也弄了一抹弄在了贺南骄脸上。

林栀想开口唱歌似的,被他们察觉拉到了一旁。

桑慧容在看自己拍的女儿和女婿。

温云锡拿着摩天轮婚纱照看,越看越满意。

这间屋子了,到处都是稳赢幸福的时光。

“只不过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圆满了。”

温凛周愣了下:“那我也希望梨梨永远幸福。”

“……”

桑梨拉着叶枕去到了后院,后院有着一颗梨花树,有花瓣往下落,叶枕偏头看她,“怎么了?”

“我们一起把平安福挂上去好不好?”

她从口袋里摸出平安福:“这是前面重新做的一个,等以后我们再拿下来看,新年回去把我之前挂在家里的平安福拿下来。”

叶枕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温声道:“上面写了什么?”

“写了,我很爱很爱你。”

“我也爱你。”

他走到一侧,将平安福挂在了梨花树上,旁边就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花瓣。

挂好平安福,桑梨从后面抱了下他:“我爱你。”

叶枕回过头来,吻了吻她。

“我也是。”

……

早上桑梨是被温凛周叫醒的,昨晚到后面温凛周他们是住在家里的,桑慧容他们逗回去了,留着几个小辈。

温凛周忙了半个钟头才将她那顶兔子帽子找了出来,桑梨洗漱好后,帽子就被人摁到了头上。

“干嘛?”

“帮你回忆过去。”

她听见叶枕在外面笑,这笑声一点不掩饰。

“叶枕!”

他懒洋洋的路过洗手间,嘴角还挂着笑,“我去楼下等你们。”

客厅内贺南骄正在摆果盘。

贺珝白不想看她,他手中拿着水果,贺南骄一个个摆上去,等终于摆完了,他拿了一个,还没碰到就被贺南骄踹了一脚。

“我先拍照。”

贺珝白:“……”

程靳贺在一旁笑,贺珝白看过来后他立马将笑收了起来。

纪清浔和徐执一起商量了下,今天去KTV他们的目标是看住林栀,不能让他拿到话筒。

等桑梨他们下来看见的就是一群手忙脚乱的人。

姜沁抱着女儿在阳台这边拍照,温凛周抬眸看了一眼,“三十二岁的人了。”

姜沁把阳台门关上,心道,这真是个王八蛋,从前是,现在还是。

温凛周在果盘里拿了一个草莓,下一秒见贺珝白起身坐在了另一端,他还疑惑,一转头看见贺南骄告状去了。

“梨梨我的果盘。”

温凛周:“……”

贺珝白慢悠悠道:“赶紧吃了。”

“吃个屁。”温凛周笑骂道。

贺珝白眼睁睁看着前面贺南骄在果盘前待了好一会来拍照,然后又看着桑梨举着个手机在果盘前拍照。

不知道一个果盘有什么好拍的,不是每天都可以拍吗。

叶枕去厨房做面,没一会儿就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声音,昨晚他说他要自己给桑梨做长寿面,温凛周做早饭就没弄桑梨那份。

过了不知道多久,叶枕才缓缓端着一碗长寿面出来,这碗长寿面和当初那碗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回忆过去?”桑梨一看,哭笑不得,她拉开椅子坐下来。

叶枕:“那感觉如何?”

“还不错。”

谁能想到一眨眼她居然已经二十五岁了,已经要快三十了。

温凛周坐在沙发一侧,拿了个草莓,时不时被身边这两个王八蛋误伤,贺珝白一副把所有人隔绝在世界外的样子,唯独每次和贺南骄打的你死我活。

他下意识看了眼桑梨,又看看姜沁和姜纪屿,想着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兄妹都是他们这样的。

姜纪屿:“……”

可能所有的妹夫和大舅哥只有他依旧被这人压着打。

“愣着干嘛,拍照!”耳边传来姜沁的声音。

姜纪屿:“再叫让温凛周晚上打地铺。”

姜沁慢悠悠道:“你打不过他。”

姜纪屿:“……”

“……”

吃完长寿面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出门,温凛周三人拿着车钥匙往外走,程靳贺,贺南骄坐贺珝白的车,姜纪屿车上再带几个,除了姜沁,其余人都坐温凛周的车。

姜沁不想坐姜纪屿的车,姜纪屿也不想带她。

温凛周拉着姜沁就往外走,这俩要吵能吵一天,那天他和姜纪屿互骂了几句,姜纪屿让他打地铺,于是姜沁和他互骂了起来,温凛周从未感到时间那么慢。

车内叶枕时不时拽拽她的兔子帽子,仿佛当年就想这么做,纪清浔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忽然觉得无语,两边都是小夫妻,林栀和徐执都在姜纪屿车里,林栀也有女朋友,徐执也有了。

纪清浔:“你们怎么不去死。”

叶枕看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拿了一颗塞到她嘴边。

“叶枕你他妈不得好死。”

一路上纪清浔都被这两对折磨的不行,这两边还是相反的,这边是叶枕喂桑梨,那边是温凛周试图靠边,姜沁就凑上来。

下了车,桑梨这才看清目的地是哪里,她没说话,看见温凛周把东西拿下来,司机开着车离开了。

“走吧。”温凛周看着这家商场,他们很久没来了,“今天带你回忆过去,顺便过个生日。”

等他们进去,身后贺南骄他们也到了,他们一块去到了抓娃娃那层,温凛周好似想起什么,“走吧给你抓个星黛露,哎,记不记得当初你送的那个给我当枕头了。”

“哦。”叶枕轻哼一声,“顺便送的。”

温凛周:“……”

贺珝白在妹妹的注视下换了一些游戏币。

姜纪屿没忍住,笑道:“贺珝白,你来这里是什么作用?”

贺珝白看了眼捧着游戏币跑没的身影:“工具人呗。”

“问你个事。”

“嗯?”

贺珝白勾了下唇:“你觉得程靳贺怎么样?”

“嗯?”姜纪屿沉默了下,最后落在两个人身上,感觉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没有,“妹夫有着落了?”

他也不确定这两个谈了没有。

贺珝白:“我也拦不住,再说了,我家那两个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后悔,我也希望有个人能爱她。”

“程靳贺还不错。”

姜纪屿应了一声,贺珝白这样的家庭,他能把贺南骄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在他们当中,应该只有贺珝白可以做到,一边照顾妹妹一边还想要给她一个家,可那个家早就散了。

-

叶枕拉开了一个手提车,手推车内放着两个盒子的游戏币,星黛露娃娃机前站着叶枕,温凛周拿了一半去另一个颜色的星黛露娃娃机前抓。

就仿佛看到了那年少年抓了很多娃娃一般。

只不过今年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却已经和过去不同了,很多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贺南骄自顾自地说,“哎你别说,当初他不会是为了……”

她后半句没说完,程靳贺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估计就是,从小到大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对抓娃娃那么感兴趣了,何况当时和小梨子只是同学,对一个同学那么关心。”

他们都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比如今天,现在。

从前叶枕很多下意识的反应和解释都被他们一一罗列出来。

全场唯一没有参与在其中的只有贺珝白和姜纪屿,贺珝白推着手推车跟在妹妹身后,姜纪屿也拿了个手推车把宝宝放在里面坐着。

桑梨拿到了温凛周抓来的第一个娃娃,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叶枕慢悠悠督了眼,将自己刚抓到的娃娃缓缓放入她怀中,“接下来去哪?”

温凛周:“看电影。”

“看什么电影?那年有看电影吗?”叶枕问道。

温凛是慢悠悠地,刻意拉长尾音,“没有啊,因为当时只有我和梨梨。”

叶枕:“……”

所以他们换完东西后买了几张电影票,叶枕抓的比较多,给宝宝换了玩具,姜沁又换了一个包。

只有贺珝白抱着一大堆娃娃,姜纪屿一脸冷漠拒绝帮姜沁拿东西。

贺珝白:“……”

偏偏温凛周和姜纪屿还“贴心”的过来拍拍他,贺珝白看见妹妹走在前面,随后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们一脚。

“……”

买了几瓶水,在休息区坐下,贺珝白将娃娃放在桌上,随后扔了两三个给姜纪屿,“拿着,回头那个投资我加入。”

姜纪屿刚准备拒绝,贺珝白这句话说完,他立马答应,“成交。”

那个项目需要人才也需要资金,光有他们几个投资可不够,贺珝白投肯定有很多人跟投,之前贺珝白有段时间在国外,他还专门跑了趟纽约找他,被他拒了。

他跟温凛周也没办法,贺珝白不想做的事谁也强迫不了他,除了温凛周就只有贺珝白他们最想挖过来。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妹妹至上。

姜纪屿看了眼捧着娃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的贺南骄。

“早知道直接去找贺南骄了,我找你那么多次都被拒了。”

贺珝白:“哦。”

姜纪屿等不及了,生怕好不容易过来的贺珝白跑了:“你等着,我现在就让秘书拟合同。”

贺珝白:“……行。”

电影是十点半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刚好够签合同。

等秘书带着合同过来,一旁的两个人在签合同,而桑梨他们坐在一起打游戏,好似回到很多年前一样。

林栀懒洋洋抽了下嘴角:“你说怎么就**年过去了。”

程靳贺:“是啊,老了。”

叶枕督了眼,没说话。

桑梨忽然将手机递给一旁的温凛周,无辜地眨眨眼,温凛周娴熟的接了过来。

终于等到了电影开场,一行人才过去,当初只有温凛周和桑梨过来,所以这次位置其他人都是随便坐的,温凛周和桑梨依旧坐在一起,只不过身边多了个叶枕。

“感觉回到了十七岁,哥我觉得你年轻了八岁。”

“谢谢你哦,从快三十了到年轻八岁,谢谢,谢谢你这么尊重我。”

桑梨:“……”

贺珝白前面一直在门口问谁拿到了贺南骄旁边的位置,这会儿贺南骄的位置几乎和桑梨这边一模一样。

贺南骄忍无可忍:“为什么我看个电影,你都要过来坐在我旁边。”

贺珝白:“防止某些人趁机而入。”

程靳贺:“……”

电影很快开始,叶枕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

一整场电影安安静静看电影的只有桑梨他们这边,姜纪屿怀里被塞入一个萌娃,而后姜沁摸出手机对准温凛周的地方拍照。

贺南骄一直在和贺珝白互踢。

林栀和徐执时不时低头回女友消息,独留中间的纪清浔。

电影结束,一出来纪清浔就忍无可忍踹了他们一脚。

桑梨拆开牛奶喝了一口,“全程我都没有喝。”

叶枕当时放在手边的牛奶也没动,“慢点喝,不着急,喝撑了蛋糕就吃不下了。”

他们一会儿要去KTV,他们几个先过去,温凛周过去取蛋糕。

这次蛋糕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特意让店员加了几个字。

**

KTV内,一进去林栀刚准备去拿话筒,就被纪清浔和程靳贺手疾眼快制止住了。

程靳贺好似漫不经心:“其实我觉得你不适合唱歌。”

林栀:“……什么意思你们!”

贺珝白忽然笑了:“难怪一出来这三个就紧挨着他。”

姜纪屿:“……”

温凛周拎着蛋糕过来就看见四个人在上面阻止林栀去抢话筒。

温凛周愣了下:“……八年过去,倒是只有这个没变。”

依旧一样的阻止林栀拿到话筒。

桑梨正在回顾蜜月拍的视频,语气像是撒娇,“哎,叶枕,你那天好过分啊。”

叶枕轻笑:“嗯,我过分。”

温凛周的身影附了过来,将蛋糕放在桌上,看见他们中间坐着的宝宝正目不转睛盯着姑姑和姑父的照片看。

他一把将人捞了起来,重新塞到姜纪屿怀里。

因为蛋糕带来了,上面那边安静了许多,却仍然在阻止林栀的动作。

温凛周轻轻拉开蛋糕盒子的蝴蝶结,精致的蛋糕慢慢荡漾在瞳孔中,蛋糕整体是玫瑰花的,两边用的是真花作为装饰,中间还有一句祝福。

桑梨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叶枕拿起生日帽,在她面前晃了下,“戴一下吧,之前没戴。”

少年缓缓站起来,冰凉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长发,划过她的耳环,从兜里摸出一个锦盒,她的眼前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个项链。

桑梨诧异:“……这是你……”

“蜜月前就一直在准备了。”

“生日快乐,祝贺我们新婚,也祝你生日快乐。”

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一行歌词,是她曾听过的,他唱的,在她的十七岁生日那天。

少年缓缓走向台上,接到话筒,慢慢转过身来,视线穿过昏暗灯下的人,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眼眸中荡漾着她的身影,薄唇轻启。

“想与你白首相依。”

“只相爱不相离。”

“执你手,愿得你,一人心。”

-

江边月光下有着几个少年少女的身影,像是一场盛大的新婚旅行,在绚丽的烟花升空的那一刻,贺南骄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们还要一直在一起!”

“一定!”

少年忽然侧头问她:“有什么愿望么?”

少女眸子依旧和当年一样清澈如水,带着真挚的感情,“希望我们去完成我们还没一起做的事,我们还要一直这样相爱,也希望友谊天长地久!”

“而我也还会一直这样的爱你。”

江边烟花绽放,盛大的烟花下少年轻声地说。

“巧了,我也是。”

她没听清,少年的声音和天空中的烟花交错,烟花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什么?”她问。

下一秒。

少年微微附身过来,唇抵在她耳边,一字一顿道,“我说,我也是。”

温凛周8.16生日快乐呀,迟来的生日祝福

晚了几天,这几天眼睛疼,那天写一半睡着了,后面在慢慢写,越写越多,怎么都写不完,最近眼睛好多了

后面更的会比较慢,目前副cp已经写完一半,还有的综合番外还没写

男女主生娃我在想要不要写,毕竟这是校园文,感觉不太适合写生子

引用歌词出自歌曲《白首相依》金池/孙伯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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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跨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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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夏
连载中温淮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