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是我们第二次来到海边。
时间很晚了,但是这个城市还没有睡,沙滩上的小夜灯依次亮起,显得脚下的沙子格外的清晰。
我一路走,一路说,先生一路应着。到海边,我们停下来。这时候的先生回了一句:“你终于说完了!”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说,你难道不喜欢听吗?”我掐着他的胳膊故作娇嗔。
“没有,我只是替你感到累的慌,因为你一直在说话。”他边说边摸着胳膊。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的表达欲太强了,不好意思地扽着他的衣服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只剩下天的黑色,时不时的有海浪随风奔来。我放开他的手独自往前,站在浪来过的地方。
望着远处我突然唱起:“向天空大声的互换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听听大海的誓言,看看执着的蓝天。”
“让我们自由自在的恋爱。”先生和我异口同声的唱起来。
“终于还是看到海了,真正的海。”我笑着说,说罢便很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
“以前想过吗。”
“没有,大概是没有遇到你吧。”我们笑着看看对方,那样子就好像知道我们会遇到似的。
“以前不会想这些,觉得一切不过就这样。”
“可是还有好多地方我们没有去,你会遗憾吗。”
“不会,因为没有用。”
“为什么这么说。”
“那些地方不会因为我的遗憾就发生改变,它一直都在,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去,对吗?”我期待地看向他,他平静的说:“对,我们。”
我猜时间已经很晚了,海变得很凶,我们往回走,大海也渐渐退去了,去等待太阳。
理由
由于先生这几天一直加班,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在外面吃过。今天下午我正打算做饭的时候他打电话说正在排队烧烤,要晚点到。我一听有烧烤,就用最快的速度做饭,半个小时之后一切准备就绪,坐等烧烤。
先生一进门我就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开始里里外外的翻,我刚想要说什么,先生立马说:“老板说苕皮没有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他笑着说:“说明你的‘老头子’没有白叫。”
我们一边吃,一边评价它的味道。过了半晌先生说:“下班同事们说一起去吃饭,我没答应。”我好奇的问他:“你没答应的理由是什么。”我边吃边期待他的回答。
“我就跟他们说,我媳妇儿还在家等我。”他边说边收拾。事实上,我很满意这个理由,可我还是不依不饶:“应该是你自己不想去吧。”
“没有,我只是实事求是,你本来就在家等我呀,不是吗?”
“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骨子里的自卑,让此刻的我刻薄到了极点。
他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我相信你在家等我。”
我望向卧室里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懊悔,从一开始我就该相信他,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