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凤歌,你怎么在这里?”初遇被吓了一跳。楚凤歌就站在自己旁边,自己刚刚才注意到。
楚凤歌没有回应她,初遇这才意识到他在执行任务呢,连忙改口道:“不好意思,认错了。”
初遇在座位上焦灼的等了一会,宾客们陆续入座,十二点的钟声一响,盛宴开始了。
没有开场白,没有主持人,幕布缓缓拉开,戏剧开始上演。
“传说,黑暗中隐秘着四位强大的骑士,征服,战争,饥荒与死亡……”
不知哪里传来的低沉的人声,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这一切。
“当羔羊睁眼时,会逐步揭开七个神印,随着前四道神印被揭开,这四位骑士逐一苏醒……”
舞台上出现一只七眼羔羊木偶卧在那里,他的眼睛全是闭着的,随着讲述,他睁开了第一只眼。
“当第一道封印被打开时,首先苏醒的是白马骑士,他持着弓,戴着冠冕,他像四处传播神的话语,他将激起人类心中征服的**,这种**导致人类彼此纷争不断……”
羔羊身后出现一只骑着白马的木偶,当然白马也是木偶,当这只木偶出现时,舞台上的木偶都开始骚乱起来,有的打架,有的争吵,乱成一团。
“此时,第二道封印被打开,第二位红马骑士苏醒,他骑着火红的战马,高举巨剑,他像四处传播神的话语,他会彻底让人类失去理智,变得嗜血,引发战争……”
羔羊的第二只眼睁开,红马骑士一登台,木偶开始不受控制的互相残杀。
“就在战火笼罩整个大地的时候,第三位黑马骑士苏醒,他骑着漆黑的战马,手持天秤,带领从地下钻出的魔鬼,将贫瘠与瘟疫遍布大地……”
羔羊的第三只眼睁开,黑马骑士带领一群黑色象征魔鬼的木偶登台,顿时场上其它木偶纷纷倒地,模拟瘟疫和饥荒时的哀叫连连。
“此刻间,青马骑士苏醒,他骑着绿色的战马,他扛着镰刀,被神授予用刀剑,饥荒,瘟疫与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羔羊的第四只眼睛睁开,青马骑士开始砍伐木偶,木偶四处逃散,有的木偶在祈求上帝的庇佑,有的在祈求魔鬼的祝福,最终,祈求魔鬼祝福的木偶都被砍杀殆尽……
“天启四骑士,这不是神话故事,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宗教徒啊,我好困,我好想离开。”初遇在心里想着,一边环顾四周想找空子趁机离开。
初遇看向旁边的楚凤歌,向他挥了挥手,悄悄地说:“呲呲,我要出去~,帮我打……”
“——奈落小姐……”台上的声音突然叫了初遇的名字,把她吓得不轻,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尴尬地说:“我……,我在……。”
其余观众齐刷刷地看向他。
“奈落小姐,我们这边演出需要观众配合才能继续,刚才抽中了您,您看可以不。”
“可……,可以!”初遇挠了挠头,懊恼自己怎么怎么倒霉。
楚凤歌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初遇听到。
“你等着,等结束要你好看,我要把你关小黑屋。”初遇偷偷在心里报复着。
“那请上来吧。”
初遇走了上去,可是由于舞台太高,楼梯在侧房,初遇上不去,最后是楚凤歌抱着她上去的。
被他抱着的时候,初遇还偷偷掐了他一把,楚凤歌偷偷在她耳边说道:“别害怕。”随即站在舞台侧面看着她。
“木偶先生,我要做什么。”初遇已经不尴尬了,反而大起胆子问道。
“请容我继续,小姐。”
那个声音逐渐高昂起来:“为了洗刷人类的罪恶,为了防止羔羊睁开他的七只眼睛,为了防止人类的灭亡,我们与上帝商议,献出一位人类代表赠与上帝,由他来代替我们承担这份罪孽与痛苦,由她来延续人类的希望……”
木偶忽然纷纷围过来把初遇举起,初遇有点被吓到了,不过还是乖乖配合他们,虽然心理有点不甘。
他们跪下将初遇献给舞台中央的上帝木偶,祈求他的怜悯。
中央的木偶点点头,随即初遇就被盖上一块血红的布,待木偶将布掀开,初遇不见了。
初遇的消失让楚凤歌非常担心,不过理智告诉他这只是魔术,她没事的。
中央的木偶转头走向幕后,羔羊和骑士们在后面跟着他,随着背影的消失,舞台逐渐谢幕。
台下观众纷纷鼓掌,有的还作出祈求主的姿势。
“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感谢各位的观看。”
观众们纷纷离席,可初遇还没有出来。
楚凤歌担心起来,便离开岗位到后台寻找。
后台空无一人,微弱的灯光与明亮的舞台形成强烈的反差。
“奇怪,怎么没人,她去哪了?”
楚凤歌环顾四周,身为警察的敏锐让他察觉到隐藏在道具堆后面的暗门。
这些道具落了许多灰尘,看来是好久没用了,堆在这里。
门没有锁,看起来只是被堵住了,就在他即将拉门的时候,初遇从里面冲了出来。
幸好他离门有些距离,差点整个脑袋磕门上,可初遇刹不住车了,直冲冲地扑向楚凤歌,楚凤歌没有后退,反而被扑倒了。
初遇脑门正好撞到他胸肌上,他胸肌太硬了,磕的她脑门疼,眼前黑乎乎的。
初遇一直手摸着脑门,一只手支撑着摇晃身体,冥冥之中不知道手按在了什么地方。
“对,对不起,我撞得有点懵,待我缓缓……”
初遇感觉手下有点硌,鬼使神差的抓了一把,对方忽然一震,把初遇吓醒了,初遇这才看清是谁,自己的手正按在人家裆部,对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低头望着自己。
初遇吓得弹开了,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对……对不起,你……你也在这,好巧啊……哈哈……”
初遇尴尬极了,心里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你去哪了?”楚凤歌缓缓起身,装作不在意问道。
“没去哪,就突然掉下来了,摔得我屁股疼。”初遇尴尬地回答道。
“没事就好,走吧。”
“好……”
初遇摇摇晃晃的跟在他后面,因为她真的撞得很晕。
楚凤歌走在前面,耳根都红了,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很快他听到初遇在后面叫他。
“等一下,慢点,我有点头疼……”初遇脸很红,还时不时打几个喷嚏,地下很冷,她困了那么长时间,冻感冒了。
楚凤歌意识到后放下心中的芥蒂,走到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不,不用——阿嚏——”初遇摆摆手,略过他继续向前走。
楚凤歌径直抱起初遇,快速走向门外。
初遇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在他怀中安静得像只沉睡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