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人和王八

陆眠宝自己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拉着邹图的手,两人手炽热相贴感受彼此温度,能感受到手上人有一瞬间僵硬,她很害怕会被甩开手上力度紧了紧,两人手逐渐契合都放轻松。两家人震惊的张大嘴巴,邹妈妈激动的捂着嘴开心的像个小女孩往邹爸爸怀里扑,邹爸爸还是面无表情,眼睛一直停留在邹妈妈身上满脸柔和。反观陆家这边比较矜持,只有陆露咿呀呀叫声。爸爸妈妈相互对视谁也没说话,陆眠宝内心忐忑也不知道这方法可不可行。

是的她想着先完成任务,看看能不能回去再进一步一网打尽。只能演想知道这个游戏怎么判定,她的手出了一层汗,两人直挺挺矗立看着两家反应有点憋不住笑,相互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对彼此想法心照不宣。

-陆家灯火通明,陆家夫妻俩满脸严肃。

陆露趴在沙发上,口水直流,等着大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妈妈。两方谁也没说话,陆露一只手插进嘴巴里,一只手竖起“唔唔啊呀呀呀。”空旷的房子里只有邹露叫喊声,她爬下沙发,脚脚挨不着地一只宽大的手将她托起。

陆爸爸:“露露该睡觉了你俩聊。”抱着小露露跑的飞快。

陆爸爸抱着露露走远,只能听见声音。

陆妈妈眼神严肃:“宝宝,你和妈妈说,你和图图什么情况,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还是逼迫人家了,图图那么乖……”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眠宝自己就要怔愣一下,没想到妈妈也不是那么难开口。她到底是什么性格,怎么邹图是乖孩子?她逼迫人家?不对吧。

陆妈妈神情有所缓和。“你不是最讨厌和图图一起吗?小时候娃娃亲我们都默认取消了,你们这是…”

陆眠宝内心苦笑,她才是被迫的好嘛,人家闺女谈恋爱是害怕自家闺女被拐了,你这反应是怕你闺女拐别人。

脑袋里快速旋转,幸亏回来之前两人在微信上通过口径,只要编编故事就可以了。

隔壁邹妈妈爸爸姐姐将邹图围起来,逃无可逃。三人面色严肃,邹妈妈一扫刚才激动的表情满脸严肃,脸上的激动怎么也掩不住。轻咳两声看看旁边邹姐姐,邹知秋装作没看见,没办法只能肘了肘旁边邹爸爸,爸爸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邹妈妈先开口。“图图你和宝宝到哪个地步了?你有没有逼迫人家?”

邹图脸上的笑僵了僵“呃…就到你们看到那步,我能逼迫得了她?”他柔软无骨躺在沙发上,嘴角嗪这几分笑。“妈,你不是喜欢陆眠宝嘛,当你儿媳妇不是刚刚好?”

邹妈妈邹爸爸点点头,邹妈妈来了兴趣跑到邹图旁边坐下,拉着邹图胳膊晃了晃。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谁先开始的?谁先提起的?”

邹图:“有感情就在一起了,她追的我。”

—这边—

陆眠宝:“他追了我好久,我看他太可怜了就同意了。”

陆妈妈点点头,看不出来啊。

第二天醒来时,躺在温暖被窝里懒得动,眼睫毛一动不动,一双冰冷小手钻进她被窝里,贴着肉,陆眠宝被冰一个激灵眼睛睁开,映入眼帘就是陆露肉乎乎的小脸蛋,红扑扑。手和脚漏在外面,陆眠宝心里瘀结郁气被一个笑打散,怎么这么可爱。

直接将人搂紧被窝里,用温暖身体将人包围。陆露在怀里咯咯直笑她特别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小时候孤儿院喜欢抱着同龄小孩,长大喜欢抱着毛茸茸玩具熊。陆眠宝自己没发觉她和陆露明明没有见过几面可就是有千丝万缕将人联系,看到肉乎乎脸蛋只想跑进怀里,她将一切归咎于身体血缘联系。

两人又躺一会儿,最后是妈妈讲两人哄醒,陆露还想再被窝里待会儿。邹妈妈和她商量好一起逛街,吃完饭准备动身。

妈妈看一眼屋外和两人笑着说:“昨晚下雪了,现在外面全是雪,你们去堆雪人带好手套围巾。”

陆眠宝听到雪就来劲了,好久没见到雪了,上了大学在建川定居没怎么会老家,那里没有意思留念,已经七八年没见过雪了。两人点点头不知道真的听进去没有。

陆妈妈两人穿上衣服,撒欢冲进雪地里。这会儿已经没有下的那么大了,正是进雪地玩的好时候入眼皆是一片白。陆露张大嘴巴:“哇”惊叹出声,呵出气体凝聚成雾慢慢升腾,两人互相朝着对方哈气比赛谁呼出气体更远,陆眠宝使坏陆露刚呼出已经一口气立马做出捂鼻子动作,满脸嫌弃大声喊:“咦~好臭好臭。”陆露立马不干了,一跺脚转身要往屋里跑。陆眠宝急忙拉住这个不经逗小不点,将人抱起来转过身。

陆露嘴巴撅的老高,陆眠宝没忍住下手捏捏肉乎乎小嘴。“撅这么高够栓一头牛。”陆露被逗的嘎嘎乐呵。

两人商量好堆一个雪人。

两人不知道从哪里找的,一人拿个大铲子一个拿着玩具铲子,一大一小穿的像两个大小法式小面包圆滚滚。

雪花落在鼻尖致知消失,鼻尖冻的通红,白皙皮肤上一抹红十分耀眼。两人直接下手抓团成团,没一会儿手都冻的通红,保姆阿姨将两人一人带一个手套,拍拍身上雪花。

“稍玩一会儿就回去屋里暖和。”

两人乖乖点头。

一大一小冲进冰雪王国,陆眠宝滚一个雪球,陆露跟着姐姐学在旁边堆一个小雪球,半个小时一个大雪人,旁边一个小雪人。

陆露看了看,眨眨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指了指雪人又指了指房子:“进噜卜”

两人进屋,雪人碎了一地,陆露眼睛开始蓄满泪水。张着嘴,欲喊出口。邹图上手捂住嘴,哄到:“别哭别哭,再赔一个。”

陆眠宝盯着自己好不容易堆出的雪人,就这样被毁了,瞪着罪魁祸首。

邹图看着大小两个人叉腰准备干架姿势,声音变得弱小:“我没看到谁让你们把雪人堆到墙根,翻墙不小心踢坏了?”怎么看怎么像两人在欺负一个人。

陆露将嘴上手扒开,呸呸两声抹抹嘴,指指墙又跺跺脚将雪踩的嘠吱嘎吱响。

“我妈让我在家里面反省,这不我偷偷跑出来。”邹图又往前一觉,陆露“啊”出生,邹图被吓一跳抬起脚看被踩扁一坨。

陆露:“呜呜呜我的雪人呜呜呜呜”

邹图看着脚下一摊摊雪“真看不出啊。你们不太行啊,雪人不长这样我赔给你们一个。”邹图直接原地蹲团刚刚被蹂躏过的雪,滚雪球越滚越大,陆露站在旁边看着慢慢成型的雪人,激动的哇出声。

雪人长成 ,邹图抱起陆露亲手将胡萝卜给雪人装上,有将头巾扯下想要给雪人围上,可惜太小了。将邹图头巾扯下围到雪人身上刚刚好,陆露乐的咯咯笑。

转过身,地上还有两个小乌龟,不知道陆眠宝从哪里找来两个费锅装雪扣在地上。

陆眠宝指着地上一大一小乌龟,邹图眉头一跳,感觉不好。

陆眠宝:“这是经典王八,刚好你们一人一个赏你们了。”说完就跑,陆露从邹图怀里挣扎出来,跑上前追着陆眠宝,邹图也加入阵营。

两人追着陆眠宝,最终还是敌众我寡陆露和邹图将她包抄捉到,陆露抓起一把雪塞进陆眠宝想往衣服里塞,陆眠宝滑溜躲开,扬起一把雪。

三人追逐战变成了雪球大战,最后三人累趴下躺在雪地里,陆露累的躺着懒得动,要人抱抱才起,三人浑身都是雪。

陆妈妈将几人喊回屋,靠近暖气将身上雪烤干,喝完姜汤邹图不见身影,本以为他已经回去了,陆眠宝想回去看看自己杰作,一个人蹲在两个乌龟旁,照着自己刚刚步骤,磊了一个又大又胖的乌龟,甚至在旁边写着陆眠宝。

陆眠宝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三个乌龟在雪地里,陆露独钟大雪人,一会就要出来看看还在不在。阿姨知道她中意这个雪人,稍稍化一点就往上填,保持原样。

下午太阳迟迟出现,寒冷天出太阳格外惬意。邹妈妈拉着陆眠宝去买东西,陆眠宝原本想呆在屋里躺尸,妈妈硬拉着她出来说是中午是去买菜下午才是去挑衣服,邹图跟在几人后面走的特别慢。

妈妈们去化妆专柜挑东西,几个小孩懒得跑坐在广场中央台阶上,还有几个小孩边跑嘴里不停大叫。

陆露盯着画糖饼摊贩走不动道,耍赖要吃糖饼。撒娇耍赖通通用上,就差哭了。邹图走过去买了一个两人分了,陆眠宝看着陆露黑黑蛀牙犯愁。

有几个小孩在玩滑板,从头划到尾又滑回去。

几个人回去时,收获颇丰,邹图手里提满购物袋,陆眠宝抱着一个滑板。

两家准备去乡下老家过年,说好第二晚就动身,陆露抱着大雪人不肯松手,没办法两人陪着她一一道别包括地上三只王八。

回到老家已经是晚上,农村晚上比城市更冷陆眠宝最怕冷,又因为过敏原直接将大棉袄套上,一连几天陆眠宝直接躺被窝里玩手机,每天微信步数不超过500只有吃饭时候起来。

终于等到温暖天气,陆眠宝才肯出门。陆露追着鸡鸭鹅不放弃,家长说了逮到哪只就炖吃了,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陆眠宝找出带来的滑板,找到平摊路上开始训练,邹妈妈将邹图推出来,给两人寻找共处机会,邹图在旁边倚着一棵树,看着陆眠宝站不稳,双脚根本不敢踏上滑板,只有一只脚踏上,另一只脚轻轻一划根本平衡不了一点。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邹图轻笑出声“笨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平衡还保持不了。”

陆眠宝不想理这人,抱起滑板就要离开。

邹图拦着这人去路,拿过滑板,放在地上一脚踩上。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一只脚轻轻一划,另只脚踏上,快速滑行,停下将滑板还给陆眠宝,朝对方挑挑眉,挑逗意味十足。

陆眠宝不服输,拿过滑板慢慢练习,又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陆眠宝即将放弃,邹然拉着陆眠宝手缓缓滑行练习平衡,温热的手拉着她,眼睛直直盯着对方忘记自己正在干嘛,别说邹图长的真的很帅,棱角分明,眼窝深邃,俗话说有鼻子有眼。

“宅男还会玩滑板。”

“刻板印象了,宅男只是懒得出去,不代表不出去,我还会打篮球”

“我知道”

上次邹图打篮球身影萦绕在眼前。

一会儿,邹图放开手,陆眠宝反应过来已经是独自一个人滑行。

夕阳渐下,火烧云穿过半边天。早上还在下雪,这会儿又开始回暖,划了一会儿满身都是汗。树叶哗哗作响,陆眠宝站在滑板上,邹图拉着她快速跑着,她将全身重量压在邹图身上,给予他最高信任。

后几天一连下着雪,邹图和陆眠宝开始在屋寻找玩的,几个人打起了牌,陆妈妈技术不太好总是输,每次输就往陆爸爸怀里钻,求安慰,邹妈妈和邹知秋俩个人技术比较好,陆眠宝投机取巧,最后变成了陆爸爸陪他们玩。

结局是陆眠宝脸上贴满了纸条,脑门也被弹红肿,微微泛着疼。妈妈用相机记录着,陆眠宝眼睛泛着红,已经玩上瘾了,像个上瘾的“瘾君子”抱着不切实际幻想自己下一把会赢。

邹爷爷记忆还是时好时坏,嘴里念叨着孙孙,揪着不放。家里人只能向着他说话,每次一提曾孙孙都说快了快了。

陆眠宝心里很乱,玩着玩着就开始想起自己是外来者早晚要回去,玩过头甚至想着自己要是不回去就好了,这个念头发生时自己没有发现有颗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埋下。

大年初一,两家很早就起来去各家拜年,下午景家带着景家大小姐来看望邹老爷子。邹家陆家景家老爷子从小一起长大,过命交情。只是后来各自有了家庭尤其是景家和邹露两家有个商业上隔阂,后来三人都老了,最奉承落叶归根,奋斗一辈子三人会到老家,后来陆景两家老爷子走的早。

景迪一颦一笑尽显大小姐风范,见到陆眠宝只是笑了笑,直接走向邹图。

陆露坐在陆眠宝怀里,虽然在和陆露逗玩,眼睛时不时瞟向角落里两人,两人也不见刚开始约束,邹知秋坐在旁边将一切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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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倒计时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