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着,一缕一缕地缠绕在惨白的灯光下,江梓笙垂着眼,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苏清晏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啧,废物……”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剜进空气里。
江梓笙抬起手,指尖顺着苏清晏后颈的腺体缓缓按压下去,那里已经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淡粉色,明显是被人反复蹂躏过的样子。
江梓笙用指腹用力摁下去,伤口里残留的血珠被挤压出来,殷红的血顺着苏清晏苍白的后颈皮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苏清晏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
江梓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江梓笙微微俯身,鼻尖凑近苏清晏的后颈,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嗅了嗅,空气中飘散着苏清晏的信息素,很淡。
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像是被稀释了无数遍的Alpha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
“哼,”江梓笙直起身,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几分,“苏清晏,你不会是劣质Alpha吧?”
苏清晏没有回答。
她的脑袋低垂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着,□□而紊乱。
她根本听不见江梓笙在说什么,此刻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一个念头填满了,热,太热了,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燃烧,烧得她神志不清,烧得她只剩下渴望,而渴望的人却不给她……
倒是江梓笙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啧。”江梓笙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苏清晏的st。
苏清晏像一摊烂泥一样跪在那里,被江梓笙的脚推得微微晃动,却依旧没有反应。
直到江梓笙的脚尖抵住她的肩膀,作势要把她推开,苏清晏才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本能,猛地抬手想要抓住什么。
江梓笙冷笑一声,脚下一转,一脚踩住苏清晏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把她死死摁在原地。
“想跑?”
苏清晏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后颈被踩住的压迫感让她更加喘不过气来。
她的膝盖在地上蹭了蹭,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靠近那个散发着浓烈Omega气息的方向。
浴室很小,江梓笙的信息素几乎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浓得化不开,缠绕在苏清晏身体周围,把她往深渊里拖。
苏清晏知道自己被诱发发情了理智像是被潮水淹没的礁石,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她无力地挪动着膝盖,一点一点往江梓笙的方向蹭过去,膝盖摩擦着潮湿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求,求你……”
苏清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僵硬,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突然开口。
苏清晏的眼眶泛红,眼底已经分不清眼前那个模糊的身影是谁了,她只是本能地朝那个方向爬,膝盖一不小心压在了江梓笙的脚背上,温热的氵瞬间浸湿了江梓笙的脚背。
江梓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那一片湿润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
江梓笙猛地收回脚,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然后,一脚踩在苏清晏的膝盖上。
“真像一条发情的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碾着苏清晏的膝盖骨,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
江梓笙弯下腰,探手伸进苏清晏嘴里,她的指尖触碰到苏清晏的上颚,顺着往里摸。
摸到了那两颗刚刚显露出来的标记齿,很小,还很稚嫩,像是还没完全发育的獠牙。
苏清晏下意识地一摆头。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了,根本分不清嘴里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摆脱嘴里的异物,头猛地一偏,江梓笙的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血珠从指尖渗出来,在苏清晏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血腥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苏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她像是从深水里猛地探出头的溺水者,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下意识地吸了一下江梓笙的手指,把那点血腥味咽了下去。
江梓笙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苏清晏。
她看着苏清晏苍白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眼神里那一丝努力维持的清明,看着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兽一样,乖巧得没有一丝脾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清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她指尖的伤口,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道歉。
江梓笙的眼底逐渐沉了下去,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苏清晏!”
江梓笙说着一把捏住苏清晏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颌骨捏碎,她强迫苏清晏抬起头,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睛看向自己。
“所以为什么又要出现?!”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江梓笙的眼底满是毁灭欲,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撕碎,碾碎,彻底摧毁。
是的,如果苏清晏没有出现,她可以找她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长到她可以一直抱着那个念头活下去,她可以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想起苏清晏,在每一个难熬的时刻幻想找到她之后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那个念头像是黑暗里唯一的光,虽然微弱,但足够让她撑下去。
但是苏清晏突然出现了。
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江梓笙面前,用一种拙劣到可笑的方式,打断了她所有的计划。
太拙劣了,苏清晏的一切行为都太拙劣了,她拙劣地隐藏踪迹,拙劣地接近自己,拙劣地试探,拙劣地暴露出自己那一丝残留的愧疚和心虚。
就连现在,她侧着头,想要讨好地蹭江梓笙手掌的动作,在江梓笙眼里,都是拙劣的表演。
江梓笙一脚踩在苏清晏胸口,毫不留情。
她看着苏清晏的动作瞬间僵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她的手掌拍在苏清晏脸上,一下,两下,三下,拍脸的动作逐渐用力,逐渐加速,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脚下的力道也没有放松,踩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慌乱的跳动。
“苏清晏!我会弄死你的知道吗?!”
这话不是威胁,是陈述。
关于苏清晏,江梓笙承认,她确实帮过自己,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苏清晏是唯一一道照进来的光。
但是背叛就是背叛,无论用多少曾经的温暖来粉饰,都改变不了那个事实。
苏清晏没有回答。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额头抵在江梓笙的小腿上,江梓笙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湿热而紊乱,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她像濒死之人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梓笙弯下腰,一把拉起苏清晏。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拽着苏清晏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扯起来,然后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后颈。
标记齿刺入腺体的瞬间,苏清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江梓笙,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窝在江梓笙怀里,感受着后颈传来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声。
江梓笙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感受着她压抑的呜咽,也感受着她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比刚才浓了一些,但还是淡得可怜。
江梓笙的嘴角微微弯起,像一只餍足的猫,她难得温柔地蹭了蹭苏清晏的脖颈,鼻尖抵着她的皮肤,轻轻摩挲。
但是对于才经历过一次发情期的苏清晏来说,江梓笙的再次标记无异于又一次酷刑。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紧密的刺激,每一根神经都在崩坏,她只能无力地瘫在江梓笙怀里,任由她为所欲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梓笙终于松开了她。
江梓笙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像是扔掉一件用完的工具,苏清晏的身体失去支撑,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她浑身都在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潮还没退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标记齿又开始发痒,那股原始的渴望再次涌上来,一点一点吞噬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江梓笙正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她的目光最后不由自主落在江梓笙的后颈上。
那里,江梓笙的腺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气息,Omega的腺体,对于发情期的Alpha来说,是最致命的诱惑。
苏清晏猛地扑了上去。
苏清晏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想要咬下去,想要标记眼前这个Omega,想要被安抚,想要靠近,想要江梓笙的一切……
[吃瓜][吃瓜]真的好颠,但是我真的好爱,我是不是有点大病啊哈哈哈哈[捂脸笑哭][捂脸笑哭][害羞][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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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