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值班老师也顾不上他们有什么恩怨,拉住安清的手。
“现在这位同学的伤势较严重,要是不赶紧包扎的话会出很大的问题,所以我先将这位同学带进医务室,稍后你们有什么恩怨在后解决。”
老师本有的威严散发,她严厉扫视两人此时的表情。
安清没做和任何反抗,老师拉住他的手就往医务室那边走去。
独留一人在后面紧紧凝视他们。
“同学包扎好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再急着去校了,这样会拉扯你的伤口,这一个星期你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保持良好心态。”
刚刚那位值班老师因有事离开,医务室现在只有安清和校医。
“我知道了,校医老师。”
“嗯。”
那位校医稍皱起的眉头舒缓,她扶了扶眼镜,突然看向门外。
安清疑惑,便也转过头。
“同学,这位同学好像等你很久了。”
安清心跳骤停,他眼神直愣愣盯向那站在门口的人,随后他抿了抿唇,毫不关心说道。
“校医老师,我不认识这位人,他应该也是生病了,你去问他吧,我就先回教室了。”
“哦,那你小心。”
安清站起身,像陌生人从孟言身边擦过。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病情吗?”
孟言摇头。
“我是来找这位同学的。”
“可他不认识你啊?”
“他不认识我,我认识他。”
孟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抓住安清,又怕把人弄疼了,手上的力度稍微缓了些。
安清一个眼神扫向孟言,警告而愤怒。
又碍于校医,没说什么。
“哦,那你们在校医室聊吧,我出去透透风。”
校医也发现了两人的矛盾,她知道这孟言背后的家族可名不虚传,况且他还是众星捧月的贵公子,她可不想惹人。
校医慌慌张张走出去,顺便将校医室的门给关了。
现在医务室只有安清和孟言。
安清眸子一下子冷了起来,要是假如单一个眼神能杀人,那孟言早就被他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你怎么来了?”
孟言明显是知道他肯定又做错什么事了,因为安清身上有密密麻麻的伤口。
孟言眼里划过担心与愤怒。
“这是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安清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重新面对孟言时,嘴角的笑容是讥讽而厌恶。
“你演戏演的真全套,校医和老师走了你都还能演,你要演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演到我自杀的时候吗?”
孟言使劲摇头。
“我知道这是关于我的事,所以我会拿我的一些东西来作为补偿。”
“那你可真是太善良了,我不需要什么补偿,我不需要一个在背后主使霸凌我的人的补偿。”
安清双手抱臂,即使伤痕累累也要强装一副嘲讽倔强的样子。
“那你能告诉我霸凌你的人到底是谁?”
“你还在装?你背后主使你自己不知道霸凌我的人是谁吗?你真的是恶心死了!”
安清怒瞪孟言,眼里快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