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大外面有专属的脱膜工厂。
闻三愿他们开着电动三轮驾驶了大约25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
年遇和闻三愿走进工厂里面谈好价钱就和工人一起把模型搬了进去。
脱膜要废不少功夫,闻三愿就和年遇搁旁边坐着。
不一会儿,闻三愿感到有点无聊,提议一起玩脑筋急转弯。
年遇一听就想直接拒绝。
耐不住闻三愿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
于是答应了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那二山会怎么样?”
闻三愿一脸期待的看着年遇回答。
年遇认真的回道:“两公两母。”
闻三愿听到年遇这回答直接笑的直不起腰,感觉自己肚子都笑抽筋了。
年遇在旁边有点不知所然。
闻三愿终于止住了笑,清了清嗓子说道:
“是六。”
年遇很不理解:“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为什么是六。”
闻三愿看着他这副还没有懂的样子,认真科普道:“因为二山得六啊,这是脑筋急转弯,你不能从正常角度来想它。”
年遇。。。
接下来无论闻三愿怎么说,年遇也不肯在玩了。
工厂师傅忙到晚上八点,雕塑已经被石膏封印好了,就等明天做最后的石膏雕像了。
闻三愿大概真累了,早就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没有白天的活泼,眉眼舒展,透着罕见的温柔。
因着今日的折腾,脸颊还是红通通的,身上盖着年遇的那件外套,一绺长发遮挡住了眼睛,一切都很美好,除了,
嘴角流着一些不明物体。
年遇感觉再不把她喊醒可能今天要留宿工厂了,于是轻轻推了推她。
刚醒了的闻三愿,顶着鸡窝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年遇。
“?”
过了几秒,闻三愿理智回过神来,“。”
“噢噢,都弄好了?”
“嗯,就等礼拜一的石膏雕像了。”
闻三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着年遇往门口走去。
在等车期间,年遇看着闻三愿一脸认真道,“其实凌乱也挺好的。”
闻三愿觉得尽管他说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
不一会儿车来了。
闻三愿和年遇并排一起做到了后面。
她做在座位上随意打量着四周,在看到后视镜的时候,眼神突然死死钉住。
OMG!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尤其下放衣领上还要一摊口水印的女生是谁???
闻三愿承认自己平时不修边幅,但是毕竟是在自己之前的死对头面前露出这个样子,再结合上车之前年遇的话瞬间明白了很多。
她转过头一脸哀怨的看着旁边这个男的,意图用意念杀他,
年遇看着她为了表示安慰向她笑了笑。
在闻三愿看来,这绝对是嘲笑,**裸的嘲笑。
大约20分钟后,他们就到自己租的公寓楼下。
闻三愿不想跟年遇再多呆一秒,下了车就急急冲了出去。
走了几步想到了没有解决的事情又转过身来,瓮声瓮气地说,“今天翻模和打车的钱,我一会儿回家发你。”
年遇站在原地闻言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回到家躺在床上呈“大”字型的闻三愿心情有点不平静。
不对?
我这么激动干什么?
闻三愿把自己种种情绪归结为自己太在乎形象。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年遇的微信。
看到了早上他居然给自己发消息了。
“上课了”
“你人呢?”
“闻三愿???”
自己怎么一条没有收到。
原来是自己早上换壁纸的时候下意识的把他微信给开免打扰了。
不对?自己怎么跟她关系这么近了?
自己重生前立的flag呢!
闻三愿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绝望道。
不过,他这人好像跟上一世有点不一样?
有了那么一点人情味儿。
闻三愿摸着下巴如有所思的思考道。
不过,想到两个系的课程结束后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她又翻了个身,干脆利落的把钱转过去,就开始和阔别几日的小雀雀聊天。
“小雀雀,我回来了!”
“愿愿,这几天这雕塑系怎么样?”
怎么样?
闻三愿回想了这几天,没有像重生前和死对头针锋相对,似乎。。。还不错。
“挺好的。”
“那就好,有什么事你就给我发消息。
周六周日没有课,闻三愿难得闲鱼。
饭是外卖点的,头是不梳的,
活动地点是床和厕所的。
虽然颓废但着实舒服。
“丁零零”
一阵门铃声响起,
“噢,我的外卖。”
闻三愿顶着鸡窝头快步走向门口。
一位衣着华丽的妇女站在门口。
您是?
闻三愿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来就是提醒你离年遇远点。
神经两字刚想说出又硬生生转了个弯“神。。。生气了?”
对面的女人似乎没有料到女生会是这种回答,明显懵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天真,总之,离年遇远点。”
说完就转身离开。
只徒留在背后张牙舞爪的闻三愿。
不是?这对话?
自己不会被误认为小三了吧!
几分钟过后,与自己脑子做斗争的闻三愿思绪逐渐清明。
得出了这个结论。
理由如下:
1.年遇颜值出众。这是美貌基础。
2.就读在排名前几的大学。这是实力基础。
3.对方又美又有钱。这是经济基础。
没想到,前世看起来风光霁月的年大老板早期居然有这这样的关系。
看起来还是处于弱势。
闻三愿摸着下巴不由得感概。
本来想上对面奚落一番的,闻三愿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还是算了,毕竟他刚帮过自己。
至于那个女生说的话,本来子虚乌有,当她的话空气。
闻三愿从小到大还没有被威胁吓过。
她从来不会因为别人打乱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