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我看过猪跑啊，我看过的小说也有几千章了，bg，gb，bl，gl我都看！那经验也是称得上学富五车！”
黎白昼面前的两人对视着愣了一会儿，简流先打破沉默：“纪姐，那些字母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纪羽深摇头：“听不懂。”
黎白昼：“哎呀，就是不同形式的爱情。流哥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包给你答个明白！”
“行行行，我问。”简流顿了顿，“喜欢一个人到底什么感觉？”
黎白昼装腔作势地咳了两声：“多的我也不说，流哥，一般这么问你心里就有对象了。”
俞岸的脸霎时浮现在简流心里，男人的五官带着惯有的冷淡，轻轻地瞥他，红棕色的唇轻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飘在空中始终落不下。
黎白昼挑眉跟纪羽深对视了眼，后者低头微笑晃了晃酒瓶。
黎白昼：“就我看小说这么多年的经验总结，我觉得吧，当你开始好奇一个人的爱好，关心一个人的喜怒，就代表着……”她打了个响指：“你懂的哒！”
简流低头，简流思考，简流放弃思考。
“行了，我知道了。”
黎白昼满脸吃瓜：“所以……那个人是谁呀？”
简流微笑：“无可奉告。”
黎白昼失望道：“啊——”
——
大课间时，俞岸陪着祁潢来高二九班还室友乙的手机。
祁潢趴在门框上欲哭无泪：“手机啊，不知道我下次玩到手机是什么时候了。”
俞岸怕他摔倒拉着他的后衣领：“行了，没手机你活不下去了？”
祁潢：“对呀，人类没有手机怎么睡得着觉啊！”
俞岸：“你要是有失眠的困扰，我不介意每晚亲自把你打晕，确认你睡着了再走。”
祁潢站直身子：“不用了哥，这样有点过于贴心了。”
“那个，请问你就是俞岸吗？”一个女生说。
祁潢转身看到女生：“惊鸿？你怎么在这儿？”
姚惊鸿也才看到他：“祁潢？哦，我来找俞岸，你们俩……认识吗？”
祁潢踮脚勾俞岸的脖子：“当然认识，他是我哥。”
俞岸一弯腰逃出祁潢的怀抱：“表的。”
祁潢已经习惯了俞岸不给他面子：“对了，你找他干什么啊？”
姚惊鸿等了等，看俞岸也没让祁潢离开的打算就直接问了：“昨晚是你救了我吧？”
祁潢看向俞岸：还有这事？
俞岸还不能确定昨晚的女生就是她：“你指什么？”
姚惊鸿：“就是那首《月光》啊，我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男生从艺术楼里出来了，还问过夏老师昨天上课上到最晚就是一个叫俞岸的，不是你吗？”
“是我。”俞岸这下能确定那个女生就是姚惊鸿了，“所以昨晚到底怎么了？”
姚惊鸿双手背在后面，将昨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姚惊鸿照常学习到教室里面只剩她最后一个人才熄灯关门准备走人，一个陌生男生在这时候堵在她面前，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男生人高马大，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姚惊鸿浅浅地蹙眉道：“你有事吗？”
男生：“你就是那个一转过来就一直考第一的姚惊鸿？”
姚惊鸿没回答他，而是问道：“你是谁？”
男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韦子衿，我哥叫韦子佩。”
听到“韦子佩”三个字，姚惊鸿眼神偏向别处。
韦子衿：“这下有印象了吗？你这个杀、人、凶、手！”
姚惊鸿感觉暗处还有不少双眼睛盯着她，渗人得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姚惊鸿说。
韦子衿抓上她的手腕：“就是你，不但抢了我们的第一名，还杀了我哥！”
姚惊鸿用力地甩手想把人给甩开，奈何韦子衿力气太大两人的手几乎丝毫未动：“放开我！”
韦子衿刚要说什么，姚惊鸿就直接往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接着拔腿就跑。
“靠，兄弟们，给我堵她！”
姚惊鸿是直直朝校门方向去的，临到一个拐角又有几个吊儿郎当的人窜到她面前。
“啊！——”姚惊鸿反应很快，立马转了个身接着跑。
月黑风高，校园里上演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戏码，教学区域这个点已经没有人了，姚惊鸿叫了好几声救命都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为节省肺里的空气她便闭上嘴，一心只顾着跑……因为她不知道被这群人抓到会是什么后果。
这些小混混分散在各处，姚惊鸿见一个就拐弯，见一个就拐弯，左转右转下被逼到了综合楼楼顶。
“姚惊鸿，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韦子衿道。
姚惊鸿微喘着气：“我不明白，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
韦子衿：“你不明白？你一来我和魏子佩就被你踩在脚下当第二，你不明白？老师将高一唯一的竞赛名额给了你，完全不管我和子佩你不明白？”
“你知道我们能拿到今天的成绩有多难吗？！我和我哥，每天在妈妈的监控下面活着，你一来就毁了一切！我妈天天对我们非打即骂，你去看过学校的电话角吗？上面的抓痕全是我妈骂我们的时候我们抓的！”
他们韦家兄弟赢来的奖状和奖杯既是荣誉的象征，也是保护伞，对他们来说极其重要。
姚惊鸿：“……”
破坏公共环境你还有理了呗？
“那我每次少考十分行不行？”姚惊鸿秉着幸福者退让原则试着说。
韦子衿：“你……”
“二十分，二十分够了吗？”姚惊鸿说，“我再跟老师去说，我不去参加竞赛了，让她把名额给你好不好？”
韦子衿：“我改主意了，我要的不只是第一名，不止是竞赛名额。”
姚惊鸿警惕地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韦子衿手指指向她身后：“我要你死。”他神情凶狠：“是你把我哥杀了，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姚惊鸿装不下去了：“什么偿命，是你哥他想把我推下去，我们两个推搡的时候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向你们这样的利欲熏心的人偿命？不可能！”
韦子衿：“那你就是承认我哥是你杀的咯。”
姚惊鸿：“我没这么说。”
“不重要。”韦子衿说，“现在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让兄弟们把你扔下去？”
他身后的人影攒动，似乎在蠢蠢欲动。
听到这话，姚惊鸿明白过来是韦子衿故意让人把她诱导过来的，为的就是历史重现，血债血偿。
姚惊鸿往下扫了一眼，这摔下去肯定一命呜呼。
韦子衿见她不动，便招了招手，身后的男生便准备一拥而上，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忽然缓缓传来悠悠的钢琴声，像是七彩祥云飘过来为她救驾，如同头上明月高悬，月光普照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韦哥，有人！”混混甲说。
韦子衿皱眉：“草，都这个点了谁在哪儿弹琴啊？！”
“就是，大半夜的弹什么破琴啊！”混混乙说。
混混甲拍他后脑勺：“你蠢啊，咱韦哥也是弹破琴的！”
“嗯？”韦子衿回头瞪了他一眼。
混混甲改口：“钢琴，我是说钢琴，韦哥您弹的琴那是出神入化，惟妙惟肖！”
韦子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混混乙：“韦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艺术楼离综合楼很近，那弹琴的不会看见我们了吧？”
混混甲：“看见了又怎么样？他看得清我们的脸吗？”
韦子衿他是学琴的，自然听得出来这是《月光》，至于弹琴的……
他思索了一番，摆摆手道：“先撤。”
混混们面面相觑：“？”
“愣着干什么，走啊！”韦子衿一来不想把事情闹大，二来那个弹琴也是他要收拾的对象，他可不想把人吓转学了。
——
时间回到现在，祁潢生气地说：“姓韦的这两个都有毛病吧？真是，当学校当自己家了？！”
姚惊鸿：“那栋艺术楼是韦家捐的。”
“……我嘞个钞能力。”祁潢说，“那也不能让他们随便欺负人啊！”
姚惊鸿：“听同学们说，韦家兄弟在父母面前就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但其实在初中的时候就背着他们爸妈混社会了。”
祁潢：“居然是这样，他们还挺能演的，怎么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呢？”
姚惊鸿：“你不知道吗？”
祁潢：“……”
对吼，搞得我才是那个转校生一样。
“我知道啊，我只是以为这些都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
姚惊鸿点点头，看来是信了。
祁潢：“方便问一下，韦子衿找你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给自己哥报仇，那韦子佩找你是干嘛？”
姚惊鸿摊摊手：“两兄弟同仇敌忾。”
韦子佩说找她有点事，结果就是让她转学，说因为她他们兄弟俩的生活很不好过。姚惊鸿当然不能同意，韦子佩就要把她的右手卸了，两人推搡之间姚惊鸿一个巧劲躲开他的攻击，韦子佩就自己摔下楼去了。姚惊鸿正想着有没有在韦子佩身上留下指向自己的线索，她可不想走一趟局子，正嫌麻烦时天上就突然下起大雨。
祁潢听完后感叹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惊鸿你简直是天命之女。”
简流后来问谢清风：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谢清风：就那样吧。
简流：就那样？
谢清风：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简流：你不是谈过吗
谢清风：我不到啊，当时是她追的我
简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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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利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