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玦回到商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大厅里坐满了人,商老太太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他父母,而右手边则依次坐着商家的几位长老。
商羽和他母亲正跪在大厅中央,面容有些憔悴,李倩脸上还挂着泪痕,很明显刚刚才哭过一场。
“阿玦,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婉婉呢?”商老太太关心的问道。
“奶奶婉婉没和我一起来,她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这两天心情也不好,我就让她在家休息了。再说了,今天的血腥场面让她见了,我怕会吓着她。”
“还是阿玦考虑的周全,那就这周六带着婉婉和孩子一起回来陪我吃顿饭,你们既已领了证,那也是时候正式介绍婉婉给商家众人认识了。”
商老太太喝了口水之后说道。
在听到这里之后三长老和李倩都有些震惊,原本以为温婉说要换新郎只是一句气话,却没想到竟真的和商玦领证结婚了。
“老太太,阿玦,这么做是不是不妥啊,毕竟之前和温小姐有婚约的人是阿羽,现在换成了阿玦,这不成了堂哥抢堂弟的未婚妻了嘛?”
三长老开口说道。
“三长老还真的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啊,明明是商羽出轨在先,怎么到您嘴里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商玦拿起一旁放着的盖碗,轻轻吹了吹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之后开口说道。
“是我用词不当,但这未婚妻突然变成了堂嫂,阿羽以后和温小姐见面难免会尴尬吧。”
“确实挺尴尬的,那以后不要见面就是了,反正今日过后婉婉会出现的场合,商羽是没资格进的。”
“什么意思?你难道要将我儿子逐出商家不成?商家祖训第一条就是禁止兄弟相残,阿玦你难道忘了吗?”
李倩猛地抬起头,拿手指着商玦质问道。
“堂婶商家的祖训您背的挺熟的,那应该也记得祖训中还有一条就是只忠于妻子一人,不可背叛。
可他却在和婉婉有婚约的同时和温瑶暧昧不清,甚至被人捉奸在床,给我商家脸上抹黑,就算真的将他逐出商家也不为过吧。”
商玦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十分优雅的说道。
“老太太,是我猪油蒙了心,被温瑶那个贱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才给阿羽下了药,我只是想给阿羽留个后,却没想到婉婉竟这么容不得人,将事情给闹大了。”
李倩爬到商老太太面前,拉着她的裤腿哭着说道。
此话一出大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商老太太更是怒气十足的一脚踹开了李倩。
“李倩你是不是疯了?时康当时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妇人。
商家是传承百年的世家,最注重礼教和规矩,也没有什么二女侍一夫的陋俗,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时康如果还活着,我定让他和你这个蠢妇离婚。”
大长老情绪十分激动的说道。
“事情没有落在你们头上,你们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温婉是为了救商玦的老婆孩子才受重伤,不能生育的,凭什么这个后果要我们阿羽来承担?”
李倩冷笑着说道。
“嘭”的一声商玦将盖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因为用力过大,碗里的茶水都被晃出来大半。
一旁的商父察觉到儿子情绪上的变化,伸手拍了拍他的腿说道“阿玦,你要冷静,莫要失了分寸。”
商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既然堂婶觉得让商羽娶婉婉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那么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了,您和商羽也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而付出代价。
梁叔去请家法,按照家规凡是违背祖训者杖20,念在堂婶上了年纪,又是女子,这杖责就由堂弟一人承担吧。
就在院子外面打,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就是违背祖训的下场。”
说完之后商玦就起身准备离开了,走到李倩身边的时候,突然将她头上戴着的木质发簪取下,一用力掰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
然后转过身看向大厅里坐着的众人说道: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提起我夫人不能生育的事,下场就犹如此簮。”
商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温婉也早就已经睡下了,为了不吵到她睡觉,他特意在客房的卫生间洗漱完之后才回的主卧。
卧室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商玦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迅速躺了进去,温婉似乎是察觉到身边有人就转了个身,手臂一下子就搭在了商玦的胸口处。
她睁开眼睛,半梦半醒的说道“这不是商家的活阎王嘛,你怎么又出现在我梦里了?”
商玦微微皱了皱眉,这已经是温婉第二次这样叫他了,他有那么可怕吗?
“夫人,你不是在做梦。”商玦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哦,我怎么忘了,我已经和你结婚了,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沐浴露啊。这胸肌的手感也不错。”
温婉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往商玦胸口处蹭,手也没闲着,趁机捏了好几次他的胸肌。
“夫人,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我就要把持不出了。”
商玦浑身紧绷,呼吸有些局促的说道。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呗,还是说你真的不行?”
温婉趴在商玦的胸口处,抬眼看着他说道。
商玦不确定温婉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但还是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刺激到了,上次听到她这样说就很不爽,他一个转身就将温婉压在了身下。
“我行不行夫人一会儿就知道了。”
商玦灼热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温婉就彻底清醒了,商玦的吻很温柔,让她想要就此沉沦,她伸出手环住了商玦的脖子,开始慢慢回应他。
这一夜很漫长,温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睡梦中有人将自己抱起,还给她换了衣服。
第二天一早醒来,温婉一转身就看见商玦躺在她旁边,脖子上有几处清晰可见的红痕,她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裙,果然被人换过了,原来昨晚不是梦。
“婉婉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商玦忽然睁开眼睛,笑着问道。
“我”温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害羞的将脸埋进被子里,“你明知故问,我现在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这你可不能怪我,我本来想着你初经人事,所以收着些力的,但是你似乎不满意,非要缠着我,我这才没控制住自己。”
商玦一脸无辜的说道。
温婉此时的脸已经红的像猴子屁股了。
上一世她和商羽新婚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商羽就已经去上班了,而且在房事方面商羽一向都很克制,频率也不算高。
所以突然听到商玦说如此孟浪的话,自然让她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