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卧室,初冬的冷风被严密隔绝在窗外,室内暖气融融,温柔得恰到好处。
绵长缱绻的吻缓缓落幕。
空气里还萦绕着彼此温热的呼吸,暧昧黏软,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悸动。
苏清晏微微抵着少女的额头,呼吸微乱。往日清冷沉静的眼眸,此刻完完全全盛满了怀里的人,温柔得一塌糊涂,再没有半分疏离寒霜。
沈知夏靠在她怀里,耳根红透,心跳砰砰撞着胸腔,整个人软得没了力气。
刚刚确定关系的甜蜜新鲜又滚烫,让她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她窝在姐姐怀里,小声喘着气,指尖轻轻攥着姐姐胸前柔软的衣料,软软嘟囔:“太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抱着姐姐了。”
从前只能克制、只能分寸、只能远远看着。
现在,她可以肆无忌惮偏爱,可以明目张胆依赖,可以堂堂正正喜欢。
苏清晏被她软糯的语气撩得心尖发痒,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嗓音带着吻后残留的沙哑,温柔宠溺到极致:“嗯,以后都可以。”
沈知夏抬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乖乖软软改口,一声声黏人至极:“姐姐。”
这一声,不再是上下级拘谨的尊称。
是恋人亲昵、撒娇、满心依赖的独属称呼。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姐姐。
苏清晏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角,轻声应:“我在,知夏。”
“姐姐。”沈知夏又甜甜唤了一声,像攒了无数日夜的心动终于得以宣之于口,“我好喜欢你。”
积压了那么久的拉扯、隐忍、试探、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纯粹、最软糯的喜欢。
苏清晏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她抱得更紧,力道温柔又珍重。
昨夜风雪冻透全身的寒凉,彻夜孤守的茫然懊悔,全部被怀里的暖意彻底抚平。
“对不起。”她贴着少女的发顶,轻声呢喃,“让我的小朋友,喜欢得这么辛苦。”
让她一个人猜了那么久,难过了那么久,偷偷掉了那么多眼泪。
沈知夏摇摇头,埋在她颈窝里轻轻蹭来蹭去,乖巧又黏人:“不辛苦,现在姐姐是我的了。”
暖阳流淌,一室温柔,两人静静相拥,安静圆满。
苏清晏身体还残留着昨夜受寒后的虚弱,四肢酸软,脑袋微微发晕,可抱着怀里人的这一刻,心底满是踏实安稳。
沈知夏舍不得她久坐久躺闷着,轻轻推了推她,温柔又细心:“我扶姐姐靠好,我去煮粥,姐姐空腹太久了,要暖暖胃。”
“好。”苏清晏乖乖应声,温顺得全然没了职场总监的凌厉模样。
恋爱后的姐姐,所有清冷锋芒尽数敛尽,只剩下温柔、纵容、满心满眼的宠溺。
沈知夏细心扶着她半坐起身,垫厚柔软的抱枕,替她掖好被角,又小心探了探她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烧,才放心转身走进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轻柔的水声、米粒咕嘟沸腾的声响。
暖光落在少女忙碌的背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苏清晏靠在床头,一瞬不瞬望着门口的方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原来被人好好爱着、被人细心疼着,是这样温柔圆满的滋味。
是她孤寂清冷二十多年,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光景。
不多时,清甜软糯的小米粥煮好。
沈知夏吹凉至刚好适口的温度,端着小碗回到卧室,坐在床边,亲自一勺一勺喂给姐姐。
温热软糯的粥滑入喉间,一点点驱散残留的寒意,熨帖着空荡荡的胃。
苏清晏乖乖张口,目光牢牢黏在少女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看她垂眸认真的眉眼,看她温柔细致的小动作,看她眼底藏不住的在意与心疼。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庆幸。
幸好,她没有彻底放弃。
幸好,那场风雪,让她们终于不再错过。
一碗粥喂完,沈知夏刚要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苏清晏指尖微拢,软软拽着她,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别走。”
极其难得的、属于清冷御姐的软态,尽数只给了沈知夏一人。
沈知夏心头一软,立刻坐回原位,反手握住姐姐微凉的手,温柔安抚:“不走,我陪着姐姐,一直陪着。”
苏清晏心头满足,顺势轻轻一拉,让少女软软倒进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腰,抱得安稳又珍重。
“知夏。”她贴着少女耳畔轻声呢喃。
“嗯,姐姐。”沈知夏乖乖应着,窝在她怀里,软声乖巧。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再也不会怯懦回避,再也不会含糊躲闪,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独自委屈。
往后所有的温柔、勇敢、偏爱、耐心,全部独属于她的小朋友。
沈知夏靠在她温热的怀里,心头暖得发烫,轻轻点头:“我相信姐姐。”
午后阳光愈发温柔,暖意融融洒满床铺。
两人依偎靠在一起晒太阳,褪去了所有隔阂、试探、拘谨,只剩下恋人之间最松弛黏腻的亲密。
沈知夏把玩着姐姐修长干净的手指,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骨节,软软开口:
“姐姐以前好笨哦。”
“明明那么喜欢我,还一直躲着我,还不敢承认。”
苏清晏低低失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无奈又宠溺,心甘情愿认错:
“是,姐姐笨。”
“全世界最笨。”
“笨到让我的小朋友独自煎熬,笨到需要一场大雪、一场彻夜孤守,才敢直面自己的心。”
沈知夏听不得她自责,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眉眼弯弯,甜甜的制止:
“不许姐姐这么说!”
“现在姐姐勇敢就好啦,现在姐姐是我的就好啦。”
苏清晏笑着含住她柔软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底温柔泛滥成灾。
从前所有的胆怯、自卑、自我禁锢,在遇见她的热烈之后,全部心甘情愿瓦解。
只愿余生岁岁,好好疼她,好好爱她。
两人依偎着低声絮语,细数从前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
细数雨夜共伞的偏袒、桌角默默放置的奶糖、深夜并肩的晚风、克制隐忍的目光。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双向心动,双向惦记。
只是从前的姐姐太胆小,硬生生耽误了无数温柔朝夕。
傍晚时分,苏清晏身体彻底回暖,虚弱尽数褪去,只剩下慵懒温柔的松弛。
沈知夏牵着姐姐的手走到阳台透气。
初雪过后的天空澄澈干净,夕阳温柔铺落满地,将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苏清晏从身后轻轻环住少女的腰,下巴温柔抵在她肩头,呼吸浅浅落在她颈间。
“知夏。”
“以后每一场雪,每一个朝夕,每一个晨昏,姐姐都陪你。”
“再也不缺席,再也不放手。”
沈知夏反手紧紧抱住她,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软糯应声:“好,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晚风温柔,夕阳缱绻,相拥无声,爱意滚烫。
傍晚,沈知夏简单做了家常菜。
这是她们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安稳坐在一张餐桌前吃饭。
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分寸距离的束缚,只有明目张胆的偏爱,自然亲昵的默契。
苏清晏习惯性替她挑掉不爱吃的配菜,替她剥好每一颗虾,替她盛好温热的汤。
动作熟练自然,是藏了整整四季、默默隐忍克制的温柔。
沈知夏托着腮,甜甜看着她:“姐姐现在好主动哦。”
苏清晏抬眸望她,眼神温柔又认真:
“以前不敢对你太好,怕越界惊扰你,怕只是我一厢情愿。”
“现在,我想把从前所有亏欠你的温柔,全部一点点、加倍补给我的小朋友。”
一顿晚餐,甜得温柔又绵长。
饭后沈知夏洗碗,苏清晏就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目光温柔黏腻,一刻不肯移开。
从前只能远远观望、克制心动。
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守护、明目张胆偏爱、名正言顺拥有。
何其有幸,余生是她。
夜色渐深,卧室暖灯温柔朦胧。
两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褥,肩靠肩,手牵手,安稳又亲密。
苏清晏侧身凝望着她,指尖轻轻描摹她温柔的眉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
“幸好。”她轻声开口,语气柔软庆幸,“幸好我等了那场雪,幸好,我等到了你。”
沈知夏心头一暖,主动微微凑近,仰头轻轻吻上姐姐柔软的唇角,乖巧又甜软。
吻落轻轻浅浅,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炙热。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姐姐。”
苏清晏低头,温柔回吻上去,将所有的珍视、愧疚、深爱尽数揉进绵长的吻里。
没有试探,没有顾虑,没有胆怯。
只有双向笃定、双向奔赴的满心欢喜。
良久分开,苏清晏将人牢牢拥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许下余生最温柔的承诺:
“从今往后,霜雪散尽,朝暮皆是你。”
“姐姐的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余生,只予知夏一人。我保证……”
窗外夜色静谧,晚风温柔绵长,初雪消融,寒霜尽退。
那些酸涩拉扯的过往、误会丛生的煎熬、胆怯回避的遗憾,尽数落幕。
从此。
霜落终融,知夏归怀。
岁岁朝暮,唯有姐姐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