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最快速度来到卡文迪许身边时,正赶上多弗朗明哥准备对着他胸口来一击。
“【五色线】!”
“【武装-岚脚】!”
几点火星迸发,多弗朗明哥跳开几米:“呵,又来个送死的。”
我挡在卡文迪许身前站定。
“你......快走......”他虚弱无比,倒还惦记着提醒我。
“休息会儿吧。对了,别睡着啊,我可不想同时应付你身体里的那个家伙。”我故作轻松地笑笑。
“还有心思聊天?”多弗朗明哥抬手,“【绞鞭】!”
我早已预感到攻击,用剃月步移动到卡文迪许身边抱起他跳开,勉强躲开那一鞭。多亏这两年一直戴着海楼石锻炼,以前我绝对做不到带着个男人施展这招。
“我记得你叫奥菲莉亚,是维奥莱特身边的人。”多弗朗明哥放下手臂,“既然会霸气……你是什么人?以前也从没见过你。”
“你猜。”我落到旁边的屋顶上把卡文迪许放下,又跳回到地面。得想办法吸引多弗朗明哥的注意力,不能让他继续攻击卡文迪许了。
“我没耐心陪你这小鬼玩。去死吧。”他将身边的建筑变成丝线,拧成几股拍过来。
“【雪城】!”我立刻堆起厚度达五米的雪盖把自己罩在其中,雪盖内壁附着上武装色。但多弗朗明哥的攻击也都带有极强的武装色,强度在我之上,很快丝线便打破屏障倾泻而下。我立刻武装双臂抵挡,勉强避开了要害,但两只手臂都受伤了。
“雪......?”多弗朗明哥头上的青筋爆了起来,“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能力?”
我扶着手臂冷笑一声:“【岚脚-寒冰风暴】!”
“【盾白线】!”他利用周围的丝线挡住攻击,但毕竟还是有几道风刃破开丝线划伤了他——我在所有风刃上都附着了霸气,虽然微量,但足以把冰的能量送到他的皮肤上。
“冰?”多弗朗明哥看着身上几道伤口,其中结出一丛丛锋利的冰刃,只要一动就会牵扯冰刃刺向伤口内部,鲜血淋漓。这一招并不致命,但够让人难受的了。
多弗朗明哥额头暴起青筋,抬起手指用丝线缝合了伤口,暂时止住血。
“又是【六式】,又是雪雪果实和冰冻果实能力......你这家伙,不会是世界政府的人吧?”他终于对我的来历起了兴趣,而不是只想着弄死我了。
“谁知道呢?”我漫不经心道。
他注视了我几秒钟,忽然笑起来。
“想起来了,我以前见过你。”
“......”
“几年前,世界政府从我这里拿走了我家族干部们的血液样本。你就是那时的小鬼吧?”
记性真好。我当时和现在发型、体型都不同,还戴了鸭舌帽遮掩面部,甚至没直接跟他对话,他竟然还能记得。
“世界政府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你一直混在维奥莱特身边......喂,是不是你,是你挑唆维奥莱特背叛我,是不是?”
想半天怎么想到这儿来了?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你害得维奥莱特国破家亡,还逼迫她在你手下做事。整整十年了,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报仇,你怎么好意思说是她背叛你?”
“要不是我,十年前她,还有她那个弱小无能的父亲,就都该死了!“多弗朗明哥情绪愈发激动,“是我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她发过誓会永远忠诚于我......”
“真不要脸。她陷入危机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活得这么痛苦。”我鄙夷道,“我说,你为什么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接受不了身边人的背叛?你不会是缺爱吧?”
我承认我说得有些过分,开始人身攻击了。
可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多弗朗明哥,他的神情前所未有地暴戾、冷酷。
“很好。”他的语气也沉了下去,“你彻底惹怒我了。你将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你会哭着求我杀了你。”
“啊啊,有点麻烦了......”我感到后背都出了冷汗。
“【千箭穿心】!”瞬间周围铺天盖地的线向我袭来。我跳到空中,他操控的几股巨大线束又向我包裹而来。
“【冰刃-合纵】!”我立刻以身体为中心,制造出一圈利刃向线束刺去。打退了几束,但更多的线束如同围墙一般将我困在其中,而且这次,我感受到线束上附着着更加强烈的霸气。
全方位防御他的霸气是不可能的,我的霸气不如他,一定抵挡不住。那么,集中我的霸气攻击一处,也许可以破开一角。
“【冰剑——重骑枪】!”
我将霸气浓缩到制造出的冰枪枪头强化,双手持枪杆,腰部带动全身发力向着那线墙狠狠刺去,立刻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多弗朗明哥见我钻出白线的包围,挥手又筑起新的线浪。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他狞笑道,“站在那里被我绞成肉泥吧!”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只要踏错一步就完了。我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周围遮天蔽日的线墙,冷静下来用见闻色感受周围的气息。
不行,所有方向都被丝线填满了。
周围瞬间暗下来,密密麻麻的线已经像一个茧一样把我包裹在其中。视觉不起任何作用,但我的皮肤都能感觉到覆在丝线上的霸气正在逐渐向我压迫过来。
“咔哒”一声,手中的冰枪被挤断,这个茧已经快完全合拢。冷静,冷静下来,再不找到出路,我就真的要被挤压死了。再感知地远一些,大约三四米范围内全被多弗朗明哥的霸气覆盖,那就再扩大范围。远一点,再远一点。
左右的线束已经把我挤在中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丝线的纹路,仅仅摩擦几下我的皮肤就被擦破了。挤压和摩擦的疼痛仿佛一下把我拉回到当年的实验中。
“不……不要……”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作出反应,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痛觉已经深刻地写在我的每一个细胞中了。于是,从我擦破的皮肤开始,如同一串电流通过,我全身的皮肤仿佛都苏醒过来,每一个毛孔、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中感知周围,然后,本能般地向右后方呐喊。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