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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维奥莱特小姐!”我紧张得有些结巴,“我刚才看了您的演出......您实在是太美了!我.....我很仰慕您......”
维奥莱特扑哧一声笑了:“找我就为了说这个?真是可爱呢。”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暗暗憋气把脸憋红,“其实,我是听说您也在管理这个区域的舞女,所以......我也想当舞女!希望您可以让我加入!”
“从哪里听来的传闻......我可没有本事管理舞女,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我不过是比大家早一些知道和掌握这一片的资源,需要的时候介绍给她们而已。”维奥莱特摆摆手,“至于加不加入,更没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想成为舞女,只要找到愿意合作的乐手,在街边就可以开始你的演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您!”
“你似乎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是外来人?”
“是的......我几天前才刚来到这个国家,可是今天我的钱被偷了.......所以我想在这里找些工作,可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
“哈......是‘妖精’干的吧。”她无奈地摇摇头,“我话先说在前面,在德雷斯罗萨当舞女可不容易,这里的女子天生就擅长舞蹈,竞争非常激烈。”
“我,我会努力的!”
维奥莱特又笑了笑:“这样吧,跟我来,我先看看你的水平。”
她带我走进一个排练厅。在CPB时,我们每个特工都要从小培养至少一种特长,女孩们更是必须掌握一种舞蹈——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跳起最擅长的芭蕾,虽然它不像弗拉明戈那么奔放热情,但胜在轻盈、风格多变,应该也足以吸引德雷斯罗萨的国民。正如维奥莱特说的,德雷斯罗萨的舞女竞争激烈,我如果强行学习弗拉明戈完全没有优势,所以只能反其道而行之,用个人特点取胜。
一曲舞毕,维奥莱特欣赏地鼓掌:“非常美。和我们本地的舞蹈不同,但同样很有吸引力,民众一定乐于见到新鲜的舞蹈。”
“谢......谢谢!”我作出惊喜之状。
“之后你可以先从中央城区的街边开始表演。我会给你介绍几个乐手,当然,我想你需要跟他们重新商量一下配乐,毕竟他们习惯了弗拉明戈的强节奏。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请你转过身吗?”
“啊,好的。”我转过去背对着她,“是这样吗?”
“是的......请你保持大约十秒钟,暂时不要说话。”
“好的!”我安静下来,用见闻色察觉到,她发动能力了。
士兵先生说过,维奥莱特只要摆出一个特定的姿势就可以发动读心术的能力。不过,她的能力只能看到脑中的储存的画面,不能听到声音;同时也只能读取到几天之内记忆。因此,我和士兵先生分开后,特意在岛上游玩了几天才找过来,希望她不会察觉到异样。
等待的这几秒,我不断地回忆着过去几天的画面,以及“幻想”自己成为极受欢迎的舞女的场景。过了大约十几秒,才感觉到能力场消失了。身后很安静。
“维......”
开口的同时我便察觉到即将从左后方袭来的踢击。可我不能躲,因为现在我的身份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
我被一脚踢中肩膀,惊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维奥莱特立刻用手铐把我的手拷在背后。我眼中噙满泪水,惊恐地看着她。
“别演了。”维奥莱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我都在你脑中看到了。你和那个玩具兵是一伙的吧。”
怎么会?不是说她的能力只能读取到几天吗?
“说话啊。”她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重重磕向身后的墙,“我之前没见过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那个破玩具联手?”
这下怎么办,他们早就知道士兵先生的事?为什么还一直放任他自由行动?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反击然后逃走是很容易的事情,可之后呢?堂吉诃德家族一定会追杀我,我很难靠自己逃离德雷斯罗萨,而且,首先要告诉士兵先生他已经暴露。
要不要杀了维奥莱特,多少争取一点时间?
不,也不行。即使我带上士兵先生一起逃走,蕾贝卡怎么办?她还关在竞技场呢。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死不承认了。
我立刻流下泪来:“维奥莱特小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好痛.......”
“还在演?”她冷笑着站起来,“你应该清楚这个国家的国王是什么样的人吧?要是现在坦白,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要是继续嘴硬,我们的审讯手段可有你受的。”
“维奥莱特小姐,我真的不明白......”我哭得更厉害,“什么玩具兵,这个岛上到处都是玩具,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再说得明白点。就是那个单腿的,背着一杆枪的玩具士兵,你跟着他一路从竞技场到了向日葵花田。”她掏出一把匕首,“我们早就知道他在暗地里的活动,只不过一直没动他而已。所以,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告诉我你们的计划,不然你的小拇指可就不保了。”
这能力真够棘手,这些细节都能清晰掌握。
“玩具兵,花田......”我抽噎着,“我想起来了,可是我只是......只是想找他道谢!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玩具!”
“呵,道谢?继续编。”她把我的身体扳向右侧,拽住我被手铐铐住的双手。
“维奥莱特小姐!......求求您,不要......我没说谎,四年前我来过这个岛,那次我的行李被抢走了,是一个玩具士兵帮我找回来,他还被抢劫的人打得铁皮都瘪进去了......我这次来一直想找他,但又不确定竞技场的那个是不是他,所以才一路跟着......”
维奥莱特已经把匕首抵在我的左手小拇指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这下麻烦了。我不知为什么她笃定我是在说谎,大概她的能力还有士兵先生不知道的地方吧。但看来,再不反抗,我的小指就保不住了。
不会太影响生活,但是不够美观,舞女是肯定做不成了。但如果她确定我有问题,也不用谈什么卧底不卧底的事情了。况且,如果士兵先生早已暴露,我们现在想的所有计划也都是无意义的。
不,还有意义。即使士兵先生被抓了,我只要装傻到底,她或许能放我走,那我就能继续在暗中进行计划。
维奥莱特抬起手。我尖叫起来,准备迎接剧痛。
匕首砍在了地上。
维奥莱特掏出钥匙把我的手铐解开:“真是抱歉,吓到你了吧。对不起,这关乎整个德雷斯罗萨的命运,我不得不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