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烆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不算亮堂，沈清圆打开车内灯。
“咔嗒”两声，沈清圆把两人的安全带解开，侧身坐直着看向他，等待答案的姿态。
陆烆抬头，沈清圆不知道是昏黄的车内灯晃到他，还是他有些疲惫，他的眼底有些湿红，明明妖异得近乎危险，却让她看出几分楚楚可怜。
他的眼皮颤了颤，“沈清圆。”他吞咽一下，像是难以启齿般，“我说想的话，是不是很恶心。”
陆烆看向她不断揉摁指节的手，像被按的是他的身体，他浑身都沸腾起来。
陆烆想，她应该踹他甩他耳光警告他不要再靠近，而不是这样好心地跟他心平气和地交流。
他的错，至少应该先告诉她时刻发.情的狗是没有理智的。
“如果你对其他任何人这样，我会觉得恶心。”沈清圆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
陆烆瞳孔收缩，猛兽捕猎般，兴奋的暗光在眼下流转。
陆烆压低眼睫，高耸流畅的眉骨鼻峰在脸上投下晦涩阴影，“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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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因效应，指交往双方形成的第一次印象对今后交往关系的影响。虽然这种“第一印象”并非总是正确的，但却是最鲜明、最牢固的，并且决定着以后双方交往的进程。
如果突然被一起长大的正直聪明小狗咬一口，第一反应不会觉得狗发狂了，而是小狗真好小狗帮忙抓跳蚤，小狗可爱小狗和人玩儿。
遗憾的是，沈清圆深陷首因效应。
质问小狗为什么做坏事的时候被漂亮小狗眼巴巴地看着，眨眨眼睛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问，小狗只是想贴贴主人一个人，主人会不会觉得小狗恶心。
沈清圆无从得知陆烆是绿茶以及发.情的狗，他垂下的眼睫在她眼里都像是被污蔑随地发.情的委屈不满。
她伸手握住他两根手指，幅度轻微地晃晃，告诉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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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圆似乎把一切都轻飘飘地揭过，全身心投入想念好几月的火锅。
陆烆不能吃辣，所以只有沈清圆辣得眼睛发红嘴唇肿胀。而陆烆只是时不时斯文地尝上一口看起来寡淡无比的食物，然后掐着时间把辣锅里的食材捞出来。
沈清圆吃到六分饱，腾出一点嘴巴说话，“你在身材管理期吗？”
陆烆斯文地放下水杯，沉吟片刻，“算是吧。”如果准备一副不错的身体以期能在某个时刻起到勾引你的作用也算的话。
沈清圆瞥他一眼，抽空说话，“你哪里需要身材管理吗。”
陆烆轻笑一声，“别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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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结束接近七点，火锅没在身上留味，沈清圆将计划内的添置服饰及日用日程提前。
沈清圆从洗手间出来时，陆烆刚接完工作电话。
“有急事？”
陆烆摇头，“是明天的事。”
沈清圆无疑是恋旧的人，喜爱的服装品牌仍旧是那几家。
陆烆很难不享受整个过程，像是允许玩家实时交互的小猫换装游戏，买下小猫中意的和小猫认为合适他的，如同一只真正有主的为主人所用的狗。
陆烆把购物袋拎在右手，完全空闲的左手被沈清圆勾了勾。
陆烆一键跟随她进店。
吸引沈清圆的是一对耳圈，她询问柜员大些的耳圈是否有更大尺寸。
柜员给予肯定的回答，“您可以和您爱人试戴一下。”
因为她说的是“爱人”，让沈清圆不由眨了眨眼，但也没解释，取下自己左耳的耳钉戴上更大一些的那只耳圈。
她动了动脑袋，没感觉沉，抬起下巴问陆烆合不合适。
以前会有人将他们错认为情侣，错认太多次，也就疲于解释。
爱人吗？
听起来更加合适呢。很合适。
陆烆点头。
沈清圆让他低头，给他戴上稍小的那枚耳圈，围着他左右欣赏，点头，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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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圆虽然不下厨，但喜欢购入别致漂亮的碗碟餐具。
她精挑细选了几只，妥帖打包后并不轻，店员询问是否需要免费配送。
沈清圆侧头问陆烆愿不愿意代劳。
沈清圆一向希望想要的东西能尽快到她规划好的地方，有等待门店配送的时间不如直接领回家。
陆烆自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