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开学报道非常热闹,各省的学习人才汇聚于此,真是应了那句“外人有人,天外有天”。
宋清时和贺安提前一天将东西收拾好搬进租的屋子里,现在两人分别去各自的学院报道并领取军训服。
9月清风宜人,大学里处处洋溢着青春气息,陌生的城市,新的开始,一切的未知都令人心驰神往。
校园占地面积大,两人从早上出门一直到正午才见面,一路上社团招新和办校园卡的声音齐鸣,惹得人耳朵直疼。
“年级第一,我刚看了校园地图,生物学院到新闻学院不过几公里,我以后可以来接你下课。”贺安跑到他面前说。
可贺安没料到现在的美好畅想在一个月后就无法执行,两人选的是课业勤的学科,每天都奔波在不同楼层,播音室和实验室。
第二天天两人穿上军训服从家里去学校。两个方队不在一起,两人在道口分别时引发了不小的骚动,除出众的外貌外还有两人牵着在道口才撒开的手。
宋清时性格低调,却按不住有个高调的男朋友。
“那样不行,太招摇了。”宋清时拒绝。
贺安头枕在宋清时大腿上,翻身抱着他的腰,脸埋进宋清时T恤下摆,“大学又没人会管谈恋爱,你太容易引人了,我得提前预防其他人。”
宋清时被他逗笑,伸手到后腰控制着某人不安分的手,“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贺安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宋清时意识到贺安在撒娇,被可爱的一直笑。贺安惩罚的用力捏他后腰,两人差点擦出火花。
最后宋清时耐不住贺安的软磨硬泡,就有了今天的招摇场面。
军训第一天两人就上了校园论坛,两人不遮掩的坏处就是大学四年论坛时不时刷新俩人都不曾察觉的偷拍、照片。
天气炎热,军训两周下来俩人都黑了,养了一个月才白回来。
一个月内租的房子里变得热闹,天天鸡飞狗跳,真正意义上的。因为家里迎来了一位新成员——团团,一只白色的西高地犬。
开学的某一天晚上,贺安照常去新闻学院接不守时的宋清时。
宋清时穿着件白色薄外套从教学楼抱着资料和同学谈着下来,看到楼下树下的贺安与同学道别,快步走向贺安。
“等很久了吗?”,贺安不吭声,他伸手揉了揉贺安的大脑袋。
“也没多久,就是某人天天忙的不着家,叫人天天独守空房。”
“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
贺安接过宋清时手里的资料,腾出一只手去牵他,嘴上还在嘟囔,“天天上专业课,不上的时候你就去参加社团活动,播音教室,一点都不想我。”
宋清时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听着贺安无意的撒娇,心里软了一块。他默不作声地捏了捏贺安手心,“下次我多留时间陪你好不好?”
“不准有下次。”
“知道了。”
两人就着晚风散步回家,大学之后俩人独处时间变多,似乎是在一起经常腻歪,贺安变得爱撒娇,偶尔还有点幼稚。
这些俩人之间养出的小习惯,让宋清时觉得很有成就感,贺安可以肆意在他面前变回小孩,他也会呵护这份难得的稚气。
租的房子在大学城附近,每天晚上楼下夜市都很热闹,两人都喜欢这种烟火气很足的氛围。
随便在街上买了点小吃当夜宵,俩人边聊天边走。
“呜”一声不可察的叫唤,接着有塑料袋的“簌簌”摩擦声,前面就是垃圾桶,宋清时停下脚步去听。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歇了好久才攒出一次力气哼叫。
宋清时拉着贺安走过去,夜市垃圾多,桶边垃圾也堆得到处都是,散出一股股发酸的怪味,那些散落的果皮、签字里立着一个书包大的黑色塑料袋。
宋清时盯着看,黑色塑料袋动静很小,宋清时直觉里面有东西。
他松开贺安的手,上前就要去打开塑料袋。
贺安拉过他,满脸“你不知道的东西都敢打开”的生气,接着袋子里传出一声叫唤,两人都听到了。
贺安不想宋清时进去,垃圾堆太脏了,他把吃的递给宋清时,自己撸起袖子迈步进去。
地方脏乱,无处下脚,贺安只能脚踩着垃圾进去,摸到袋子里一个不明显的轮廓,贺安连忙把袋子提出带到干净的地方。
袋子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又猛地挣扎了几下,贺安把系成死结的袋子撕开,厨余垃圾里裹着一个脏兮兮的丑东西。
“是什么?”宋清时想伸手去扒开塑料袋看。
贺安拦着他,“你别脏手了,我来就行。”
贺安把袋子扯开露出里面的垃圾,他手碰到一个温热的小东西。
“是只小狗。”他告诉宋清时。
手指扒开垃圾,脏兮兮的小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止不住的颤抖,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贺安,害怕极了。
贺安把它抱出来,小狗的四肢被绳子系了死扣,颤抖着窝在贺安膝上。
“好恶毒,我们去宠物医院吧。”
两人看着幼小的狗,想不出会有这么恶毒,心思变态的人,对视一眼两人就决定去医院。
还好在大学城附近有家宠物医院,现在晚上九点也开着门。
“小狗四肢被磨破,我给它上了药,清洗了个下,还好送来的不晚,缺氧不严重,以后可能也会应激,要注意点。”
女医生告知完,看着贺安还在喘气,笑着问,“跑着来的?”
“是呀,太紧张了,况且一身垃圾臭味,人家打车也不给坐。”
贺安问完,就让医生带两人去看看脏兮兮的小家伙。
两人去到监护笼,小家伙短小的四肢输着液,睡着,软趴趴一小团,宋清时隔着玻璃摸了摸它的头,很是心疼。
“居然是只白色的!”贺安惊喜的说。
医生笑着说,“是呀,还是只西高地,品相很好的,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说完看着两人,“像你俩这样的好人不多了,看它跟你们有缘,要不要领养。”
贺安对着医生摇摇头,“我们还是学生,算……了。”
话刚出口,贺安看着宋清时一直担忧的看着小狗。宋清时很喜欢小动物,他也经常陪着宋清时去喂流浪动物。
他突然想反悔,又看看监护室内白色的小家伙,他暗自叹气,然后决定反悔。
“养它的话需要怎么做,疫苗,食物什么的我不太清楚。”
医生笑着说,“这就反悔了,像这样的六个月大小狗不需要太费神,每天定点喂食,现在差不多到换牙期买点磨牙棒,幼犬粮就可以,驱虫,疫苗那些人也不会打,你到时候接它回家的时候我给它打一次,后面会有工作电话按时提醒你们来打的。”
“行,那我们多久能接它回去。”
“一周后,我在观察一周。”医生接着补充,“带回家可能会怕人让它适应适应。对了,是只母狗。”
贺安默默听着,看着小狗感觉未来会有白菜被拱得错觉。
他拍了拍宋清时,“走了,先回家,下周再来接它回家。”
宋清时转头跟着他回去,出医院门口,“接它回家?你要养?”
“不是我,是我们。你不是喜欢小狗吗?”
“养狗要负责的,我不确定我可以养好。”
“放心吧,你会把咱们女儿养的宝宝胖胖的。”贺安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宋清时还是担忧,但都被贺安捧杀回去了,贺安看着宋清时思考,想搂着他走。
“别搂我,身上脏,回去赶紧洗澡。我现在想接团团回家要准备什么。”宋清时边说边躲开,拿出手机搜索宠物用品。
贺安收回手看着嘴硬心软的宋清时,笑着说,“名字都取好了?”
宋清时被噎住,选择转移话题,“我以后要早回家看着它。”
贺安被宋清时的认真可爱到,同时觉得这小狗真是救值了,俗话说“孩子拴住娘”,他也不怕宋清时晚回家了。
团团接回来两人早就布置好了,狗粮罐头都有不少品种,宋清时摸着小狗软软的毛,觉得家里热闹不少。
团团动着鼻子嗅着家里的味道,刚开始缩到角落,两人引了好久才肯出来。
现在在家里慢慢的走着,贺安就坐在地毯上看着,宋清时蹲着旁边护着,团团绕一圈之后,甩甩毛冲向宋清时。
宋清时惊喜的摸着它的毛,实在没忍住抱在了怀里,贺安把蹲着的人揽到自己怀里,连人带狗。
感慨道:“好了,以后就真的两人一狗到老了。”
宋清时没理他,自顾自逗着狗。
要不说是贺安救的小狗,来家第三天就到处窜,贺安不止一次训它乖一点。
这天宋清时休息在家看新闻,好一会没听到团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传来团团乱跑的脚步。
遵循源头,宋清时想起什么穿上拖鞋走向书房,书房桌子上的实验标本,报告,被团团跳上桌啃的稀巴烂。
宋清时闭眼希望是假象,睁眼一片狼藉,他捂着脑袋把狗抱下桌,团团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一个劲的咬宋清时睡裤摇头。
宋清时捏着四分五裂的报告收拾,低头看向团团,“今晚我不会救你了。”
中午贺安下课回家,看到团团被关在笼子里。
“怎么了,它惹你生气了?”
他走过来亲了亲宋清时额头,又去笼子边看了看人畜无害的狗。
“怎么了?”
宋清时不看他,只说“你去书房看看吧,但请别激动。”
贺安预感不好,快走到书房,不一会儿。
“团团,我揍死你!”贺安捏着被宋清时用胶带贴起来的报告,“我下周要交的报告,你吃了!”
他把报告甩在地上,就要去打开狗笼,宋清时看着团团忘笼子里缩。
“算了,我教训过它了。”
“不行,你肯定舍不得,我今天得好好管管了,不知道随谁,活泼过头了。”
贺安撸着袖子,宋清时拉着他劝道,“我知道说它了,我让它下次不准去爸爸房间搞破坏,还……还打了它。”
贺安停下来,宋清时有一句话让他不生气了,他本来也不难哄。
“你再说一下上句。”
宋清时反应快,闭着嘴支支吾吾复述,“我让它不准去你房间了。
“我要原话。”
贺安步步紧逼,揽住宋清时的腰,大有听不到就不松手的劲头。贺安就喜欢这么逗宋清时,这些亲密的称呼让他特别满足。
“我说…下次让它不准去爸爸房间了。”
话出口就再也说不出其他了,贺安吻住宋清时的唇,舌尖轻舔,宋清时怕把持不住,“不行。”
“我今天下午没课。”贺安看穿他的心思。
贺安抱起宋清时,亲吻着他,把他带到卧室。
“呯”,门被关上了,留笼子里的团团小声叫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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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