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禅院甚尔懒得管。宇智波千凪见他又闭上了眼睛，把带来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伸手拉着他的手臂使劲往外拽，想把人拖起来，但甚尔太大只了，又高又壮又沉，根本拖不动。
“甚尔，我不要你捞我的三次机会了，换成陪我训练，快起来。”
小孩子果然都很麻烦，禅院甚尔起身揪住宇智波千凪的后衣领将人扔了出去，迅速关窗上锁。
他拿了两节纸搓了搓，正要当做耳塞继续睡觉时，听到少年的嗓音传来：“风遁，风……”
禅院甚尔猛地起身推开窗户闪到宇智波千凪身前，捂住他的嘴打断施法。
“收回去！”
他还记得那天夜里的场景，风遁将院子吹得乱七八糟的，他可不想自己的房间也变成那样，收拾起来很麻烦的。
见人出来，宇智波千凪眼睛一亮，直接朝他攻去，禅院甚尔挑了挑眉，反手挡住他扫来的腿。
他三两下制服少年，将人扔了出去，结果宇智波千凪像是受到了启发一样，起身又直接朝他攻来。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宇智波千凪累得爬不起来才结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地单方面挨打啊。”禅院甚尔力速拉满，很多时候宇智波千凪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地上了。
要是他开了眼，估计就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了。
禅院甚尔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千凪特意带给他的食盒吃着饭，闻言瞥了眼躺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却带着满意笑容的少年，忍不住咂舌：“啧。”
结果还是莫名其妙如了这小鬼的意。算了，就当这顿饭钱好了，反正他也没出多少力。
于是自那之后，宇智波千凪每次来找禅院甚尔都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上去揍他，禅院甚尔当然也毫不客气的回击回去。
不想让千凪得逞，他便一招将人打败，倒地不能再起，然而宇智波千凪一点都不介意，吸取教训下次再战，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受虐狂的样子。
偏偏这小鬼还怪有礼貌的，看似不管不顾，但每次来都会带一些他喜欢的东西作为礼物，结束后就算再没力气也会和他说谢谢指导，明明他根本没有想要教对方的意思。
之前宇智波千凪给他的印象，就是压抑太久突然得到力量的笨蛋小鬼，开始不要命的发疯创死所有人，结果还有这么乖的一面，且似乎只对他才展露。
为什么？
想到上次路过听到小鬼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好好吃！好想带给哥哥尝一尝”的话，禅院甚尔表情有些古怪。
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提都没提过的甚一，那就只能是他了。
难道说上次探监给了这小鬼他值得依赖的错觉？对于一个缺爱的孩子来说，好像很合理。啧，早知道就不良心发现了。
不过……对这总是来打扰他的小鬼，禅院甚尔竟然也讨厌不起来。
来回几次之后，虽然嘴上不说，实际行动也默认了陪练这个身份。
嘛，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就当打发打发时间好了。
——
宇智波千凪来找禅院甚尔训练的事，自然瞒不过禅院家那群闲得没事的老头子们。
有长老不满：“哼，让他好好休息养伤，结果他天天往那个废物那跑，既然如此，直接来上课好了。”
禅院甚尔那种没有术式的废物，哪里有他们教得好？
和其他拥有术式的小孩一样，宇智波千凪也开始和他们一起上课了。
五到六岁觉醒期已经学过基础知识和咒力运用，十岁这个阶段，上的课程就是以练习术式和体能为主了。
以防千凪又把房子烧了，教习长老授课时特意挑选了个宽敞空旷的训练场，结果他惊讶地发现，短短几天的时间，千凪术式的威力又强了不少，比如喷出来的火球比先前大了一倍。
他的悟性很高，很多内容讲一遍他就能理解并运用上，武器上手也很快，他很喜欢小巧的武器，还给自己做了个小包挎在腰上，里面放满了匕首等暗器。
实战训练时，面对强大的敌人也毫不畏惧，果断、冷静、招招直取要害，成熟得不像个孩子。
觉醒术式短短一个月，就甩了那群训练了两三年的同龄人一大截。
“哈哈哈，虽不是十影法，但我们禅院家也出了个天才。”长老非常满意，就是有些惋惜，要是再早些觉醒术式，现在的千凪说不定已经是个出色的术师了。
他们满意，宇智波千凪对他们可不怎么满意。
他的术式是上辈子的忍术，全靠他自己的记忆和刻苦练习，体术方面，在尝过和甚尔对战的滋味后，这群老东西就显得寡淡无味了，他进步这么快也是因为下课后都会跑去找甚尔加餐。
最主要的是他们很喜欢讲些垃圾话，很不满意他去找甚尔的行为，阻止不了，就给他加了一节课专门讲家族史和术师与非术师的区别等等，来改变他的思维。
宇智波千凪忍不了一点，白天掀桌烧屋，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用分身跑去老头床边背那些历史和规矩，和千凪不同，老头们年纪大了觉少，被吵醒后就很难再睡着，每天顶着个黑眼圈来上课，多来两天就受不了，找家主控诉也只得到一句“你说你惹他干嘛，孩子想变强、有上进心不是好事么？”
随后长老们再也没提这件事。
除去这些，与咒灵实战的课程还是挺有意思的。
以往宇智波千凪会用最高效的办法祓除咒灵，但今天却没有。
咒灵被刀贯穿身体，牢牢钉在地面，它挣扎着想要逃脱，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人的人声。
“疼……疼……”
宇智波千凪走到咒灵面前蹲下，盯着它陷入沉思。
系统：【怎么了？】
宇智波千凪：【我在想，咒灵能不能成为朋友。】
他知道大家的写轮眼是怎么开的——在亲眼目睹至亲或者挚友的死亡时，极致的痛苦会刺激他们产生强烈的负面情绪，从而使眼睛发生变化。
自他记事起，哥哥眼睛每一次变化时所经历的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尤其是万花筒。
他没有亲眼见证父亲的死亡，在父亲的葬礼上，他很痛苦，不断流出的泪水模糊了眼睛，看不清场景，只能感觉到哥哥紧紧拉着他的手，既安心，又让他感到害怕。
他只剩哥哥了。
可是他无法提取查克拉，即使悲痛万分却连开眼都做不到，纵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看着哥哥因为任务一次又一次离去的背影。
哪怕现在回想起，那份痛苦也会让他眼眶发热，似乎所有力量都在争先恐后地朝眼睛汇聚。
但大概是换了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他，那些过往也只成为了回忆。
想要变得无比强大单靠忍术还不够，他需要写轮眼的力量，但他不想失去所爱之人，那样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了。
要是有什么开眼工具就好了。
于是看着面前的咒灵，宇智波千凪突然灵光一闪。
咒灵那畸形的手不断挥舞着，努力地朝千凪抓去：“吃……吃了你……”
宇智波千凪握住它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你看，它是咒术师的敌人，又这么弱小，一不留神就会死了，我要是和它成为朋友，等它死的时候我不就能开眼了吗？】
系统：【？？？】
【会为它痛苦的前提是需要付出真心吧！】
宇智波千凪：【日久生情，我和它多相处相处产生感情不就好了！】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在乎的人，就算以后有了，现在先欺骗自己和咒灵成为朋友，然后开眼变强，有了强大的力量就能更好的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了呀。
系统：【你认真的？】
宇智波千凪点头：【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很赞吗！咒灵只是想要吃我而已，比禅院家的人看起来“眉清目秀”多了，我一定……】
宇智波千凪看了眼面前这个丑不拉几的咒灵，顿了一下：【等找到一个稍微好看点的咒灵，我一定能和它成为朋友的。】
系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看一下脑子。】
“千凪，你怎么了？”长老走到少年面前，疑惑地盯着他。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千凪身上的咒力突然变强了不少，但现在看上去又一切正常。
是错觉吗？
“没什么。”宇智波千凪起身：“这只咒灵别杀了，给我留着。”
他现在要去咒灵屋里看看有没有好看点的咒灵，要是没有就用这只将就一下吧，好歹也握过手熟悉了。
长老：“？”怎么，现在他已经不满足折磨人，连禅院家的咒灵都不放过了吗？
宇智波千凪朝咒灵屋走去，半路被几个小孩拦住。
“喂，禅院千凪，你最近很嚣张嘛。”领头的禅院直哉下巴微抬，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但眸子里满是嫉妒和不爽。
对于这些来找茬的人渣，宇智波千凪向来是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他一个闪身来到禅院直哉面前，拳头直逼对方面门。
禅院直哉瞳孔一缩，迅速抬手挡住千凪的拳头，但还是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死死抓着千凪的手，本想发动术式，但失败了。他对术式的运用还很不稳定，像宇智波千凪这种一觉醒就每次都能稳定使用出来的少之又少，所以他的天才名号才会被对方夺走！
旁边的几个孩子见状，纷纷朝千凪扑去，将人压到在地。
“抓到他了！”
他们还来不及高兴，“砰”地一声，一阵白烟过后，他们压着的人变成了一截木头。
“什么？！木头？”禅院直哉目瞪口呆，哪来的木头？
“听说过光头司的传说吗？”熟悉的嗓音传来，众人回头，发现宇智波千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使用了替身术的千凪微微一笑：“火遁——豪火球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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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禅院家又被火烧了。”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五条家，几个仆从正在一起八卦。
“怎么会这样？被诅咒师攻击了吗？”哪个诅咒师这么有实力。
“不是，是他们自家孩子烧的，听说是禅院家新出的天才，但长老们说那就是个疯小子，动不动就烧家，还是咱们家的神子大人乖巧懂事。”
他们神子大人只是冷漠了亿点，高不可攀了亿点，难以接近了亿点，可不会到处拆家。
“什么天才？”五条悟从房顶上跳下来，冷淡地发问。
“悟大人。”仆从们连忙跪下道歉：“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非常抱歉扰了您的清净。”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什么天才？”
仆从连忙道：“是禅院家新觉醒术式的孩子，今年十岁，据说以前是无术式者，前段时间觉醒了能使用自然元素力量的术式，脾气很差很没礼貌，一言不合就放火烧家、烧人，听说他们家私底下都叫他小疯狗呢。”
五条悟若有所思，这么任性？小疯狗？有多疯？
有点好奇。
五条悟：“禅院家是不是送了生日宴的帖子来？”
仆从回道：“是的悟大人，是禅院家主的儿子直哉……”
“无所谓。”五条悟懒得听是谁的生日，直接道：“告诉老爷子，到时候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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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