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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时无介
《时无介》精彩片段
十二年前,时无介巍巍不立于诛神台,凤眼微挑,说不尽的邪魅狂狷而傲世天下。他扯下手臂上的聚灵器,扬着粘血的它,嘴角勾勾邪魅妖惑。“想要吗?”“那就抢去吧。”随手一拋,杀声四起,永无止境…
时无介全文免费阅读_时无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十二年前,时无介巍巍不立于诛神台,凤眼微挑,说不尽的邪魅狂狷而傲世天下。他扯下手臂上的聚灵器,扬着粘血的它,嘴角勾勾邪魅妖惑。
“想要吗?”
“那就抢去吧。”
随手一拋,杀声四起,永无止境…
这一天,时无介被□□裂魂,世上再无时无介。
这一天,三千修士血染诛神台,诛神台血流成河,亡魂不息绕钟鼓之山。
十二年后,无介地。
时愿醒来时口干舌燥,脑子里还有些懵,只觉得这一觉特么深沉冗长。眼前还有破劳子结界,时愿没好气挥了挥衣袖,破了它,正了正衣裳就走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不是结界就是阵法,摆得跟街边的萝卜白菜不值钱似的比比皆是。时愿破了几个后有些不耐烦,随手划了几道,一个阵法便在脚下生成,人瞬间没了影。
再出现时,还没等时愿站直,后背就被人推搡一把,踉跄几步差点面朝地。时愿有点火大,喝了一句:“谁撞了老子?”
声音不大倒是吓着人了,把一群人吓得一嘚嗦激灵,连忙背靠背紧挨一簇,死死地盯着凭空出现的人。有胆大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眼下是一群人,不是像河里捞出来的落汤鸡,就是像被雷劈焦的木炭似,再不就是灰头土脸,模样甚是狼狈。时愿很不客气的笑了。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狼狈,却又见不得他人嘲讽,于是有人喝道:“你笑什么笑?”
时愿瞟了那人一眼,哼道:“当然是看到好笑的啰。”
“吖的,你……”
话还没说完,一道雷光便凭空劈了下来。身手好的诸如时愿这般的人,纵身一跃潇潇洒洒就避过。身手不好又如刚刚发话的那位,只能连滚带爬的堪堪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当然还不忘骂上几句。
“该死的瘟神。”
“天杀的疯子。”
骂人是不对的,只见雷光劈落着地瞬间化成风刃向四方杀去。刚躲过一劫的人那,下盘都还没站稳,哪反应过来,眼瞧着风刃夺命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一记剑光劈来,逼得风刃飞向半空,屑落一排树冠方休。
化险为夷的众人拱手向少年郎道了声谢:“多谢龚大少爷出手相救,龚大少爷仁心宅厚可敬可佩啊!”
龚大少爷客气回礼:“各位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知各位,可知方才是何阵法?”
一个高瘦的男子率先站了出来说道:“莫非是五行阵?”
“何解?”
高瘦的男子轻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所谓木生火,火生土,这五行相生相克,运运而生。而这阵法雷生风,风化雨,与之颇有相似之道。以我之见,实乃五行阵也。”
这话咋听真么有那回事。只不过道上的人,各有见解:“只怕是形似而已。阵法精髓岂非如此浅显。依我看是……”
还没到这位仁兄说出个所以然,瓢泼大雨倾盆临下。眼疾手快的人连忙结个界念个咒,免得一身鸡汤。当然也有手脚慢的,那就是一身汤汁。好在这雨水没啥攻击性,权当是淋了个澡。
“啊呸,他娘的。”
“白瞎刚才的净身咒。”
这些人一边叫骂着,一边又不得不再一次施起净身咒。
“这不是五行阵,是什么?”
“难不成五雷阵?”
“不像吧。”
“那是像什么?”
这些人七嘴八舌又胡说海吹乱说一气。听得时愿直摇头,叹一声“蠢货。”恰巧被一旁龚大少爷听到,于是问道:“阁下有何高见?”
然而时愿双手抱胸,并没有回话,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于是便有看不惯的人吱声:“喂,你这个人好生无礼,龚大少爷问你话呢?”
“就是啊,两次问话都不作答,确实无礼!”
难得在场的小姑娘也出声。时愿挑眼看了一下,长着还挺水嫩的,奈何此时的时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只道:“无礼?问别人姓啥名谁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嘛?再说哪个礼仪道教指明,他问,我就得答。”
前一句说得颇有道理,后一句则颇为肆意。以至有人听不惯,呦一声没差撸起腕子亮出拳头。好在龚大少爷拦住人,对着时愿说道:“在下龚凯。”
龚凯?!
时愿一顿恍惚,有些不敢相信。既是龚氏,还敢号称龚大少爷,必定是四大名家的龚家无疑。不是同名同姓,而是龚家那个小娃子本尊。龚家的小娃什么时候抽条长个了?时愿一脸的呆滞,其他人以为他被龚家名头吓住,纷纷嗤笑。
“一听是龚家,都吓住了。呵呵…”
龚家大少爷好姿色,剑眉星眼气宇轩扬,难怪水嫩嫩的小姑娘愿意为他开口。
时愿回了神说道:“时愿,无门无派。”
原来是无门无派的乡野村夫,还敢在此撒野放肆。这大抵是在场人士的想法,当然大抵的在场人士都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除了某些二愣子,就如那耐不住想亮拳头的大块头,非把大白丑话说出来。时愿撩了额前小碎发,一脸看好戏看着大块头。大块头被看得瘆得慌,指着人叫嚷着:“看什么看?”
时愿耸耸肩冷笑一声:“看蠢货。”
大块头有点恼火,正想教训人,撸起的拳头却反倒是抓挠自己喉咙,而面目开始狰狞,不多时便倒在地上翻滚抓爬,挠心挠肺的叫着。如此变故实在让人瘆得慌,抓摸不透瘆得慌的众人纷纷看向时愿,毕竟他方才的脸色分明就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意思,难不成是他下的手,可这手下得贼快了一点吧,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就在此时,又有一个大个的应声倒地,同款病症的哀嚎打滚。
“是你下的毒手?”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时愿。
时愿白了那人一眼,又将目光拉向不远处的冠林丛草。只见丛草中散发几缕雾气,袅袅烟罩,很快又散于林中。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连忙捂鼻。只是这玩意捂鼻子有用吗?当然没用,没见时愿周身的结界嘛,于是又匆匆布下结界。到底是迟了少许,又有几人呜呼哀栽倒地。
“时公子,可知这是何阵法?”龚凯问道。
“五行阵?”时愿似笑非笑的反问一句。
龚凯本是想着时愿那模样或许能知道到一二,不料竟是如此答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龚大少爷不知答,有人却知趣,就如方才第一个说五行阵的高瘦哥们不忘插上一句,“当真是五行阵!”
“大概吧,公子好眼力。”时愿敷衍了一句。
“过奖过奖。”那哥们大概是没听出时愿的敷衍了事,竟有些窃窃得意。
“既是五行阵,不知东方兄可有破解之法?”这年头知趣也不止一人,又如方才第一个否认五行阵的兄弟。
被称为东方兄的哥们,搓了搓手指尖,俨然一副推算的模样:“五行相生相克,取之为平衡。若想破之,便得让其失道失衡。我们只需攻其一行,破了其一道,便能破了此阵法。时公子您看?”
无故被拉出来的时愿毫无诚意又十分捧场赞道:“妙哉妙哉!”
“过奖过奖。”
“既是如此,东方兄何不一举破了此法。”
东方兄心中有些恼火,这人是要跟他死磕到底是吗?方才不过是临时编造一顿胡说歹说罢了,他哪有鬼法子破这鬼阵法。然而树要皮,人要面。东方兄只能硬着头皮磕到底:“五行金木水火土,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八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木为震,震为雷。吾乃以火破之。”
东方兄的火簇并没有破阵,反倒是被这个所谓的五行阵吞噬,又反手送他一记风刃。东方兄在出手之际,便有了算计,所以当风刃杀来时,不至于惊慌,可谓是完美避过。只是那风刃落地化成无数冰刃又向四处飞射。
众人一见连忙挥剑相搏,两刃相击之时,冰刃又化成烟雾。在场的人大多如东方兄一般,虽做了防范,却不曾想到如此变故,皆是一惊,连忙护身结界。奈何那冰刃落地重生没完没了四面袭击,甚至破了结界迎面袭来。如此局面确实难缠,在场的除了时愿没有一个不忙于拼命的。拼命的人也不乏心细又会审时度势之人,有如跟东方兄死磕那位兄台,飞身一跃竟躲在时愿的后面。冰刃迎面而来,砸向时愿。好在时愿结界足够强韧不仅挡住冰刃,还吞噬它们以止雾化。
被当了挡箭牌的时愿拧头横扫那人一眼。那兄台只觉一阵杀意袭来,周身一震咽了口水连忙拱手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谢谢时公子相救。”
时愿当下收回眼光,且看他人上蹦下跳。天下间会审时度势的人也不少,又如东方兄见势也飞向时愿,躲在后面。如此一来,聪明的人就多了。不出多时除了龚大少爷,时愿的身后站着一群人。
时愿负手而立看龚大少爷飞檐走壁,一边斩飞冰刃,一边躲避雾气的毒害。于是对着身后一众妹子们调侃道:“龚大少爷身陷危机,正是美女救英雄,携手共进退的大好时机啊!”
爱情虽美好,生命价更高。方才的小迷妹们在诡异的冰刃面前全当了聋子,眼珠不是瞟上天,又不瞄下地。时愿耸了耸肩,继续看龚大少爷的独家表演。龚家的大少爷还是有两把刷子,刷刷刷的不仅没被刷下,反倒把冰刃刷下了不少。眼看冰刃逐一减少,胜利在握,鬼知道那些冰刃又出了异变。冰刃瞬间雷力附体,变得阴狠犀利,直袭龚大少爷的命门。龚凯不敢大意,连忙后退,可那冰刃竟似长眼般,诡异的一分为二两边夹击。龚凯躲避不及,挥手一剑劈断右边的冰刃。可那冰刃附有雷力,瞬间震得他半身麻痹,无力支撑跪立在地,而头顶的冰刃悬立直下。这形势看来是不取龚大少爷性命,誓不罢休啊!
就是龚大少爷命悬一线之际,时愿果断出手,只见他袖袍一挥,所有的冰刃随即消失灭迹。毁尸灭迹后的时愿摔了摔衣袖,说道:“龚大少爷,别来无恙吧!”
半身的麻痹尚未褪去,龚凯只能艰难的挺了身,道了一句:“多谢时公子出手相救。”
时愿双手怀胸笑道:“可需要我扶你。”
“不碍事。”龚凯回了一句,单手撑剑勉勉强强的站起来。而时愿身后的小迷妹们大概是良心过意不去,皆跑过去帮扶一把,甚至温声细语的安抚关慰几句。
时愿微微摇了摇头,好生羡慕说道:“龚大少爷好福气。”
然而未等时愿感叹完,阵法又出现异动,一时间人心惶惶,个个紧握着手中利器不敢妄动,两眼观望四下的动静。话到一半的时愿挑了眉头,只道:“有完没完的,烦人!”而后覆掌击地,整个阵法便支离破碎。然阵法覆灭之际,一道亮光袭来,时愿的结界瞬间灰飞烟灭,而他身后的人群顿作鸟飞鱼散四处逃命。时愿翻手又是一个灵力盾,奈何那光影十分强大,逼得他不仅连退几步,又不得不加固灵力护盾,方不至于被刺个透心凉。几息之后,亮光方消,时愿收气扶平那翻动的五脏六腑,骂了一句:“他娘的,那个混蛋设的阵法?”
“时无介。”
时愿一愕,念叨一声:“时无介?!”
“对,就是瘟神——时无介。”
瘟神、时无介?!
时愿更愕,问了一句:“那这是?”
“无介地——瘟神的老巢。”
时愿看着一脸诚不欺我的东方兄,只觉得脑壳一阵疼,又问了一句:“即是那瘟神的老巢,你们来做什么?”
“当然是专研阵法啊!”东方兄答得理所当然,见时愿一脸疑色继而解释道:“虽说这时无介穷凶恶极,人神共愤。但他的阵法可谓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乃至上下五百……”
时愿实在是不想听这兄台吹嘘,拱手称赞:“真是好雅兴雅兴。”
“过奖过奖。”
东方兄美滋滋的谦虚一番,时愿只当是眼抽瞟向一边。这时在一旁驻听多时的死磕东方兄的哥们,向前插了一句:“时公子,小的宋道义,冒昧的问一声,方才少侠一掌便灭了这个阵法,可谓是妙不可绝,不知少侠可否指点一二?”
时愿仅仅看了他一眼,漠然的说道:“此乃独家秘笈,概不外传。”
宋道义闻言,拱手说道:“是在下唐突了。不过这无介地就如东方兄说的阵法繁多且精湛,我等虽是不才,也在此地专研多日略有心得。时公子若不嫌弃,何不同行?”
时愿岂不知他话中的弯弯绕绕,却不屑与之虚与蛇尾,只道:“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声音刚落时愿便拍拍屁股走人,没走几步就发现龚大少爷跟着后面,“龚大少爷不破阵了?”
“我来无介地,并非为了研究阵法,是为了寻两生花才来。只是寻了数日,丝毫未见两生花的踪影。想来这里是没有两生花。”
龚凯这厢郁郁解释道。
那厢的时愿噗嗤一笑,“我说龚大少爷,你怎么想的,在无介地找两生花,你咋不去化尸林找?”
龚凯两眼一亮,重点抓得有些妙:“化尸林有两生花?”
时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于是指尖一翻:“龚大少爷,就此别过。”嗖的一声,连后会无期四字都省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