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枫吹着口哨开着电动车,去往宋漫玉老宅的路上。
经过他几天的纠缠,大致摸透了宋漫妍的出门到巷口的时间以及从巷口独自回家的时间。
宋漫妍独自一人的时间很短,几乎只有两分钟。
而宋漫玉的老宅因宋漫妍的到来,多了好几个人防备。
黄昏下,一股清风掺杂着细雪吹来。
江予枫顿时打了个寒颤。
江予枫:“怎么突然下起雪来了?难道...”
熟悉的不妙感从心尖冒出,江予枫手指微弯打算按住刹车。
xi。
突然电动车的轮胎开始打滑,江予枫抓紧两侧扶手试图控制电动车。
一个成人小腿高的小孩不要命似的突然冲了出来。
江予枫为了规避小孩,碰的一声撞到左边的房屋。
小孩在旁边哇哇大哭,而被他撞到的房屋里走出一个老人。
江予枫麻木的闭上眼。
“你怎么开车的?都撞到我小孩了。你瞧瞧我小孩,他都被你撞懵了。”
一位大姨对江予枫开口破骂。
江予枫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二十五万余额。
大姨:“跟你说话呢小伙子,你是不是聋了吗?”
江予枫对大姨的话视若无睹,熟练的打开短信。
一条十五万的汇款信息与一条九万八千的汇款信息,在他开车时几乎同一时间汇到。
果然。
江予枫了然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赔。”
大姨的眼睛一亮,叉着腰的双手自然垂落。
大姨:“这还差不...”
大姨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予枫打断。
江予枫:“房屋的损失费我赔。”
江予枫转过头来正眼看大姨。
江予枫:“至于你?我倒要看看警察是判我全责还是判你监护不当。”
大姨:“嘿,什么叫我监护不当?这明明是你开车不看路。”
大姨挽起袖子,指责江予枫骂骂咧咧。
江予枫无视她,给派出所与交警打电话大致讲明白情况。
很快,派出所与交警一同赶来。
他们分别将大姨、老人与江予枫分开录口供。又根据他们三边的口供以及监控判定了大姨为全责。
大姨不服对着江予枫破骂,江予枫继续对大姨的脏话视若无睹。
他勾起似笑非笑是嘴角,好心的跟警察说。
江予枫:“虽然判定我无责,但出于我个人的人道主义。以及对阿伯儿子们常年不来照看的痛恨,我个人可以拿出十万左右给阿伯用于修房屋。当然仅限修房屋。”
警察:“责任不在于你。你可以不用出这个钱。”
警察委婉的提醒江予枫不要当冤大头。
江予枫假装没听懂。一直捂着心脏。
江予枫:“要的要的。这笔钱还是要花的。”
老人:“不用不用,错不在你。怪我倒楣。”
江予枫:“唉,听老人家您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救援我出这份钱吧。”
老人还想说些什么,江予枫一个眼神瞪过去。
江予枫:“那就这么说定了。”
江予枫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眼见着已经错过了见宋漫妍的时间,他干脆利落的走向黄金店。花费十万花给宋漫玉与宋漫妍两人分别买了两条黄金项链与两条黄金手链。
江予枫站在店门口,漠然地看向漆黑的远方。
江予枫:“拿了我的东西,就要替我挡灾。你们俩可要乖乖的带我找到...”
江予枫把名字咽下,像历枝那般非同一般的人,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至于宋漫玉?抱歉既然事情已经发酵,那就只好由你当替死鬼了。谁让你不是她呢。
江予枫残忍的幻想着,笑容逐渐展开。
说不准宋漫玉出事的那天,历枝就出现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趁机跟她再交易一次。
-
早晨宋漫玉卡着上班打卡的前一刻,到达了戏剧院。
宋漫玉被冷风吹散的困意,在到达戏剧院时困意卷土重来。
温暖的暖气,使得宋漫玉的脸颊红彤彤。
小花旦:“宋经理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是没有睡好吗?”
宋漫玉打了个哈欠,语气含糊。
宋漫玉:“有点。”
老旦:“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新闻吧?”
宋漫玉:“什么新闻?”
老旦:“你不知道?”
宋漫玉摇摇头,昨晚光顾着推导游姑娘,都没时间去碰手机。
黄慧文:“什么新闻?”
黄慧文向四周询问。
小花旦:“宋经理不知道就算了,黄姨你怎么也不知道?”
黄慧文:“顾着给你煲汤了。就没看手机了呗。”
黄慧文举起手中的保温桶。
小花旦脸上洋溢着笑容,迈着小碎步走向黄慧文。
小花旦:“?黄姨,黄妈妈你最好啦。我爱死你了。”
黄慧文傲娇的抬起头看天花板。
黄慧文:“你刚刚可不是这副嘴脸。”
小花旦:“我刚刚,我刚刚我刚刚吃错药了。黄妈妈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呗。”
黄慧文:“哼,这还差不多。”
看完全场的老旦笑着调侃。
老旦:“一大早的就搁那耍宝。”
宋漫玉没得到消息,向着老旦进行第二次询问。
宋漫玉:“到底什么新闻?”
老旦:“哦,也没啥就有两个不同市的高层在昨天被抓了。真是少见,平常都抓不出来一个,现在倒好一抓抓两。”
小花旦:“还真是蛮巧的。”
老旦:“何止啊,听说抓人的都是某个姓宋的呢。”
老旦另有所指,然而小花旦却没听懂,她接着老旦的话继续说。
小花旦:“跟宋经理一个姓,是在是太巧了。”
宋漫玉抿嘴一笑:“是吗?确实有点巧了。”
宋漫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她话锋一转。
宋漫玉:“时间不早了,准备上班。”
宋漫玉离开休息间,回到总经理办公室。
宋漫玉前脚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后脚黄慧文就跟了过来。
黄慧文:“你父亲出手了,还是你母亲?”
宋漫玉:“不知道。但应该是父亲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宋漫玉坐上椅子,打开空调。
黄慧文:“为啥?因为你母亲要留在这儿,给你吸引火力的原因?”
宋漫玉:“或许吧。反正母亲她回到这后也没闲着。可能也在调查为什么突然间那么多人找上门吧?”
黄慧文:“你那什么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宋漫玉:“过几天。这几天需要忙本年度汇总之类的。等把这些资料都弄完了再说。”
黄慧文点点头:“行,那我先去忙了。”
黄慧文走后,宋漫玉坐在椅子上忙着今日的工作。
两小时后,江予枫带着礼品闯入总经理办公室。
江予枫:“宋经理,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宋漫玉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闭上眼。然而江予枫的声音向鬼一样喋喋不休的飘入宋漫玉的耳朵。
江予枫:“宋经理,瞧瞧我给你来带什么?将将将将一条项链与手链,都是我在金店里挑了很久才挑出来的。惊喜吗?喜欢吗?睁开眼睛看一看啊宋经理。你快看一看啊。”
宋漫玉捂着耳朵喊停。
宋漫玉:“停,好吵。”
江予枫:“吵?我吗?我怎么会吵呢?宋经理。”
宋漫玉睁开眼,没好气的走出大门站在走廊上反问。
宋漫玉:“不吵吗?”
江予枫跟了过来,理所当然的回答。
江予枫:“当然不啊。”
江予枫把礼品推到宋漫玉的眼前。
江予枫:“你看看喜欢吗?”
宋漫玉双手抱胸,背靠墙壁。
走廊里几个买票游客,带着吃瓜的看向宋漫玉她们。
宋漫玉:“请拿回去,我不能收礼。”
江予枫不以为然:“就你这个职位,没人会觉得有油水可言,可以收。”
宋漫玉严正言辞的拒绝:“不是官,但也是属于官方的人,按照规定不能收就是不能收。不仅不能收,你还得把你之前那一套璎珞拿回去。”
江予枫:“那套你用过的,我拿回去做什么?”
宋漫玉:“那你把发票给我,我在第三方的见证下买下。”
江予枫:“那套可不是花钱就能买的,得有关系才能拍下。”
宋漫玉:“可你想强塞给我不是吗?”
江予枫:“确实。”
江予枫大方承认,宋漫玉正眼看江予枫。
江予枫:“想知道为什么吗?”
江予枫眼眸里透露出几分玩味,他提高音量向宋漫玉大声表达爱意。
江予枫:“因为我向追求你啊,宋经理。”
游客:“哇哦。”
吃瓜的游客中,有人发出惊呼。
江予枫:“上次宋经理说不喜欢花,所以我特意买了黄金饰品。发票在盒子里,如果宋经理不喜欢的话还能去金店退钱。”
江予枫向四周输送着他对宋漫玉的贴心,将明妥妥的算计包装成好男人的深情。
又来的烦躁感涌上心头,宋漫玉冷笑着打算揭穿他,突然脑海闪过一丝算计。
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的,那我顺水推舟也正常吧?
宋漫玉的手掌遮住皮笑肉不笑的嘴角。看向江予枫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刺骨的冷意。
宋漫玉在心里练习了几遍令她感觉恶心的话语。
宋漫玉:“我接受你的...追求,只是我不能收这种。”
恶心的话语紧巴巴的从宋漫玉的喉咙挤出。
好在游客因听八卦而不敢离她们太近,令人恶心她的话语,落在旁人耳里却是恰当好处的娇羞。
“哇哦。”
游客的惊呼声再度送入江予枫的耳朵。江予枫眨了眨眼睛,再次询问。
江予枫:“你说什么?”
有了一次,第二次就好开口很多,宋漫玉带着挑衅把话重复一遍。
宋漫玉:“我说,我接受你的追求,但我不收贵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