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亲,白芙明显吓了一跳,他闭上眼,眼睫颤颤,有些生涩回应。
不多时,白芙喘息有些乱。
白芙刚想别开脸,就被韩檀强行掐着下巴,继续抵在榻上,动弹不得。
牙关轻易被撬开,软红的舌尖被含住,连舌根也被细细舔舐,抵着吮,缠着吸。
像要把他吞下去。
白芙喘不上气,张着嘴哼吟求饶,也没有被放过,反倒更容易被侵犯,舌根被挤着舔。
白芙嗓子眼浅,被他这么舔,忍不住想发抖,喊也喊不出,只能像哭泣一般的呜咽。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银亮的,□□的,从唇边晃晃悠悠淌下来。
白芙忍不住连连拍韩檀的肩膀,还是被扣住手腕,多亲了一下。
“——咳,咳!”
白芙一下侧过身,伏在榻上呛咳,被韩檀仔仔细细,擦走脸上的一滴泪。
“咳,你怎么……”
白芙心里大为诧异。
自己的丈夫多么冷淡古板,双修也像练功,例行公事,一个吻也没有。
怎么有这么激烈的吻,连呼吸都被掠夺。
白芙觉得不可思议,多年的丈夫像是换了个人。
这样会把人溺死的亲吻,炙烫得让人害怕,难以呼吸。
韩檀一下下抚着白芙的背,他明明心跳跳得厉害,却强装镇定。
甚至,韩檀还有些懊恼,自己这么失控,像一个被师娘迷住的愣头青,一点都不稳重,丢人!
方才韩檀脑子一片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觉得白芙的舌尖好软,湿漉漉的甜,还透着温香。
韩檀一下昏了头,本能去吮,吮一下,白芙就受不了发抖,鼻息发出好听轻哼。
可他还乖乖张着嘴,实在难受了,才开始拍韩檀的肩膀。
韩檀怎么停得下来。
他听到白芙呼吸急促,快要窒息一样,低低呜咽着,细声细气求饶,最后受不了,用力推他。
白芙眼角滚下来的泪,滚烫滚烫。
韩檀的心,好像也烫起来,想再亲亲他,想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原来亲吻一个人是这样。
韩檀看白芙像是吓到,难以置信看向他,一边咳着往后躲。
韩檀轻笑一声,一把将白芙捞过来,凑过去吻他的脸颊。
真乖,真是漂亮,真是可爱。
韩檀心里觉得热,难以形容,像有一种奇异的渴,蔓延在身上。
只能从最甜最软的舌尖,吮夺走津液,才能平息,这无穷无尽的渴。
韩檀看白芙捂着嘴呛咳,只好作罢,啄了白芙脸颊一口,笑道:
“你怕什么,自己老公也怕……怕我吃了你?”
韩檀这个时候,倒是认领起老公,再也不说人家有个死老公了。
白芙捂着嘴咳,连连摇头,“子安你……你、你以前没有这么……”
韩檀笑得更厉害了,他高兴道:“以前那是我没眼光,不识货!天打雷劈瞎了眼!”
白芙:“……也不用这么夸张。”
韩檀把白芙捞进怀里,用鼻尖蹭蹭他的脸,嗓音有一些低哑。
“那芝仙喜欢吗?”
白芙脸都红了,过了好久,低低嗯了一声,叮嘱道:“别太用力了,轻轻的……”
韩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捧着白芙的脸,指尖一下下磨着白芙的唇,水红色的,很漂亮的颜色。
是我亲红的。
韩檀得意起来,他就好像野狗一样饥肠辘辘,饿了许久,结果小兔子傻乎乎撞在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韩檀有意诱骗,他低声道:“芝仙你说,就说……就说你喜欢相公。”
韩檀心想,师娘的老公,如果竞争上岗,非我莫属。
就连骗骗师娘,他都这么认真专业,远远胜过师娘的死老公。
白芙刚呛咳完,脸上薄红未褪,生动极了,好不容易匀了气息,听了这话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
“啊什么啊,说。”
“说芝仙你……你喜欢我,你喜欢相公,说相公最好了,说你离不开相公。”
白芙面红耳赤,脖子都红了,他低着头耳尖也红,被韩檀抓在怀里逼问,跑也跑不掉。
“说啊,怎么芝仙不喜欢相公吗?”
“……没有。”
“那你说。”
“我……我……我喜……喜欢……子嗯——”
这个时候提什么子安啊!!!
韩檀恼恨亲上去,一点也没有温柔的样子。
子安子安,成天就知道提你那个死老公,我不比他好多了?
幸好,你那死老公已经成灰了。
韩檀转念一想,亲着白芙,又开始美了。
·
青云宗。
十二峰的长老,聚于议事大殿,准备好祭祀之物和阵法,准备招魂周怀陆。
但谁也没想到,招魂仪式接连失败几次,最后连香烛都点不燃了。
长老们无奈摇头,纷纷向周老请罪,请他节哀。
周老压着怒意,客客气气送走几位长老,然后他再压不住怒气,回身一掌,打碎大殿的桌案。
怎么会这样,魂飞魄散,连魂魄都寻不到?
修仙后子嗣单薄,周老好不容易老来得子,生得周怀陆,周怀陆也有出息,天资聪慧,修行资质极高。
要不是那年的意外......
“儿啊,是为父无能啊!”周老痛心疾首。
随后,周老下令宗门封锁消息,不得外传周怀陆亡故的消息,同时发布仙门追杀令。
悬赏千万灵石,追杀韩檀和白芙两人,不论死活,皆可领赏。
至于白芙,因为悬赏令上的容貌太过惊艳,在仙门百家引起轰动,都是后话了。
江邬城。
一入了夜,韩檀就犯了难。
毕竟做人老公,是要陪老婆睡觉的。
经过一个下午,白芙的气色好了许多,也多了几分胃口。
看来那位医修,确实有些水平。
韩檀身上带了辟谷丹,但他瞧出来白芙喜欢吃食,尤其喜欢吃甜的。
医修留下的丹药,辛辣又苦,韩檀就没有见过,有哪个修士吃药脸色能变这么快。
娇气。
韩檀当时手忙脚乱,给他塞了一颗微甜的辟谷丹。
过后,他就托客栈的小二,带一些蜜饯果脯来。
白芙收到时,特别意外,笑意一点点漾开。
他甚至还伸手,慢慢摸索着韩檀的胸膛,仰脸轻轻吻在韩檀下巴上。
韩檀差点按捺不住,想亲死他。
不能这么没有出息,像个没有见识的大小伙子,要稳重。
他心里觉得白芙可怜,肯定没收过什么,别人不过送个蜜饯就这么开心,献上自己的吻。
这么漂亮,这么没有见识。
他应该收着所有的珍宝,也不当回事。
韩檀心里呸一声,姓周的人渣,果然不会养老婆。
等到晚饭时,韩檀也不弄什么辟谷丹了,直接叫了一桌子菜,自己箸着筷子喂到白芙嘴里。
还不厌其烦地哄着白芙“啊~”,然后自己乐得不行,喂两下还要一亲芳泽。
期间,还严词拒绝白芙自己吃饭的请求,正义凛然说,怕白芙看不见,浪费了粮食。
纵然一个下午,韩檀已经亲了不少次白芙,晚上同床共枕,他依旧拘谨。
韩檀比新官上任还紧张,从乾坤袋摸出一盏灵灯,挑亮远远放桌上,免得白芙晚上有事,自己摸黑不方便。
然后,然后他就尴尬了。
“咳……早些睡吧。”
韩檀故作镇定,看白芙一身单薄里衣坐床边,他心里紧张不已,觉得这像是两人的新婚之夜。
人一紧张,就容易没话找话。
韩檀:“睡吧。等芝仙你身子好了,我们去山上寻处灵地,我到时布置别院住下,清静也方便修行。”
“子安……”
白芙抬头看向他,昏黄模糊的光线,他的脸更加柔美,有种恍惚的温柔,叫人沉溺。
韩檀怔了下,才听清他说话。
“子安,其实有一点热闹也挺好的,偶尔也能听听人声……”
白芙犹豫了下,说道:“住在山上,太安静了,我觉得寂寞了些,在镇上落脚也很好,这样会麻烦吗?”
说完他就抿了唇,安静坐在那里,等着韩檀回应。
一双乌色空茫的眼眸,干干净净,一汪静寂秋水。
韩檀哑然。
我之前怎么会说他麻烦。
韩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住了,空落落不着地,有些难受。
月光如水,夜是那样温柔。
韩檀也放柔了声音,像是怕惊走月光一般。
“不麻烦。之前是我说错了话,芝仙不会麻烦,芝仙喜欢什么样的宅院?”
白芙有些羞赫,小声说道:“我不知道。”
韩檀心中悸动不已,凑了过去,亲在白芙脸上。
白芙用手摸摸脸颊,没忍住笑。
“……这是怎么了?”
韩檀觉得他好可怜,这样懵懵懂懂,孤孤单单,还会喜欢耳边的一点点热闹。
一身素色雪白的里衣,只显出他的单薄,形单影只。
韩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夜太深长,一颗心也变得柔软。
韩檀摸摸白芙的脸,忽然说道:
“芝仙,我不止会在这里给你买下宅子……等事情过去,我还会在京都,给你买最大最好的宅院,带你去逛庙会看花灯,听人说书唱曲,好不热闹。”
“真的?”
白芙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些期许的样子,话也多了起来。
“自从眼盲以后,总待在宗门,我好多年没有去过俗界了,有些节日也很热闹,我虽然看不见,也想听个响……”
白芙抿嘴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太多事了?子安你不喜欢太聒噪。”
韩檀再也按耐不住,轻轻亲他,唇舌细腻的缠绵,像白芙下午想要温柔的吻。
“不多事,过去是我毛病太多,过阵子我一定和你一起去。”
韩檀最后啄了白芙脸颊一口,把自己和白芙裹在一床被里,一本正经道。
“但是芝仙,现在我们该睡了。”
白芙眨眨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咬着下唇,顺从点点头。
他耳梢红红的,指尖有些迟疑的,慢慢拉开自己的里衣,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
“……子安,你是要双修吗?”
啊?!!
韩檀脸色蓦地涨红,把白芙的里衣一下拉好,被子一裹,恶狠狠抱住白芙,万分恼怒。
“修什么修!睡觉!”
这当中有多少处男的羞窘,多少不满白芙的从容,恨不得再杀一回姓周的。
就不得而知了。
白芙被韩檀抱住,很温暖舒服,可他心里还有些疑惑,慢慢眨眼。
白芙心想,不是每次来我床上都要双修吗?
白芙:“不是每回都……”
韩檀快要气死了:“闭嘴!”
白芙被凶了,也不恼,只是白芙想起方才的吻,心跳很快,不知道怎么形容。
白芙:“子安那个……”
韩檀还在咬牙切齿,恼火道:“睡觉,不许说话。”
白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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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他怎么突然好凶?